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小學(xué)二年級 第4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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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思文臉也紅了,她敲了敲明月的腦袋,“你想到哪里去了啊!” 許依然在旁邊一頭霧水,“你們臉紅什么,難道不應(yīng)該寫情書,牽手散步,一起吃飯,一起寫作業(yè)嗎?” 明月:“……” 余思文:“……就是。” “該不會還沒牽過手吧。”許依然驚呼,“也沒有寫過情書!” 明月無語看蒼天,“確實沒有?!?/br> “這樣豈不是很沒有安全感,如果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好是你為了安慰他才說喜歡他,畢竟你知道他一直喜歡你?!?/br> 許依然的話一直在耳邊,林如玉回來的時候看見明月在看書,桌面上放著一張極精美的信紙,手里攥著鋼筆是她最心愛的那支,用了快九年,已經(jīng)變成吉祥物了,能讓她用這支鋼筆寫什么,必然是很重要的東西。 “最近又有英語作文比賽了嗎?”林如玉問道。 “不是,我是在給阿正寫信?!泵髟孪胍膊幌刖痛鸬馈?/br> “你終于想明白了要和他分手了?”林如玉眼角抽搐了幾下,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有些忍不住。 明月抬起頭,訕訕笑道,“不是啦,阿正生日要到了。” “哦,所以你是在寫情書,還是英文的。”林如玉從明月手里抽出那本書,就算是她也忍不住要為趙正嘆兩口氣了,“可是寫為什么情書要看英語優(yōu)秀作文一百篇?!?/br> “……不知道怎么寫,就干脆練練作文了。”明月不好意思地拿回書,最開始是想要認真寫的,后來就光顧著背作文了。 “要我教你嗎?!绷秩缬窈眯牡靥嶙h。 “可以嗎!那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明月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讓她寫情書,不亞于讓牛彈琴。 “我讀,你寫?!绷秩缬裎⑽⒁恍Α?/br> “沒問題。”明月美滋滋地拿過信紙,“我準(zhǔn)備好啦!” “ je est un autre elle est retrouvée! quoi?l‘éternité 。 c'est la mer mêlée au soleil moernelle, observe ton v?u malgré la nuit seule et le jour en feu?!?/br> 林如玉的目光沉靜如海,她低聲吟誦著,坦然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明月從最初的疑惑到放下手中的筆,安靜聽著為她讀的詩,直到林如玉念完。 即使她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但詩歌本就是為了表達感情而創(chuàng)作,或許就如同歌,即使聽不懂什么意思,歌中的情感依舊能夠傳達給別人。 “超級厲害?!泵髟陆o力地鼓掌,“是法語詩嗎?你居然會法語!” “不,其實是外星語,被騙到了吧。”林如玉避而不談,明月也不去揭穿。 “怎么想起來用英語寫情書?!?/br> “英語寫的話,萬一被馬主任看見了,他也看不懂。”明月覺得自己很聰明,林如玉聽到這個答案也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是明月覺得這樣比較浪漫。 “可惜實在是寫不出來,還是不寫了。”明月收起了筆和紙。 聽見這話,林如玉有些奇怪的看著明月,“要學(xué)習(xí)一下別人是怎么寫的嗎?”說著她從桌腳的箱子里拿出一疊信封,有幾個被拆開過,其他的都靜靜地躺在那里落灰。 明月瞪大了眼睛,“這怎么行,這些都是別人寫給你的,我不能看?!泵髟聢詻Q擺手拒絕。 “這樣啊?!绷秩缬耠S意地翻了翻信封,抽出了一些,“這些是給你的,這樣你就可以看了吧?!?/br> “給我的!”明月臉紅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不是你給我嗎,我還以為你不想看所以才放在我這里?!绷秩缬衩掳突貞浿?。 “我以為那是別人托我轉(zhuǎn)交給你的,經(jīng)常有人拜托我,我以為是……”明月捂住臉說不下去了,難怪有幾個男孩子后來問起她,臉上滿是失落,原來她傷害過那么多無知少男的內(nèi)心。 “怎么會是給我的。”明月看著那些信,心里滿是愧疚,別人的心意,即使沒辦法回應(yīng),也不該就這么忽視啊。 “很奇怪嗎?年級第一,長得好看,性格又很好,喜歡這樣的女孩子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绷秩缬衩娌桓纳目滟澴屆髟履樇t。 “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多好嗎?” “可是,”明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女媧親捏的臉,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平平無奇也很正常啊。 “我要寫回信嗎,不然會不會太不尊重別人了,不對,這些信我能看嗎,或許他們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時的心情了,都后悔自己寫這封信了?!泵髟驴鄲乐恢涝撁鎸@些純真美好的感情。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本來是打算給趙正寫情書的。 第69章 你好海王 “喂喂喂,聽說了嗎,我們年級出了一個女海王,一次寫六封情書。”