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所有人的睡夢中去。

    圣杯——搞事的存在！

    第114章 落下帷幕

    充當(dāng)獎勵的魔力源被對方搶走，莫德雷德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挑釁。

    屬于她的戰(zhàn)利品被篡奪。

    比她行動更快的，是從海水中探出的各類植物形狀的枝杈，

    不假思索的騎士揮劍而上。

    甚至沒有等待后面master的指揮。

    “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處理城市里的亂子，蝙蝠俠駕駛蝙蝠車抵達的時間慢紅頭罩一步。

    劍鋒和樹枝碰撞在一起，saber揮擊的劍光閃爍，從高處一躍而下的身影劃過海面，轉(zhuǎn)瞬即逝。

    以粗大的樹干為中心，好似滋長的母體，擴大，圣杯cao作著自己宿主的身體，“遠山冬枳”睜開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打個哈欠：

    “冬枳！”

    透過攻擊saber的間隙，隔著翻騰的海波，提姆·德雷克注意到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中心的男人。

    “不要靠近他。”

    敏銳的從對方身上意識到不尋常的變化，蝙蝠俠制止住紅羅賓準備上前幫忙的動作，頭盔下的表情凝重。

    “fuck，都瘋了！”

    夜翼失真的聲音從聯(lián)絡(luò)線路里傳出，負責(zé)收尾工作的他顯然遇上更為棘手的麻煩：

    “羅賓，不要傷人，他們都是普通人。”

    混亂中，迪克還不忘提醒達米安注意限度。

    本來應(yīng)該在睡夢中的哥譚居民齊齊打房門，出現(xiàn)在街道，擁擠人群沉默沿著路線的前進著，兩側(cè)出現(xiàn)的人們不斷匯入主流，向著城市外的方向進發(fā)。

    街邊的路燈的光芒并不明亮。

    他們靜默的前進著，穿著睡衣甚至赤裸著全身，明顯是直接從床上起來，睜開呆滯的雙眼離開家中。

    偌大的室外空間里只有呼吸聲，整齊的腳步聲。

    “蝙蝠俠，他們都被控制了?！?/br>
    忙中不忘報告，“不是毒氣，我現(xiàn)在正在尋找尚且清醒的人。”

    整個哥譚死氣沉沉，好像除了他們，再無活人。

    海面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階段。saber逐漸落于下風(fēng)，蝙蝠飛機切換到自動駕駛模式，在空中為莫德雷德提供空中支持。

    無法阻止人潮的前進，迪克只能暫時用催眠氣體遏制他們前進速度，

    作為蝙蝠俠，布魯斯現(xiàn)在必須做出選擇。

    后方不遠處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臨近海邊生活的一些人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眾人身后。

    他們有在附近碼頭做工，有的則是……

    相比于蝙蝠俠他們下意識警戒，毫無神智可言的人，三三兩兩沉默的經(jīng)過稱得上是都市傳說的蝙蝠俠，面帶微笑徑自海水里走去。

    蝙蝠俠下意識準備阻止，可僅憑他們?nèi)齻€人阻攔在前進的人流中……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被蝙蝠俠攔住，兩個胳膊還在渴望的向深處那棵巨樹的方向抓夠。

    另一個人繞過阻攔踉蹌幾步到海水齊腰的地方，黑色已經(jīng)浸透了海水，包裹著人類鮮活的軀體。

    面帶微笑的男人突然掏出一個慘白色的碎片，應(yīng)該是隨手撿起來的貝類碎片，干凈利落的割開自己的喉嚨，栽進黑水中。

    “別碰那些海水！”

    立刻意識到海水有問題，蝙蝠俠掏出鉤鎖將身體已經(jīng)栽進海水里的人拉回岸邊，紅羅賓則使用自己的裝備一端扔給紅頭罩，兩個人用結(jié)實的繩索制成一個簡易的圍欄，暫時抵擋住其他人進去海水深處的步伐。

    蝙蝠俠對男人脖子的傷口做了應(yīng)急處理，確保其短時間不會丟掉性命。

    聯(lián)絡(luò)頻道無反應(yīng)。他試圖聯(lián)戈登，以及神諭等人，嘗試幾次毫無反應(yīng)。

    “能在這種程度的污染下保持理智，不愧是哥譚都市傳說?！?/br>
    繞過呆滯的人群，遠坂凜和菲洛茲出現(xiàn)在正在物理鎮(zhèn)靜人群的蝙蝠俠面前。

    甚至還拍拍巴掌。

    遠坂凜和菲洛茲及時構(gòu)建出魔術(shù)屏障抵消掉圣杯向外界發(fā)送的“歌聲”。

    相比之下，憑和遠山冬枳日常相處過程中沾染上的氣息，而被圣杯無形認為是“自己人”。蝙蝠俠他們，沒有道具輔助，就更符合傳說故事了。

    “我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毖奂庥喙馄骋娏x警捏在黑色手套指縫見開刃的蝙蝠形狀飛鏢，遠坂凜無辜補充道。

    雙手插在紅色風(fēng)衣衣兜里的女人大大方方任由自己暴露在對方的打量之中，黑發(fā)在肩后隨著海風(fēng)飄搖。

    她扔出兜里所剩不多的存貨，丟向詭異的人群，成功讓因無法響應(yīng)圣杯呼喚而開始躁動的人群平靜下來。

    “一點小把戲。”遠坂凜聳聳肩，手指指向前方高聳入云的黑色巨樹：

    “要不要合作？你們也在為這個頭痛吧?！?/br>
    “我們?yōu)槭裁匆嘈拍??！?/br>
    冷冷看著曾和自己交手幾次不落下風(fēng)的女人，紅頭罩先一步發(fā)問。

    “所以，”遠坂凜聳聳肩，示意對方看向現(xiàn)在的場合：“現(xiàn)在有其他的選擇嗎？”

    遠坂凜眺望不遠處海面上正在交戰(zhàn)的兩道身影。

    “你們不是查到了當(dāng)年冬木市大爆炸的報道。不快點解決，你們的城市只會更糟?！?/br>
    “會發(fā)生什么。”

    蝙蝠俠嘶啞的聲音從幾人的身后響起。

    “要看到時候圣杯降臨時的具體形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