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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丞相居然暗戀朕在線閱讀 - 第123頁

第123頁

    翠濃看她猶豫不決,問道:“陛下這是怎么了?”

    沈慕儀不能一下子接受師柏辛居然將自己的名字寫在《芳華冊》上這件事,因此而生的各種情緒沖撞她如今的思想,她混亂得想要逃,但理智告訴她必須面對,所以她才想去東宮,想回到初始的地方,至少哪里能讓她覺得安全。

    翠濃見沈慕儀仍舊慌亂,往她身邊挪了挪,安慰道:“陛下不必慌張,有什么事咱們都能解決?!?/br>
    沈慕儀看著翠濃,一時間不知應(yīng)該說什么,聽著車聲轆轆,最后只問翠濃道:“他臉上的傷好了嗎?”

    翠濃先是一怔,稍后才反應(yīng)過來沈慕儀口中的“他”是誰,于是點頭道:“師相臉上的傷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痕跡了,陛下放心?!?/br>
    “他……恢復(fù)得怎么樣?”

    “有些清減了,但精神看著還不錯?!?/br>
    沈慕儀點頭做了回應(yīng),靜靜等著馬車停在東宮外,她下車時才見著與自己幾乎相同動作的師柏辛。

    時隔數(shù)日后相見,兩人皆有些拘束,各自站在馬車前,沒有誰主動開口。

    被師柏辛這樣看著,沈慕儀只覺得越發(fā)不自在,情急之下率先轉(zhuǎn)身進了東宮。

    湯圓兒本要跟著沈慕儀進去,卻見師柏辛有意留自己,他只好上前聽師柏辛與自己耳語交代了一句,再立即去辦。

    岳明本要跟師柏辛進去,卻見家主站在東宮外沒有要進去的意思,他關(guān)心道:“天寒,相爺大病初愈,需小心保重。”

    師柏辛輕輕應(yīng)了一聲,仍耐心等著。

    他能猜到沈慕儀如今的心情,也知道沈慕儀安排他們分開坐車是給彼此冷靜思考的時間。

    就這樣等了一會兒,師柏辛見湯圓兒從東宮跑出來,他問道:“陛下還好嗎?”

    湯圓兒搖頭道:“奴婢不敢揣測圣意,師相快些進去吧,陛下等著見您呢?!?/br>
    師柏辛點頭,提步前與岳明道:“不用跟著?!?/br>
    沈慕儀沒說要在東宮何處召見師柏辛,他這一路走進去也沒見其他侍者,但他就是確定該去何處,腳步從容堅定,踏著今日明媚的陽光,走到昔日自己居住的院子,只在門口便瞧見了墻頭坐著的熟悉身影。

    他臉色只比方才更鄭重嚴肅,踏出的每一步亦堅韌執(zhí)著,直至走到墻下,抬頭看著沈慕儀的側(cè)影,柔聲道:“嚇著你了?!?/br>
    帶著歉意的語調(diào)聽得沈慕儀心頭一軟,此刻她卻不敢回頭去看他,雙手撐在身側(cè),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角,道:“偏你知道我又要做這出格的事,讓湯圓兒給我把梯子都搬來了。”

    他的阿瑾私下里就是這樣,仗著他的縱容“知錯不改”,只是這會兒的責(zé)怪里還帶著其他情緒,聽得他心底一酸,更是心疼她這些年的遭遇和不易,更悔自己沒能將她徹底照顧好。

    “我看不明白。”沈慕儀頓了頓,攥著自己的衣角在手里,補充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是我說得遲了?!睅煱匦料裨?jīng)那樣,背靠著墻面,娓娓道來,“我本以為只要安靜地陪在你身邊,維持著我們長久以來亦師亦友的關(guān)系,再加上彼此表親的聯(lián)系,無論如何你我都會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但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貪念越來越重,我已經(jīng)不再滿足于現(xiàn)狀,不再只愿意聽你叫我表哥。”

    他說得慢,每個字都經(jīng)過斟酌,唯恐沈慕儀聽不出他曾經(jīng)想起來的那一份喜歡,畢竟他的阿瑾在這件事上遲鈍得很。

    沈慕儀已忍不住將視線落去師柏辛身上,卻還因著莫名的糾結(jié)不愿意做的太過坦蕩,便只稍稍扭過頭,瞥他道:“我先前問你那么多次,你為何總不說?”

    “怕時機不對,拖累了你?”

    “如今時機又對了?”

    “依舊不對。”

    “那是為什么?”

    他從墻根的陰影里站出來,抬頭對上沈慕儀復(fù)雜的視線,幽深的雙眸中涌動著內(nèi)心最真實的熱烈,道:“我不想失去你?!?/br>
    他慣于對她春風(fēng)細雨,所以她總以為他是這世上最溫柔的存在,又因他在情愛之事上表現(xiàn)出的堅持,讓她確信世上不會有人能撼動他看重的感情,所以在知道自己對他心生愛慕后,沈慕儀選擇直接退出,免得自不量力,免得給他造成困擾,免得失去這多年來的情義。

    他從不騙她,卻會隱瞞,到此時表露真情,沈慕儀卻怪不得他。

    她攥緊了雙手,憋著一口氣,越看他越有說不出的滋味,問他道:“記不記得你為什么留在上京?”

    “一國宰輔,輔國之社稷,雖死無憾?!?/br>
    “如今呢?可忘了這志向?你在《芳華冊》上寫了名字,還如何做這輔國之臣?這些年來的經(jīng)營都不要了?”

    “不要了?!?/br>
    沈慕儀心頭一顫,聲音比方才大了些,質(zhì)問道:“辛苦做下的事業(yè)都不要了?當個空殼子皇夫有什么好?”

    她未察覺言辭間已透露了自己心意,更分辨不清自己這會兒究竟是為師柏辛的表白而高興還是為他這因情誤事的舉動而氣憤。

    聽沈慕儀略帶哽咽,師柏辛不由往前走了一步,只想將她看得更清楚些。

    見沈慕儀眼角已顯晶瑩,師柏辛神情肅正勝過在朝會上與那些臣工一同議政,如若起誓道:“從陛下當年在這東宮里說,從今往后只信臣的那一刻起,臣的全部事業(yè)就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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