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公主決定登基在線閱讀 - 公主決定登基 第78節(jié)

公主決定登基 第78節(jié)

    柔貴妃更加確信景曦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雖然不知道景曦為什么如此急著回京,卻也深知不能拆景曦的臺。當下起身盈盈下拜,笑道:“皇上疼愛昭昭,妾先替昭昭謝過了?!?/br>
    熙寧帝朗聲而笑。

    柔貴妃跟著微笑,眼底卻不由浮起一抹深思。

    熙寧帝不懂,她卻明白生育帶來的損害有多大。正因如此,柔貴妃才更加疑惑,為什么景曦一定要年前回京。

    難道是,又要發(fā)生什么變故了嗎?

    “為什么要急著動身?”建州公主府里,景曦倚在榻上,面對謝云殊的疑問,淡淡道,“因為吳王按捺不了太久,他會在熙寧二十三年到來之前動手?!?/br>
    她抬眼朝窗外望去,謝云殊命人在窗前種了一棵金桂,此時正值花開之際,隱有馥郁的花香縈繞在鼻尖,細小的花簇聚攏成一片淡金色的云。

    謝云殊一怔:“公主連這種消息都能拿到?”

    他知道晉陽公主編織了一張極大的信息網(wǎng)絡,她棲息在網(wǎng)絡中央,沉默地攫取信息,暗中打磨尖銳的利爪。然而謝云殊沒有想到,景曦隱藏的情報力量居然如此強大——她居然能在吳王尚未行動之前,就先弄清楚他的行動時間。

    要知道,吳王心懷怨望,所作所為必然是直沖天子親近之人,甚至天子本人而去。這等行事事關(guān)身家性命,必然極為小心謹慎,奉為一等機密,如果晉陽公主連此等消息都能輕而易舉地拿到手,那么除了皇宮,京城中還有什么地方是她伸不進手的?

    “不是。”看得久了,景曦雙眼有些疲憊。她閉目靠在榻上,淡淡道:“本宮是自己猜出來的。”

    景曦自出生就承教于宣皇后膝下。其他公主貴女學的是琴棋書畫女紅交際弓馬騎射,她學的是怎樣處理朝政、怎樣勾心斗角。

    揣摩人心對于景曦而言,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深入骨血的本能。

    之所以判斷吳王是年前動手,一是以景曦對他的了解,吳王忍耐不了太久;二是假如她要動手,最好的時機是年前的宮宴。

    謝云殊唇瓣翕動兩下,像是下意識想問,又緘口不語。見他遲疑,景曦索性問:“你想問本宮為什么明明知道年前回去有風險,還要趕著年前回去?”

    她了解謝云殊的脾氣,對外務一向不管不問。倘若真的要問,必然是極其關(guān)心,橫豎不是什么要緊的機密,與其讓他自己下去胡思亂想,還不如直接告訴他。

    果然,謝云殊點了頭:“公主若要趕在年前回去,必然十月就要上路,以免途中遇雪,道路濕滑難行,屆時公主剛出月子,望舒又還小,未免有諸多不便——更要緊的是公主不能受風,若是行路途中著了風,來日恐怕要受些苦?!?/br>
    景曦知道謝云殊是體貼,微笑道:“你說的不錯,但吳王動手時,本宮必須能控制局面,既不能讓他完全成事,又不能讓他什么都做不了,遠在晉陽鞭長莫及,不便行事?!?/br>
    她幽幽道:“若是一個不好,真叫吳王成了事,我們一家三口,有沒有來日尚未可知呢!”

    謝云殊一怔,隨即面色微微變了。

    吳王想做什么?最大的可能性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對熙寧帝的子嗣下手,再瘋一點,直接劍指皇位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他真的成功了,黃袍加身,倒霉的就是熙寧帝尚存的皇子皇女們——和他爭斗了多年的景曦自然首當其沖,說不定在吳王的殺戮名單上,她還排在睿王前面。

    到時候,生死尚且不由自主,哪里有余裕顧及著風受涼這樣的小事?

