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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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去琴良橋的路上,她還是歪頭睡了一會,只因為林曳開車又穩(wěn)又慢,將她的瞌睡蟲全勾到了明面上。 此程的目的不只是琴良橋,它延綿迢邈,通達未來。 jiejie,到了。阮別愁在她耳邊說。 第25章 沈霏微醒了, 伏在窗邊往外打量。她輕輕哈了口氣,在車窗玻璃上描摹街道的輪廓。 或許是來晚了, 蕭瑟大街上沒什么人,正對著的兩個校門冷冷清清,門衛(wèi)和學生不知所蹤,只有當值老師站著不動。 和沈霏微想象中的差別不大,琴良橋學區(qū)就應該是這樣。 過去聽過太多關于琴良橋的傳聞,所以她對未來的校園生活,根本談不上好奇, 如今身當其境, 甚至還有種原來如此的平靜。 心是平靜了,卻還得是實實在在的風平浪靜, 那才算好。 如今危機四伏,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誰會先來。 其實沈霏微想過,要不別來琴良橋了, 就一直待在春崗, 在云婷和舒以情的眼皮底下。 可誰說得準, 她得在春崗呆到什么時候,別的一切難道都要因此荒廢了么。 她沒有確切的主意,不過她后來還是選擇相信云婷和舒以情。 阮別愁在后面伸手,手擦過沈霏微的肩頭。 嗯?沈霏微不解。 小孩在霧蒙蒙的玻璃上落下一筆,替沈霏微補齊了缺角的街道輪廓。 哦。 林曳不催沈霏微和阮別愁下車, 只好整以暇地看著, 不禁開口:不想上學???我以前也不愛上學, 不過逃課逃得多了, 后來難免后悔。 她說話的調子糯而婉轉,但因為咬字很輕, 需要人極認真去聽。 后悔沒好好學習么,沈霏微想。 林曳指著遠處中學的外墻說:后悔沒在那個圍墻里多呆幾天,外面精彩,卻遠沒有在里面來得輕松。 她一笑,又說:尤其對于長居琴良橋的人來說,這墻外面,再不甘也只有兩條路,兩條都難走。 會駐足琴良橋的,大多是小門小戶,再如何不甘平庸,也很難擺脫出身限制。 他們要么留下,要么離開琴良橋。 兩條路,向上,或是向下。 一邊是被稱之為上城的金流區(qū),或者特區(qū)外更廣闊之地,一邊是春崗。 不是誰都能真真正正融入金流,但只需要一個想字,任何人都能隨時隨地踏進下城,成蛇,成鼠,成泥漿,或是成溝渠。 沈霏微是能聽明白的,她以前在的上城,多少人對琴良橋嗤之以鼻,態(tài)度多有不屑,從琴良橋出去的人,極少能擺脫歧視。 婷姐都跟你們說了吧,十五你在七班,十一在三班,年級按著你們之前的來。林曳翻看短信,不想因為記岔就誤導了孩子。 婷姐說過了。沈霏微點頭,她轉而想起,阮別愁轉學上城時被人欺負的事,冷不丁一個扭頭,朝阮別愁盯去。 小孩背著個空的背包,包是早上云婷火燒火燎翻出來的。 這包最開始肯定不是用作裝書,或許是旅行包一類的,生生比小孩的背還要寬上成年人的兩掌。 好像能把這麻煩精整個塞進去,沈霏微想。 云婷和舒以情都沒有帶過小孩,上學要用的文具也一樣都沒準備,臨出門了,才給了點零錢,讓兩人在校門口買。 去吧。林曳看了眼時間,眼下還有別的事要做,耗不起了,趕緊揮揮手說:放學記得到這個地方來,找我的車牌。 謝謝林曳姐。沈霏微推推阮別愁的肩,側身開門下車。 阮別愁也道了謝,然后亦步亦趨,看沈霏微進文具店,便跟了進去。 挑筆的時候,沈霏微用余光瞥了眼阮別愁,嘀咕著說:你等會自己能去報到吧,找得到地方嗎。 阮別愁不像沈霏微那么講究,抓了一把筆,又挑了點本子,抱在懷里說:能的。 沈霏微狐疑看她,還是放心不下,小聲說:如果有人撕你本子,在你書上畫畫,你怎么辦? 小孩仰頭迎著沈霏微急切的目光,神色尤為平靜。她好像在掂量,沈霏微想聽什么樣的回答,所以久久沒有吭聲。 不會說話啦?沈霏微捏著一桿筆,沒力度地往阮別愁腦門上戳。 小孩像以前她教過的那樣,很順她心意地回答:不給撕,不給畫,撕了畫了,就還回去。 阮別愁這樣一字一句地回答,總有種循規(guī)蹈矩的呆板。 而她的規(guī)矩,全部源于沈霏微。 沈霏微哦了一聲,還挺高興,又拿筆往小孩腦門上輕輕地戳,說:那你記著啊。 阮別愁乖乖點頭。 路上沒有車,沈霏微過完馬路,回頭看到阮別愁還在校門外站著,那緊盯她的模樣,好像原野上被棄養(yǎng)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