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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殘疾紙片人治愈日記在線閱讀 - 第122頁

第122頁

    一句話將他心里那些不能見人的念頭赤-裸-裸地揭穿暴露,又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心底的那丁點兒妄想。他一直挺直的背終于像是被什么無法抵抗的東西壓倒,踉蹌往后退了一步,背部碰到了冰涼的墻。

    岑寒的聲音開始發(fā)?。骸啊螒??”

    它說在她眼里,他是個游戲角色。

    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個游戲角色。

    難以置信,但這句話同時像是一道閃電,劃過他渾噩的思維,帶來陣陣電閃雷鳴。

    她身上的那些異樣之處、那一句句“崽崽”,都終于有了解釋。

    他是個游戲角色。

    那些陪伴是真真切切發(fā)生過的,深夜里靠在床上肩搭著肩,眼睛熬紅了也盯著監(jiān)控不放。得知一切后她伸手過來,捏了捏他的掌心,又抱了抱他,許諾這道坎我們一切跨。

    他是個游戲角色。

    可有誰會對一個游戲角色注入那么多心思,每天陪著,難過時溫柔地哄,為他的事情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幫他還錢,幫他找到當(dāng)初的真相,把他拉出泥潭。

    “所以呢?!?/br>
    岑寒終于說話了,光屏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就對著它之前出現(xiàn)過的地方,直直地盯著,啞著聲音回答它之前的話:“所以呢?我不在乎。讓我見她?!?/br>
    “……讓我見她。”

    潘多拉沒有回復(fù)。

    它仍然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但它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

    無論岑寒說什么,它都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會讓別人來動搖它的所作所為。它是宇宙中最智慧的機器,它相信它對于事情利弊的分析沒有錯誤。

    它看見了小主人的憤怒絕望,看見了他的痛苦消沉。但它短暫的一生以來所看見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人類的情感太濃烈了,潘多拉難以理解。但它知道那些情感會隨著時間淡化,沒有什么是永恒不變的。

    第67章 那個游戲就這樣消失在她……

    千意誠是跨年那天回到榕城的。

    離他把文翩介紹給千愿那天也過了一年多了,兩人合計合計,找人算了個日子,挑在了二月一號結(jié)婚。

    兩人都不是很在乎形式,婚禮沒多復(fù)雜繁華,但也得好好辦。千意誠接下來這幾個月就待在榕城不走了,算是給自己放一個難得的假期。

    今年跨年飯在外邊餐廳吃,千意誠回去后沖了個澡,簡單洗去身上的風(fēng)塵,轉(zhuǎn)著車鑰匙出門接女兒吃飯。

    到了小區(qū)樓下,他拿手機給女兒打了個電話,沒人接。發(fā)了通短信,照樣沒回復(fù)。千意誠皺了皺眉頭,索性找了個位置停車,溜達(dá)著進(jìn)了小區(qū)。

    敲千愿門時對面那戶人家剛好丟垃圾,出來的是個老奶奶,人很熱情,跟誰都能聊上幾句。千意誠以前住在這兒的時候老奶奶眼睛還不花,頭發(fā)也還沒白得這么徹底。

    他跟人打了個招呼,那老奶奶瞇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哎喲”了一聲。

    “這是意誠嗎?”

    千意誠轉(zhuǎn)著車鑰匙,笑瞇瞇地跟人寒暄,只是眼睛老往沒動靜的門上瞥,心中顯然揣著事兒。沒聊幾句他話音一轉(zhuǎn),笑著問:“奶奶,你知道我家千愿上哪兒去了嗎?打電話不接,敲門也沒動靜。”

    “小愿?。俊崩夏棠腾に伎嘞氚胩?,“哦”了一聲,回答:“她最近接了個活兒,現(xiàn)在估計在給人挨家挨戶發(fā)傳單呢,我家也被敲過一次?!?/br>
    千意誠愣了一下,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他家那女兒什么性格他知道,內(nèi)向又害羞,平時窩在家里不出門,跟陌生人根本不敢說話。這樣的一姑娘去給人上門發(fā)傳單,他做夢都不會夢見。

    老奶奶還在念叨小孩兒出門走走打打工多好,千意誠應(yīng)付過去,眉毛都皺一起了。

    他家姑娘沒向他要過什么生活費,不過千意誠想起來時總會給她打點兒錢。自然不會像富人家的孩子們那樣一次性幾萬十幾萬地發(fā)零花,但也不至于讓她生活過得沒錢花了去兼職打工。

    何況千愿自己有房子住,平時也不出門開銷,花的錢本來就少。

    他皺著眉毛想不通,靠在門邊等著,沒過多久樓梯道里真上來一人,走路聲音拖拖拉拉的,聽著聲挺精神萎靡的。千意誠抬頭看去,看見自家姑娘從門里走出來。

    兩人目光對上,都有點嚇一跳。

    千愿很快反應(yīng)過來,喊了聲“爸爸”,把頭頂上戴著的工作小黃帽拿下來,沉默地去開門。千意誠跟在她身后,眼睛不住地往她身上打量。

    自家女兒額頭上一層薄薄的汗,把劉海都給沾濕了。臉上還帶著運動過的淺淺紅暈,卻沒顯得氣色好,那雙平時漂亮有神的眼睛就跟沒了光似的,丟了魂的模樣。

    進(jìn)門后他沒往沙發(fā)上坐,也沒動,就站在玄關(guān)上,問她:“女兒,發(fā)生什么事了?”

    千愿脫鞋的動作頓了頓。

    自那天游戲突然從頭盔里消失之后,她的狀態(tài)就不對勁了。懵然、不敢相信、慌張、難受,各種各樣的情緒將她淹沒。

    那么久的相伴,崽崽對她而言早就不是單純的游戲角色了,他比那些虛擬人物更重要。她父母都沒有在她身邊陪伴她那么久過,從早到晚隨時都在那里,崽崽是第一個。

    棄游這件事她從來沒想過,和崽崽講要一直陪他也不是隨口一說。但她沒想到游戲會突然不見,沒有留下一點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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