    見他聽懂了,景曦點到為止,不再多說。

    謝云殊想明白了,略顯黯然:“公主夙夜憂慮,我卻無能為力,實在慚愧不安?!?/br>
    他黯然時,秀眉微微蹙起,長睫在冰雪般的面頰上投下鴉青色的陰影,有種玉瓷一般秀美的清靈。

    景曦心想你有這張臉,別添亂就夠了。說出口的話則溫和很多,她溫聲道:“本宮無暇顧及府中諸事,你為本宮分憂良多,如何就要慚愧不安了?若是沒有你,本宮還要分心掌管府中諸事,如此自貶,大大不妥?!?/br>
    哪怕知道景曦是在安慰自己,謝云殊也不由得稍稍展顏。

    景曦有心轉(zhuǎn)移話題,笑道:“說起來,本宮倒是忘了問你,為什么叫她望舒?”

    作為孩子的父親,謝云殊不但無權(quán)置喙姓氏,連取名的資格也被剝奪了。熙寧帝在賜封號時,很可能將名一并賜下,如果熙寧帝不賜名,取名的權(quán)力則歸到景曦手中。

    晉陽公主短暫地找回了一點良心,大發(fā)慈悲將乳名的命名權(quán)力交到了謝云殊手中。

    “望舒是月亮的別稱。”謝云殊莞爾一笑,“曦者,日光也,公主是日,小郡主就是月。”

    “本宮是日,望舒是月,那你呢?”景曦饒有興趣地傾身向前,凝望著謝云殊冰白的面容,“你把自己放在哪里了?”

    謝云殊怔了一怔,眼底漾出一點柔和的笑意來。

    “日月當空?!敝x云殊輕聲道,“臣只要能仰望著凌空的日月,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第85章 回京 ·

    “……晉陽公主之女令儀, 系朕之愛女所出,生而有貴之尊與德,足大者封, 故封郡主,號曰升平……”

    待傳旨的太監(jiān)四喜念完詔書, 眾人深深叩首。四喜將手中的旨意珍而重之地遞交出去, 才對景曦笑道:“托公主的福, 咱家才能得皇上信任,出京一趟?!?/br>
    景曦已經(jīng)起身,聞言笑吟吟道:“公公一路奔波辛苦, 不如先去休憩,本宮在府中備下了小宴,還請公公賞光。”

    “公主說這話可能折煞我了。”四喜連連擺手,“沒有公主,咱家哪能有出頭之日——小郡主生得真好?!?/br>
    四喜一邊說一邊看被奶娘抱在懷里的望舒,嘖嘖贊嘆:“真是鐘靈毓秀,與公主頗為相似??!”

    的確,生下來幾日之后,望舒慢慢長開, 漸漸顯出白嫩可愛的樣子。比起原來像只毛沒長出來的小猴子,景曦根本不愿意承認這是自己生下的孩子, 如今的望舒簡直模樣大變,以至于景曦幾乎疑心孩子被偷換了。

    景曦笑而不語,轉(zhuǎn)而問道:“本宮看公公帶來的人似乎太多了些?!?/br>
    四喜道:“皇上的意思是,公主既然能趕在年前回宮, 索性叫咱家在晉陽多叨擾兩日,同公主一起上路返京, 也好照應,額外多帶了二百名禁衛(wèi),是為護送公主駙馬并升平郡主的。”

    畢竟一路奔波至此,又略說了幾句話,四喜便露出疲憊之色。朝景曦告了罪,便由公主府的侍女引著去前院客房中休息了。

    新鮮出爐的升平郡主景令儀仍舊躺在奶娘的懷里酣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五百戶的封邑——能知道,能被寫在詔書上的封邑數(shù)量,都是實封,是真真切切能拿到手里的好處。

