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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后我踹了我的豪門老公 第69節(jié)

    從劇組被緊急送醫(yī),昏迷半天才醒。

    【能不能不拍這場?】

    【重場戲,好像不行。】

    【煩死了啊啊啊,我好擔心啊啊啊?!?/br>
    【萬一又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江定漫不經(jīng)心劃過這些評論,心中有些不安,他很輕易找到了當時媒體發(fā)的新聞稿件,看見了她被抬上救護車的照片。

    蒼白脆弱,閉著眼睛。后腦勺的枕巾被血染紅了。

    他查看了新聞日期,就是陳映梨跑來跟他說她失憶了的前幾天。

    第49章 你綠了

    江定恍然驚覺自己甚至都沒有讓人查過她為什么會失憶。

    她說是發(fā)生了意外, 他并沒有問過她好端端怎么會出意外,還傷到了腦子。

    江定找出所有報道她進醫(yī)院了的新聞稿,越看臉上的神色越發(fā)凝重, 緊緊鎖著眉頭,屏幕泛起的冷光映著他繃緊的輪廓。

    【血涌如注】

    【昏迷不醒】

    【醫(yī)院急救】

    新聞標題上駭人的字眼, 看著這些文字也不難想象得到當時的兇險。

    江定彎曲的手指似乎脫了力,抖著手一點點往下劃, 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看過去,仔仔細細,生怕遺漏任何細節(jié)。

    過了很久, 江定的目光從手機里過期的新聞文字里, 緩慢移動到最底下的圖片。

    拍攝現(xiàn)場, 尚未來得及被清洗掉的事故現(xiàn)場, 灰色石板地磚染著暗紅色的血跡, 還有幾張群演拍下來的模糊不清的她。

    江定無法面對這樣的慘狀,那片血紅色灼燙他的眼球,心臟好似痙攣兩下, 他緩過一口氣, 隨后撥通林易的電話,“你去查一下,她那個時候為什么忽然也要去拍戲, 又是怎么出的事故,在醫(yī)院待了多久, 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林易感覺自己這個工作上的助理當成了他的生活助理,為了自己那份可觀的工資,林易自然是老板吩咐什么, 他就去做什么,“好的,江先生?!?/br>
    江定的嗓子眼有些疼,“盡快?!?/br>
    林易愣了一秒,“好。”

    身為助理提醒老板注意身體也是本職工作之一,通話結(jié)束前,林易很體貼的提醒:“江先生,您感冒了嗎?”

    聲音聽起來真的很嘶啞。

    江定抿唇:“沒有?!?/br>
    林易了解老板別扭的性格,委婉地說:“工作辛苦,您要注意身體?!?/br>
    “知道了?!苯S即問他:“回程的機票定了嗎?”

    這種小事情,林易早早就辦好了,他很狗腿地說:“您和陳小姐的機票,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嗯?!?/br>
    而另一邊的陳映梨在拍完最后的重場戲后連行李都沒收拾,直奔機場。

    拍完大夜戲,天其實已經(jīng)亮了。

    季樾買了早上九點的飛機,提前幫她收拾好酒店房間里的行李,在她下戲后開車將她接到機場。

    陳映梨整個人困懵了。

    她本來就長得好看,尤其是眼睛很勾人,難得露出這種懵懵懂懂的目光,柔軟而需要依靠的那種脆弱,眼尾抹了胭脂似紅紅的。

    她上了車后,就說要補覺。

    季樾讓她安心睡,到機場還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車里開了充足的暖空調(diào),她睡了沒多久便嫌熱,悶在圍巾的小臉染的通紅,唇齒呼出的氣息好似融著甜膩的香味,紅唇微潤,齒貝雪白。

    她嬌氣解開圍巾,半睜著眼睛,和他抱怨:“我好熱?!?/br>
    早高峰路上有點堵,季樾側(cè)眸掃過她,唇紅齒白的少女縮在副駕駛上,蹙起秀氣的眉,半夢半醒的睡態(tài),放下了所有戒備,沒有什么攻擊力,柔軟的不可思議。

