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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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只剩微生嵐一個‘外人’了,韓柊將目光移向他,眼神里的‘趕客’意味十足。 微生嵐卻不為所動,坐在原地穩(wěn)足老狗,直把韓柊和方郁鶴忽視個徹底。 俗話說的好,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只會是別人。 韓柊和方郁鶴就這么靜靜看了微生嵐半晌,最后卻成了安九頂不住了,他低咳一聲,拉了拉微生嵐的袖子,“他也是萬衍劍宗的弟子,真的,師父親口說的?!?/br> 安九的小動作被另外兩人看在眼里,韓柊冒著冷氣兒的看向微生嵐,“我怎么不知道,萬衍劍宗何時收了第二個妖族。” 微生嵐誠懇道,“我不是第二個妖族,你才是?!?/br> “呵,逞這口舌之快有什么意義?!表n柊并不相信微生嵐的話,畢竟關(guān)于微生嵐的那段兒過往,在萬衍劍宗并不算什么好傳聞,韓柊雖然和司玄夜一樣,只比微生嵐低一個輩分,但當年微生嵐弒師之后,他的身份信息便被封鎖,后面更是成了萬衍劍宗里一個禁忌,短短五十年,就再也沒人知道‘微生嵐’這個名字。 這一代里,稍微對此有點印象的長老,也只記得一個‘戰(zhàn)斗瘋子’的稱號。 自然也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當年那個憑一己之力改變了萬衍劍宗數(shù)條門規(guī)的弟子,竟然是個妖族。 微生嵐跟韓柊說實話,韓柊也不信,微生嵐想了想,特別欠的開口,“那我是小九的道侶,這個身份總不用避嫌了吧?” 安九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正經(jīng)一點吧。” 他只是不想下微生嵐的面子,但聽在其他二人耳中,就好像是默認了微生嵐的說辭一般。 一時間,兩道帶著殺氣的目光掃向微生嵐,那人卻渾不在意,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這兩股殺氣,缺心眼兒似的洋洋得意。 再這樣繼續(xù)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最后還是微生嵐掏出個萬衍劍宗的宗門憑證,并立下新心魔誓言,發(fā)誓自己不會對萬衍劍宗任何人不利,韓柊才容忍了他的存在。 宗門憑證是真的,上面也帶了微生嵐的名字,是之前雪念接引入門那次派發(fā)的外門弟子憑證,雖說是外門弟子,好歹確實能證實身份。 再加上這個心魔誓,微生嵐的存在便已無大礙。 其實這心魔誓微生嵐也是無所謂,反正他當年也已經(jīng)發(fā)過一次。 話題進入正軌,韓柊表情嚴峻的開口述說司玄夜的情況,“師兄他……被心魔魘住,才會陷入昏迷。不過我已經(jīng)給他服用了抑制心魔的丹藥,不一會兒應(yīng)該能醒。除了這個問題外,師兄的修為好像損失得比較嚴重,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也只能等他醒來再說?!?/br> 方郁鶴的表情也有些難看起來,“好好的,怎么會生出心魔。” 不止方郁鶴對此有疑問,就連韓柊心里也覺得奇怪……其實,這要是換作萬衍劍宗任何一位和司玄夜熟悉一點的長老在這里,心里肯定都是會忍不,發(fā)出這樣的疑惑的。 司玄夜給外人的印象實在太沉穩(wěn)可靠了。 他的情緒穩(wěn)定得,像永遠不會有什么大的起伏,外界發(fā)生任何事,都不會對他的心境產(chǎn)生大的干擾,甚至當初萬衍劍宗在修真界的地位還未穩(wěn)固時,有好幾個宗門勢力,聯(lián)合起來圍剿萬衍劍宗,都不見司玄夜有絲毫慌亂。 就這樣一個人,修真界公認的,絕不會產(chǎn)生心魔的修士,現(xiàn)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命劫,竟然勾出了他的心魔,還被心魔纏住,不得從幻境中脫身……屬實有點離奇。 安九卻在聽了這話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腦中,閃過一些畫面,皆是與司玄夜有關(guān)——好像是司玄夜冷淡的說著,‘愿意自廢五百年修為’這樣的話。 好奇怪,他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景啊,難道是什么奇怪的聯(lián)想? 韓柊無法對方郁鶴的疑問作出回答,因為他自己也十分不解。 他把目光投向安九,試圖從安九那里,獲得一些線索。 畢竟安九是和司玄夜一起消失在房間里的,后面他們又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只是一個重傷,一個卻毫發(fā)無損。 這要換個萬衍劍宗別的長老來,估計都要對安九產(chǎn)生懷疑了。 韓柊問,“你呢,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或者你醒來時,周圍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安九聞言,下意識的便想到了自己懷里那面銅鏡,不過他雖然知道,這個信息可能事關(guān)司玄夜的受傷真相,但他還是沒有將銅鏡拿出來。 安九,“我不知道,我在地宮時便昏迷了,我連我自己怎么昏迷的,又怎么醒來的都不清楚?!?/br> 微生嵐插話,“這點我可以作證!” 然后他又扭頭看向安九,“本來打算把安云歌捉過來給你解毒的,現(xiàn)在看來倒是沒必要了。我猜測,那還是那解藥的原因,可能之前安云歌服藥時,已經(jīng)是‘瀕死’狀態(tài),所以解藥主要解的,是這個狀態(tài)下的毒,你吃解藥時還沒到‘瀕死’的狀態(tài),它便提前催發(fā)了你體內(nèi)的藥性,讓你先進入‘瀕死’狀態(tài),再解毒。” 安九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后面又莫名其妙醒了。 另外兩人卻是聽得云里霧里,一頭霧水,“什么解毒?什么‘瀕死’狀態(tài)?安九之前中毒了?” 他們來到云麓府后,還沒來及的和安府的三人交流更多信息,只顧著搞對立了。 “來來來,我給你們好好說道說道?!蔽⑸鷯购傃鄄[了瞇,最是樂得戳這幫子有眼無珠的家伙的心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