小胖一進門就精神抖擻地和人八卦,班里的男生立刻湊了過來聽熱鬧。 “真的假的啊,是一次給人家寫六封,還是寫六個人?。 ?/br> “笨蛋,一次寫六封能是海王嗎,那是癡心一片,當(dāng)然是一次給六個人寫情書了。”立刻有人反駁。 “誰??!這么厲害,還有那六個倒霉蛋,也太慘了吧?!?/br> “還是被馬主任當(dāng)場抓獲的,當(dāng)場社死?!?/br> “你們猜不著是誰吧,是文科的年級第一,明月?!?/br> 楊遠和余思文同時轉(zhuǎn)頭,“???” “我知道我知道,學(xué)校里除了高一的誰不認識她,敢在升旗的時候?qū)χ4罄攘R人,被馬主任追了半個學(xué)校還敢面不改色說自己是腦震蕩,那是個猛人啊。” 趙正手里的鉛筆直接斷了鉛。 “小胖,你再說一遍,那個人是誰?”楊遠抓著小胖幾乎是在咆哮了。 “明月啊,她不是你們的好朋友嗎,你們不知道?” “明月不是那樣的人,這些不過是謠言,你們忘記她之前為什么要在全校面前說那些話了嗎?!彪y得見到趙正為別人說話,大家安靜了幾秒。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美女jiejie就算是海王又怎么樣,還不允許她普度眾生了?。 ?/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不做人了!”明月躲在林如玉的衣服里死活不抬頭。 昨晚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好好地回復(fù)別人的心意,就算拒絕也應(yīng)該認真地拒絕,于是挨個寫回信,出于謹慎,沒有在上面寫上名字,冥思苦想之際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馬主任就在窗外,當(dāng)場人贓并獲。 因為明月死活不供出寫情書的人,傳來傳去就變成了她給別人寫情書,一寫就是六個,據(jù)說,要不是馬主任發(fā)現(xiàn)地早,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這輩子都不寫情書了!” “阿正,這一定是誤會,明月她……”楊遠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知道,明月不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人?!壁w正淡定地重新放了一根鉛芯。 “那是當(dāng)然?!庇嗨嘉倪B連點頭,看了眼許依然的方向,兩人都心里有鬼,不會是因為她們吧! 下了課兩人就派去找明月,卻是林如玉出來打發(fā)她們。 “林如玉,明月她,怎么回事???”余思文看見窗戶里好似鴕鳥一樣的明月,“她真給六個人寫情書了?” 林如玉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忍不住笑出聲,“差不多吧,她說這兩天她都沒臉見你們了?!?/br> “?。?!” 大危機,明月真的變成海王了,那趙正該怎么辦! 余思文心事重重地回到教室,趙正雖然沒有看她,可是全身上下寫滿了快告訴我,我想知道。 余思文看著他的目光都有些憐愛了,楊遠看到余思文的反應(yīng),滿頭問號。 這種一聽就知道是誤會的事情還用得著存在5分鐘? “你怎么這個反應(yīng)?!睏钸h小聲問道。 楊遠當(dāng)然不知道,余思文是因為心虛自己和許依然亂攛掇才導(dǎo)致的這場鬧劇。她把林如玉和她說的話重復(fù)了一遍,然后兩個人開始一起糾結(jié)明月到底是什么意思,要說真做海王,那必然不可能,可是到底怎么傳出來的這種謠言的?林如玉什么意思嘛,什么叫差不多啊! 真是抓心撓肝的好奇。 “要不先別和阿正說,省得他總胡思亂想,別看他面上什么都不說,其實碰到明月的事情就像是降智了,有什么好緊張的嘛?!睏钸h不以為然。 “阿正是真的很缺少安全感啊?!庇嗨嘉母袊@道,“畢竟明月還是個榆木腦袋,還在把喜歡當(dāng)做過家家呢,他大概是害怕哪天明月就不想再玩這樣的游戲了。” “打個賭怎么樣?”楊遠看著正襟危坐,不動如山的趙正。 “賭多大。”兩個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楊遠在余思文耳邊說了什么,余思文考慮了一會兒答應(yīng)了下來。 “我賭吃晚飯的時候。” “你對阿正還是不夠了解啊,我賭下晚自習(xí)?!睏钸h信心滿滿。 趙正似有所感地看著兩個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結(jié)果兩個人都輸了,明月幾天沒出現(xiàn),趙正也沒去找明月,兩個人的賭注越加越大,到了快玩不起的時候,楊遠坐不住了,決定去找明月問個清楚。 “明月,聽說你當(dāng)海王了啊?!睏钸h哪壺不提開哪壺,直接收獲明月一個怒氣滿值的擰耳朵。 “早就和你們說過,不信謠,不傳謠?!?/br> “那怎么這幾天都沒見著你人影,還不是心虛了?!睏钸h搶回自己的耳朵,憤憤不平道。 明月想起這事就抓狂,馬主任嚇得她差點心肌梗塞,因為情書的事這幾天她被盯得緊,再加上實在是沒臉見他們,指不定要怎么被嘲笑呢,反正他們也不會誤會自己,干脆就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自己干的什么事,支支吾吾地和楊遠說了一遍,果然收獲了對方毫不留情的嘲笑。 好不容易笑夠了,明月很想逃走,卻被楊遠攔住。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很認真地看著明月,“明月一直和小時候一樣,總是那么溫柔,會好好珍惜別人的心意?!?/br> “但是不要因為這樣的事情就一個人躲開啊,雖然我們都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可是阿正他,會感到不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