    謝云殊把女兒接過來抱在懷里,動作嫻熟,他抱著孩子走到景曦身側(cè),道:“已經(jīng)命人將圣旨供奉起來了?!?/br>
    “你做事本宮放心?!本瓣氐?,她伸手摸了摸望舒柔嫩的臉頰,又收回手,“你別多心?!?/br>
    謝云殊一怔。

    見他發(fā)怔,景曦才意識到謝云殊壓根沒注意到圣旨上的機鋒——從始至終,詔書強調(diào)的是“朕之愛女所出”“生而有貴之尊與德”,也就是說,望舒受封升平郡主,完完全全是子以母貴,和謝家半分關(guān)系都沒有。

    不從謝家姓氏,不入謝家族譜,甚至連冊封郡主的旨意上,都沒有半個謝字,就好像升平郡主景令儀根本沒有父親一樣。

    這是熙寧帝在對謝家表示不滿。

    景曦心想八成是謝叢真上書反對她回京,惹怒了熙寧帝,故而連下冊封圣旨都能落謝家的面子。

    她眨了眨眼,輕而緩地笑了起來。

    ‘令儀’指的是美好的儀容風范。作為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兒,望舒果然沒有辜負這個名字。幾乎是每天都能變個樣子,待得滿月之后,上路回京之時,她已經(jīng)可以看出從父母那里繼承來的容貌特點了。

    比起景曦,望舒長得更像謝云殊,唯有一雙眼睛承繼了景曦從宣皇后那里得來的杏眼,黑白分明,清澈美麗。

    對于女兒長得不像自己,景曦沒有絲毫不滿——謝云殊那張臉她也很喜歡。單從謝云殊能打敗一眾京城貴女,獨占第一美人的名頭就能看出,謝云殊的美貌并不下于任何一人。

    不過熙寧帝對此深表遺憾。

    回京的一路可謂風平浪靜,唯獨行至青萍山一帶時,天降大雪。沿途道路被雪掩埋,濕滑泥濘,不得不就地停留休整。

    時隔一年多,青萍山驛站已經(jīng)不復當年的破敗不堪。一場大火把它燒的干干凈凈,緊接著逃出生天的晉陽公主一封奏折擺在了宣政殿上,引得熙寧帝大怒,下旨重新整修驛站。

    景曦站在驛站的屋檐下,凝視著屋檐上結(jié)出的冰棱。目光漸漸從冰棱移到檐外地上厚厚的一層積雪,很輕地嘆了口氣。

    她身上只披了件半薄不厚的披風,云霞忙抱了大氅追出來能給景曦披上,也跟著看向房檐下的冰棱,道:“這驛站也太不上心了,萬一掉下來傷著人怎么辦?!闭f著便能去尋人來敲冰棱。

    驛站人手本就不多,并不是有意怠慢。景曦叫住云霞:“別去了,待會承影回來叫他隨手敲了吧。”

    “承影呢?”云霞這才知道承影原來此刻不在,一邊給景曦系好領口的束帶,一邊好奇道。

    景曦道:“他去廚房里找吃的了?!?/br>
    話剛說完,就見承影手里端著一碗雞絲湯餅從回廊上繞過來,一邊走一邊埋頭噸噸噸喝湯。虧得他是暗衛(wèi)出身身手靈敏,雖然不看路,也完美規(guī)避了一切可能撞上去的柱子。

    察覺到前方有點不對,承影猛地抬頭:“……”

    他嘴里還含著半口湯,露出了僵硬的表情。

    “把碗放下。”景曦鎮(zhèn)定道,“過來敲冰棱,你吃湯餅怎么不拿雙筷子?”

    “太麻煩了?!背杏把鲱^把湯噸噸噸喝完,湯餅還剩在碗里。他一手端著碗,另一手從腰間把軟劍抽了出來,只一晃神的功夫,云霞甚至都沒看清他如何動作,不遠處檐上晶瑩剔透的冰棱已經(jīng)全部落在了地上。

    承影滿意地將軟劍收回腰間,確定景曦沒事吩咐了,才興致勃勃地問:“我看廚房蒸著單籠金乳酥,能給我留一籠嗎?”

