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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投喂大理寺少卿日常在線閱讀 - 第92頁

第92頁

    這么晚了,又是大理寺的人,沈魚笑道,“我這都快成了你們大理寺堂食了。”見江硯白也在,沈魚想著,難道面包沒吃飽?

    小謝贊道,“大理寺堂食可沒沈掌柜做的好吃!”

    “這話可千萬別讓你們大理寺庖廚聽見?!?/br>
    沈魚從柜臺走出來,沒注意腳下有條長凳攔路,瞬間失去重心,身邊阿莓趕緊去扶。但沈魚倒下速度太快,阿莓雖然攬到了沈魚身子,卻被帶著一起往地上摔,眼見倆人都要摔倒,一雙有力的大手穩(wěn)穩(wěn)托住了她。

    “小心!”

    沈魚驚魂未定,微喘后定神,“多謝江少卿?!?/br>
    阿莓拍拍灰從地上爬起,上下檢查沈魚,“沒摔著吧。”

    “我無事,倒是你膝蓋沒事吧?”

    阿莓笑起來,原地蹦了下,“我皮糙rou厚,耐摔?!?/br>
    見她活動自如,快入冬了穿得也厚實,應(yīng)當(dāng)是沒什么事的,才安下了心。

    沈魚低頭輕語,“好奇怪啊……”不一會兒,抬眸問道,“江少卿,方才若是你來扶我,是否還會摔倒?”

    突然問上這么一句,江硯白思維發(fā)散,這是怪我不在她身邊?

    “不會,若我在你身旁,定護你周全。”

    此話一出,沈魚沒什么反應(yīng),仍然低頭沉思,身后小楊和小謝都露出個了然的笑。

    江硯白握拳放在唇邊,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咳,咳?!?/br>
    沈魚喃喃自語道,“阿莓已經(jīng)算是女子中力氣較大的了,但還是扶不住我,那婢子的力氣好大啊……”

    “哪個婢子?”江硯白對“力氣大”這三個字異常敏感,殺死程梓明的人,力氣一定很大。

    沈魚隨意道,“就是花魁身邊的那個女婢啊,那次夏艷娘去大理寺,我去瞧熱鬧,看見她險些摔倒,她身邊的女婢一下子就把她撈起來了,我以為阿莓也能拉的住我……”

    此話讓江硯白靈光一閃,茅塞頓開,他知道一直以來忽略的是什么了——女子,殺人者還有可能是力氣大的女子。

    程梓明被掐斷頸骨,他便下意識以為是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干的,想通關(guān)竅后,就立即讓小楊帶兵圍了留芳閣。

    “留芳閣許進不許出,若有人想走,帶回大理寺。”之前的那次收集手印,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打草驚蛇,卻也同樣是敲山震虎,那兇手若還在留芳閣,此時該坐不住了。

    江硯白又轉(zhuǎn)身對小謝說,“把夏艷娘的身世,再仔細說說,尤其關(guān)于她幼弟的事情?!?/br>
    小謝不愧是一個合格的衙差,夏艷娘身世的細枝末節(jié)都不曾放過,“她幼弟據(jù)說是被賣去了一個戲班,九歲的孩子學(xué)戲有些遲了,但他生得好,扮上后漂亮的不得了,班主才松口收下了他?!?/br>
    江硯白垂眸,當(dāng)年九歲的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十四了……

    一刻鐘后,小楊押解著兩名女子回來了,赫然是夏艷娘與她的婢女阿蕓,阿蕓手里還抱著一個包袱。

    夏艷娘釵環(huán)散亂,不似前兩次艷麗得體。

    小楊向江硯白稟報,“那女婢想跑,夏艷娘見我們把人帶走,也要跟來?!?/br>
    江硯白走到阿蕓跟前,“為何要走?”他的眼神在她身上逡巡,她脖頸間系了一條絲巾,之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她有一雙別于尋常女子的大手呢?

    阿蕓低著頭不回話,夏艷娘護犢子似的擋在阿蕓身前,“阿蕓家里來信說父親重病,才想著收拾東西回去,倒是江少卿無故圍了留芳閣又將我們帶來大理寺,您辦案向來如此獨攬權(quán)威嗎?”

    面對夏艷娘的咄咄逼人,江硯白只問一句,勾唇道,“既是家中來信,信呢?”

    “信……”夏艷娘頓了頓,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江少卿并無查看私人信件之權(quán)?!?/br>
    江硯白淺淺一笑,“夏娘子倒是懂些律法,但我并非想看信,今日只要你們將這封家信拿出來,我便放你們走?!?/br>
    夏艷娘眉頭緊鎖,顫了顫身,淚水在眼眶聚集,氣憤不已卻無可奈何,她確實拿不出來這封家信,本就是情急編出來的說辭而已,江硯白……他看得太透。

    小楊端來紙墨,站在阿蕓身前,“小娘子請按個手印?!?/br>
    硯臺里的墨汁在流動,阿蕓卻覺渾身血液凝固,閉上了眼睛,認命般抬起手來。

    夏艷娘突然撲過來抓住了阿蕓的手,淚水漣漣,“不,不要?!?/br>
    阿蕓溫柔地看著她,輕輕拂開了她的手,“阿姐,我早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天,一直不走,只是為了多陪你幾日,阿姐,你不要哭……”

    夏艷娘再憋不住,抽泣之聲漸大,與阿蕓抱在一處,放聲大哭起來。

    阿蕓輕拍著jiejie的背,安撫著她,望向不遠處的江硯白,苦笑著說,“江少卿不必比對了,我投案,確實是我殺了程梓明。”

    阿蕓不再偽裝,扯掉了脖頸上的絲巾,聲音也從細尖的女子音變成了清朗的青年音。

    江硯白閉了閉眼,“你是夏云?”

    阿蕓點頭,“是?!?/br>
    “何時與你阿姐重逢的?”

    “一年前,戲班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江臨,而阿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尋找我的機會,這些年來找尋了無數(shù)戲班,終是老天有眼,讓我們姐弟得以相聚?!?/br>
    夏云不愿再離開jiejie,而夏艷娘難脫困于風(fēng)塵。以男子之身留在青樓有些困難,他便喬裝改扮一番在夏艷娘身邊當(dāng)個婢子。他容貌昳麗,年紀(jì)不算大,又于戲班習(xí)得偽聲之法,是以這一年以來也無人懷疑他的女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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