    陳映梨頤氣指使,“你把空調(diào)關了?!?/br>
    季樾目光病態(tài)盯著她的臉瞧,舍不得挪開眼睛,光看還覺得不夠,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不行,這樣睡會感冒?!?/br>
    陳映梨睡不好的時候脾氣是很大的,而且她下意識覺得季樾非常聽她的話,事事都遷就她,“我身上都冒汗了?!?/br>
    真的,脖子上都被悶出了細膩的汗珠。

    季樾退讓了一步,“我把風速開小點?!?/br>
    陳映梨小聲嘟囔句什么,季樾沒有聽清,但似乎不是什么好話,她小聲抱怨完就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一路熟睡。

    到了機場,陳映梨睡的叫不醒。

    季樾輕松將她從車里抱出來,她的身體很輕盈,和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胳膊成了鮮明對比,等到值機,她才睡醒,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倒在他身上,腦袋一直壓著他的肩膀。

    她打了個哈欠,“我還是好困。”

    季樾揉揉她的頭發(fā),“上飛機了繼續(xù)睡?!?/br>
    陳映梨意識朦朧時是她膽子最大的時候,雙臂抱著他的腰,“嗯?!?/br>
    季樾低頭瞥見她雪白的后頸,寬松的衣服透出少女纖瘦細膩的后背,他一聲不吭幫她攏好衣裳,又幫她圍好圍巾,擋住她的大半張臉。

    “季先生,可以登機了?!?/br>
    “好。”

    季樾把人抱到頭等艙,提前和機艙的工作人員說不需要任何服務。

    工作人員很小心,都知道季先生身份地位特殊,頭等艙只有他們兩位客人。

    —

    陳映梨睡醒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上蓋著純白色的羽絨被,屋子里暖和的不像是寒冬時節(jié)。她看了眼房間的裝潢,簡潔明亮大方,干干凈凈,沒有多余的東西。

    陳映梨又低眸看了眼自己的穿著,是她自己的毛衣。

    床邊有雙粉色拖鞋,她穿好拖鞋擰開房門,走到客廳,落地窗外的天已經(jīng)黑了。

    這是季樾家。

    男人幫她倒了杯溫水,“你睡了半天,還困嗎?”

    陳映梨接過水,搖搖頭:“不困了?!?/br>
    她問:“幾點了?”

    “晚上七點?!?/br>
    “我好餓?!?/br>
    清醒時的陳映梨還無法做到像季樾這么自然面對她和他現(xiàn)在的關系,有點小別扭,通俗而言,就是羞澀。

    季樾提前讓人送了晚餐過來,老管家得知季先生也開始金屋藏嬌時,心情是非常復雜的,又高興又擔憂。

    陳映梨望著餐桌上的菜,“你做的嗎?”

    “不是?!奔鹃姓f:“我目前只擅長做西餐?!?/br>
    他說這句話時特別正經(jīng),擰眉沉思,好像過不久要去學中餐。

    “我記得,我們那次在古堡吃過你做的牛排?!标愑忱鎸疟つ谴谓?jīng)歷還記憶猶新,當時一起參加節(jié)目的同行,紅的紅,起飛的起飛。

    好像人人都能一步登天。

    只有她不行。

    這難道就是女配的宿命嗎?

    只能一步一個腳印。

    季樾幫她盛好湯,“吃完可以一起看你的劇?!?/br>
    他不說她都快忘了,又是周末,又能看見網(wǎng)劇更新。

    但是——

    陳映梨都沒追自己拍的劇。

    她很挑剔!男女主演的比她還不是個東西。

    唉,悲劇啊。

    所以陳映梨目前也不知道演到第幾集了。

    她嘗了口碗里的湯,嚯,真滴好喝。

    “今晚該演第幾集啦?”

    “第七集 ?!?/br>
    “哦哦?!彼滩蛔∮趾攘送霚?,心滿意足瞇起眼睛,“前面一集講了什么?”

    季樾一集不落看完了前面的劇集,怎么說呢?非要用個形容詞,可能是有趣。

    他面不改色和她復述:“男女主上床的戲碼?!?/br>
    陳映梨:“……”

    季樾眉眼舒展,神色認真,沒有討論敏感話題的尷尬,非??陀^的做出評價:“雖然他們兩個演技有待提升,但動作神態(tài)都不錯。”

    ???

    是…是嗎?

    她在現(xiàn)場并沒有看出這點!

    怎么這種色/情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就那么正直呢?

    陳映梨低頭扒飯,“噢噢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