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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腦里心中全都是剛才公主皺著眉頭的樣子,唇角再沒有一絲笑意,眸光婉婉……但他也知道此時應(yīng)當(dāng)認(rèn)真聽學(xué)。 很努力地調(diào)整好狀態(tài),阿江便聽著周先生對他的點(diǎn)評,“十來歲的年紀(jì)就是占便宜,短短一兩日倒是有了開蒙小兒的樣子。” 阿江:“……” 雖然感覺是在表達(dá)“還可以”的意思,但聽起來很別扭。 周先生又接著說:“我不可能把每一個字都交給你,不然一年到頭也學(xué)不了什么。接下來,我每次都會教給你一篇文章和一首詩,教你認(rèn)其中所有的字,當(dāng)然也包括旨在,還會給你布置功課。你學(xué)得太遲,定是要比他人多下苦功夫的?!?/br> 聽起來很是繁重,畢竟阿江是個侍衛(wèi),日常也有不少事情需要忙活。 但阿江還是毫不猶豫:“是?!?/br> 周先生看著阿江的態(tài)度,倒是頗為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這都是你通過半月考核后的事。”說完,掏出了一本《千字文》,“此書記載了一千字,無一重復(fù),簡短卻涵蓋極廣。半個月,我要你學(xué)完它,不許有一字錯漏?!?/br> 阿江又應(yīng)了聲是。 周先生把書遞給了阿江,因為她已經(jīng)對此書稱得上是倒背如流了,無需教材也能滔滔不絕,旁征博引。 阿江聽得很認(rèn)真,卻也很吃力,這一次課就算是過去了。 在送周先生出門的路上,周先生用為人師表而特有的語重心長口吻道:“我不來的時候,別荒廢了,自己要學(xué)著看,想想我是怎么說的。如果有忘了或者還不會的地方,就去問問身邊識字的人?!?/br>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莫要辜負(fù)長思的一番好意?!?/br> …… 御書房內(nèi)。 剛好接待完西域使者的溫虞安感到有些頭疼,揉了揉眉心。 邊界問題多年尚未解決,兩國國力相差甚遠(yuǎn),他選擇和談而不是出兵是不想邊界處居住的百姓遭殃,也不愿意有任何將士的犧牲。 能用錢財珍寶之物作為交換,是值得的。 但西域的那個使者竟還帶了位公主來,什么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獅子大開口就罷了,還想用和親拴住越國這塊肥rou?依誮 天真。 一想到邊上那位公主,頭更疼了。 在他統(tǒng)治之下的越國民風(fēng)已算是越加開放,但世人皆說西域人無拘無束,從來不繞彎子,那位公主一身艷麗的貼身長裙,纖細(xì)的手臂和腰肢都裸露在外,雖然蒙著面紗,僅僅露出一雙眼,但看向他的目光絲毫沒有畏懼,反倒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現(xiàn)在的小國都那么猖狂了嗎? 溫虞安想想還是覺得自己的meimei好,溫良可愛又體貼。 想著倒是有些日子沒去看自己的meimei了,剛好有西域使者帶來的香妃梨,可以帶去給meimei嘗一嘗,之后還可以同meimei吃個晚飯。 真是美滋滋 溫虞安剛走到公主殿外,正巧看到剛送走周先生的阿江。 阿江自然也是看到了皇帝的,立刻行了禮,“參見陛下!” 但溫虞安卻遲遲沒有叫起。 meimei帶回來的這個小乞丐他已經(jīng)派人查過了,沒有絲毫不妥當(dāng)?shù)牡胤健?/br> 和大部分被父母拋棄的人一樣,被人撿走賣了,輾轉(zhuǎn)落到乞丐幫子手里,每天喂藥毒打,只是幸運(yùn)地遇到了溫長思。 可還是令溫虞安頗為不快。 因為meimei似乎對這個人太好了些,他看著阿江比起旁人更為出色的面龐,被養(yǎng)得白白凈凈,盡是少年本色,難以想象這小子在街頭混跡時的模樣,難道…… 不,這絕不可能,meimei才十三歲,她一定是太善良了。 不過溫虞安還是擔(dān)心這小子天天在meimei跟前晃悠,萬一故意引誘了meimei,那可就出大問題了。 還是要防患于未然的。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溫虞安已經(jīng)閃過念頭,都有一個指向,就是一定要把此人從meimei的身邊給弄走。 “起來吧。” 阿江起了身,退到了一旁,正等著帝王進(jìn)去,意外卻對上了溫虞安眼睛,看向他,那是意味深長的眼神。 阿江一怔,溫虞安已經(jīng)快步進(jìn)去了。 第16章 . 壇洛公主 從他的角度看著壇洛圈著溫長…… 溫虞安從看到meimei的第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忙問道:“怎么了?” 溫長思只是搖搖頭,道:“我只是在想周先生剛布置下的功課?!?/br> 假的。 溫虞安不信。 meimei明顯就是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平日里總是微微上揚(yáng)的嘴角都耷下去了。 溫虞安有些擔(dān)憂:“有什么事都可以跟皇兄說說,讓皇兄來想辦法。” 溫長思抿了一小口茶,笑了笑:“能有什么事?皇兄多慮了?!?/br> 一旁的婉玉本想開口說些什么,但看了看公主,還是選擇了默默閉嘴。 公主可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人。 溫長思拿捏起了一個已經(jīng)洗干凈的香梨,“早一陣子便聽聞西域派了使者進(jìn)宮商量呂縣一帶的劃分,可真是令皇兄費(fèi)神了?!?/br> 呂縣便是西域與越國的交界處,邊界的糾紛由來已久,一直不安定。在此處生活的百姓,常常要受到西域戍邊將士的sao擾,人口一直在不斷銳減。 自溫虞安繼位之后,派了位將軍在周邊縣城集結(jié)士兵,加強(qiáng)了守衛(wèi),情況才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