    “可以。”景曦很好說話,“待會你自己去拿?!?/br>
    承影正能歡呼,景曦眼疾手快地將食指壓上唇邊,示意他噤聲:“別吵,望舒剛睡著!”

    “!”承影噤若寒蟬,立刻閉嘴,端著碗躡手躡腳進房偷摸點心去了。

    云霞對著承影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公主,他不冷嗎?”

    雪下的大,正值寒天,承影依舊是一身黑衣,他仿佛一年四季穿得都是一模一樣的衣物,根本不畏寒冷。

    但暗衛(wèi)武功再高,也是凡人,可能不會特別怕冷,卻不可能真的不畏寒暑。

    承影之所以在冬日里也不換上厚實的衣物,是因為他年紀輕,身體單薄,武功以輕靈快捷為主。數(shù)年來穿同一款式的衣裳,軟劍、暗器都放在完全一樣的位置,以便在遇敵的第一時間就能及時出手應變,不浪費任一瞬息。倘若穿得過分笨重,一旦遇險,哪怕拔劍只慢一瞬,都有可能失了先機。

    這就是他為什么總是在吃東西的原因??v然對寒冷不似常人敏感,冬日承影也更容易感覺到冷,他必須吃熱食,才能保證身體溫暖,動作絕對靈活。

    護衛(wèi)不必如此自苦,但承影是景曦的貼身暗衛(wèi),他不能出一點差錯。

    “但是?!痹葡吉q豫著問,“一直吃東西的話,如果真的遇險,豈不是更容易貽誤時機?”

    “可能他只是想找借口多吃點東西?!本瓣仄届o道,“承影又不是傻子,他肯定加衣服了,只不過穿在里面,你沒看出來而已?!?/br>
    云霞:“……”

    在室內(nèi)已經(jīng)偷吃了半碟rou脯的承影:“……”

    景曦搖了搖頭,舉步往隔壁走去。望舒的奶娘正守在外間,內(nèi)間里,謝云殊坐在榻邊,正溫柔地輕拍著女兒的背,確定她已經(jīng)沉沉睡去,才停了手。

    守在外間的奶娘見晉陽公主來了,連忙行禮,又不敢出聲,怕驚醒了睡在內(nèi)室的小郡主。

    照顧郡主原本是奶娘和婢女的職責,然而駙馬很樂意承擔這項重任,他時常來親手照料女兒,連帶著望舒身邊的瑣事都被正院的婢仆承擔了。奶娘除了喂奶,整日無所事事,很擔心會被遣出府去,內(nèi)心滿是愁苦忐忑。

    景曦示意她不能出聲,站在內(nèi)室門口,靜靜看著謝云殊和酣睡的女兒。

    察覺到景曦過來,謝云殊起身出來,掩上門,笑道:“公主怎么不進來?”

    “本宮剛才從外面進來,滿身寒氣,不好離望舒太近?!本瓣亟忉尩?。

    “出什么事了嗎?”謝云殊敏銳地察覺到了景曦眉眼間隱藏的一絲倦意,擔心道。

    景曦搖搖頭,只道:“驛站的人已經(jīng)開始清雪,只能這幾日不再下雪,雪就會化了?!?/br>
    “這不是好事嗎?”謝云殊不解,“沒了雪,路能好走很多,我們也可以早日入京。”

    曾經(jīng)見到下雪只會欣喜賦詩,不理俗務的少年名士,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嫻熟地開始規(guī)劃入京路線了:“……我們?nèi)笋R太多,往常不怕,但如今正值冬季,隨時可能下雪,不如從合匯縣城內(nèi)穿過,也省得走偏僻官道遇雪不好處置。”

    “好?!本瓣卮_定謝云殊的規(guī)劃沒什么問題,點頭道。

    半晌,她又嘆了口氣:“雪化的時候比下雪更冷,今年本就天寒,那些家無余糧的百姓,該怎么過呢?”

    家無余糧的百姓怎么過,京城里的人并不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