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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滿級大佬拿了禍水劇本在線閱讀 - 第129章 裙下臣(5)替換版

第129章 裙下臣(5)替換版

    暴君的脾氣來的就是這么猝不及防。

    他接連著好幾天沒有再去鳳陽宮,仿佛又回到了先前把這個皇后當(dāng)成擺設(shè)的日子。

    瀛初都快忘了還有江姒這么個人的存在。

    直到一日。

    丞相帶著自己獨子前往御書房拜見皇帝,舒丞相是想提攜自己兒子,可他不知道自己好兒子干了什么事情。

    瀛初坐在御書房主位上,他捏著一支筆,本來神情懨懨的沒什么興趣,直到聽到下方傳來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

    “臣舒默之參見陛下?!?/br>
    舒默之?

    喔,舒默之。

    暴君掀了掀眼皮,打量的視線落到跪在下首的年輕人身上。

    作為京城三公子之首的舒默之相貌自是不錯的,君子清朗,哪怕跪著,背也挺得筆直,身姿清雋如一顆青竹,整個人書卷氣nongnong。

    暴君若有所思,薄唇抿著看不出喜怒:“你就是舒默之?”

    舒默之不卑不亢,“正是臣下?!?/br>
    “皇后的青梅竹馬?”

    “……是?!?/br>
    舒默之沒想到瀛初會冒出這么一句來,愣了下才勉強(qiáng)答是。

    他第一次抬頭看向高位上的君王。

    舒默之并未漏掉瀛初唇角一閃而過的嘲諷。

    他的心沉了下。

    莫非那些信……已經(jīng)被陛下發(fā)現(xiàn)了。

    一旁的舒丞相弱小可憐又無助。

    不知道瀛初為什么突然提這件事,舒丞相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陛下介意此事?

    若是他知道自己兒子膽大包天到和皇后娘娘暗通款曲,舒丞相一生為人忠心端正,他怕是得恨不得當(dāng)場打死這個兒子。

    暴君嗤了一聲,紅的過艷的薄唇微張,“下去吧。朕乏了。”

    什么舒默之,不過如此。

    皇后瞎了。

    瀛初倒不是吃醋或是什么,畢竟他還沒到喜歡江姒的地步,他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評價,這舒默之看起來不咋的,也就一般。

    相貌平平,手無縛雞之力。

    當(dāng)然,這是瀛初以自己為標(biāo)準(zhǔn)作的評價。

    他生了一張妖孽面孔,細(xì)長眉,鳳眼,花瓣唇,恰到好處又顯得過分艷麗的五官,交織在一起就構(gòu)成了一張巧奪天工的臉。

    傾城色。

    這是唯一能形容他的詞。

    不,若是換江姒來說,估計就是一句:嘖,娘兮兮的。

    …

    見過舒默之,瀛初突然想起江姒來了,他好久沒去看看自己這個皇后了。

    殊不知。

    江姒現(xiàn)在正在想該怎么優(yōu)雅不做作地進(jìn)行下一步的劇情。

    她拿到的劇本是。

    [你最喜愛的一只桃花簪是舒默之送給你的,現(xiàn)在被困在這宮墻之內(nèi),你只能面對著銅鏡,輕撫發(fā)髻上的桃花簪,暗自垂淚。]

    要江姒說,這劇本光看倒沒什么,但要演出來那就惡心心的。

    她還能怎么辦?

    硬著頭皮上。

    江姒眼睛一眨眼淚就下來了,抬手做作地拂過發(fā)髻上的簪子,再淚眼婆娑地看向銅鏡。

    嗚,她被自己美哭了。

    系統(tǒng):“……”你怕是也有點病。

    瀛初一過來就看到自己的皇后對著銅鏡暗自垂淚的場景,再看看她發(fā)髻上只戴著一支的桃花簪。

    暴君眼里極快地閃過幾絲嫌棄。

    他一把抽掉了這個簪子扔了,“朕的國庫還沒虧空,戴這種寒酸兮兮的素簪子做什么,朕讓來福給你送些寶石鑲金的來?!?/br>
    非常土豪式的直男發(fā)言。

    什么金的銀的寶石的。

    江姒:“…………”

    江姒腦補(bǔ)的就是自己頭上插滿了花花綠綠各種寶石鑲嵌的純金簪子,那叫一個辣眼睛。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ī).jpg]

    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謝陛下關(guān)懷,不必了,臣妾覺得這支簪子很好?!闭f著她俯身把瀛初扔地上的簪子撿了起來,再放到首飾匣里面收好。

    怎么說都是舒默之送給原身的,指不定在后續(xù)劇情里能派上用場,怎么能被這瘋批扔了。

    “……”

    暴君沉默片刻,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虧待這個皇后了,看她連一支玉雕的桃花簪都這么小心翼翼地收好。

    但是反應(yīng)過來江姒說不要,他又不高興了。

    “你拒絕朕?”

    男人悅耳的聲線透著幾分陰森森。

    按照暴君的腦回路,他難得善心大發(fā)一回結(jié)果被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語氣還有點嫌棄。

    江姒沉默。

    那她是有點不知好歹了……個呸啊。

    “臣妾不敢?!?/br>
    “只是臣妾向來不喜奢侈,怕是要辜負(fù)陛下美意了?!?/br>
    江姒沉痛地睜著眼睛說瞎話,身為一只鳳凰,她不要太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了。

    鳳凰雖喜好華美,但不喜浮夸之物。

    瀛初不輕不重地哼了聲,從鼻子里發(fā)出的音調(diào)尾音拖長而上揚,帶著點勾人又不屑的意味。

    他倒是沒有把這支簪子往舒默之身上去想,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估計也只會再次吐槽一遍舒默之的審美。

    至于你說吃醋?哦,對感情一竅不通的暴君怎么會有這種情緒。江姒現(xiàn)在在他眼里不過等于一個有點意思的寵物,誰會喜歡上一只寵物?

    暴君在江姒對面坐下,他單手支著頭,鳳眼微微抬起,“朕今日見了舒默之,你那相好的?!?/br>
    相好的這詞一出,江姒描眉的手都一抖。

    “…………”

    瀛初繼續(xù)慢悠悠說著:“你也不必急著否認(rèn),雖然那舒默之是普通了點,你眼光是差了點,朕也不會嘲笑你的?!?/br>
    江姒覺得這情形實在怪異。

    她名義上的夫君在心平氣和地和她談?wù)撍南嗪茫?/br>
    瀛初拿了江姒一支描眉的螺子黛,放在手里把玩,似笑非笑地看過來,窗外照射進(jìn)來的陽光打在他的鼻尖和下巴上,像是刷了一層蒼白淺金的釉,透著一股冷淡陰郁的美。

    見江姒不說話。

    暴君莫名其妙又不高興了,他將手里描眉的筆一扔,“朕就見不得你們這種裝模作樣的樣子?!?/br>
    “虛偽?!?/br>
    這支螺子黛被瀛初扔在了江姒身上,在她的衣袍上留下了一塊痕跡,臟兮兮的。

    江姒:“……”

    江姒真是受夠這個神經(jīng)病了。

    但她又不好真的翻臉,畢竟暴君的腦回路是猜不了的。

    他能容忍她上次打了他一耳光,可是到底他對她的底線在哪里,容忍期又有多長時間,江姒都不好說。

    說不準(zhǔn)他下一秒就讓人砍了她。

    江姒討厭死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了。

    于是,她把主意打到了瀛初身上。

    …

    你說。

    這樣一位暴虐無常的君王,有一天會不會乖順地臣服于一個女人,垂下高傲的頭顱。

    甘愿做她,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