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書迷正在閱讀:失憶后前夫騙我沒離婚、淡妝、本校禁止AA戀、前男友哥哥是崽崽她爸、老男人的暴躁小可愛、重回八八,為了躺贏肝技能、三國立志傳、心機粥在男團選秀、沙雕攻在虐文世界搞錢、聽到天道心聲后,修仙界被玩壞了
裴讓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沫,聽見裴崢笑道:“假期里來這邊旅游的人多,你隨便找個館子,不一定排得上位置。” “那不想著讓你多破費。”裴讓牽了裴崢的手,估計剛用冷水清洗過,裴崢的指尖有些發(fā)涼,他攏到手心里捂著。 “請你吃頓好的,就當(dāng)是我賠罪了。”裴崢反扣住他的手,“走吧,順便跟我聊聊你學(xué)校里的事情?!?/br> * 裴崢當(dāng)然是要打聽打聽那姓鐘的眼鏡小子,看那小子和他家孩子的關(guān)系進展到了哪一步。 他開車,裴讓坐副駕駛。 裴讓興奮地滔滔不絕講述關(guān)于大學(xué)的新生活,全然沒有因為白日里的事情對這個位置心生抵觸,裴崢稍稍松了口氣。 聽著裴讓那么開心,裴崢也感到開心,開心之余是一絲絲的落寞,明明裴讓還沒講到姓鐘那小子。 他落寞著裴讓在沒有他的日子里,也能過得很開心。 好在路上沒有堵車,他們很快到了那家不算太遠(yuǎn)的私廚,好在裴讓話也多,下車后都還沒有講到姓鐘小子的部分。 裴崢叫了停,說好了好了,我們先吃飯。 因為有預(yù)訂,他們到包廂坐下,服務(wù)員就麻利地上了前菜。 這是秋季的新菜單,上的菜式和之前來吃過的冬季菜單不一樣。 裴讓大刀闊斧地每一樣前菜都給裴崢夾了些,看他一口一口地吃掉,才夾自己的份。 “看來是好吃的?!迸嶙屨f。 “我選的地方,不可能不好吃。”裴崢對此分外自信。 “你不說說你這兩個月干了什么?”裴讓放下了筷子,分明之前吵著餓,真領(lǐng)過來吃飯又不餓了。 裴崢也沒有隱瞞:“找了你兩個月?!?/br> “你這效率不太高啊?!迸嶙寷]忍住笑。 裴崢一本正經(jīng)地反懟:“因為只能采取不違法的手段?!?/br> “你都把我關(guān)起來了,還說不違法?”裴讓略帶埋怨道。 裴崢微微一笑:“只要征得受害人諒解,就不算違法?!?/br> * 吃完飯時間還早,反正按照裴讓說的還早,才九點多一點,“帶我到處逛逛吧。”裴讓說。 “我自己一個人來這邊,在酒店待得無聊了,會出來走走,還專門去了趟你的母校?!?/br> 霓虹燈景在車窗外游走,已經(jīng)過了晚上的高峰期,他們行車路上沒有太多阻礙。 裴讓側(cè)身看著窗外,裴崢的余光掃到他的側(cè)臉。 安靜下來的裴讓少了幾分鮮活的明媚,反而多了些清冷的氣質(zhì),或者說裴讓本質(zhì)上是清冷出塵的,只不過落到了他手里,他非得把這孩子惹了又惹、逗了又逗,見裴讓氣惱、煩憂、害羞、歡愉,面上光彩流轉(zhuǎn),方才心滿意足。 他從來不是一個好的監(jiān)護人,裴崢想,好在他從沒想過要做一個好的監(jiān)護人。 他就是那么惡劣,要逗笑裴讓,要惹惱裴讓,這原本似乎是為了讓他自己不落寞,但現(xiàn)在想來他也不愿意裴讓露出那么落寞的表情。 “這兩個月,我很想你?!迸釐樥f,他有些不適應(yīng)這樣過分柔軟的話語,就像他并不適應(yīng)對裴讓說出喜歡。 但他還是說了,話音落地時心情也稍稍上揚,裴讓果然轉(zhuǎn)過臉來,大咧咧地討嫌說道:“我才不想你呢?!?/br> “不想就不想唄,”裴崢也知他套路,并沒有上鉤,“反正我想你就夠了。” “裴崢,你犯規(guī),犯規(guī)了!”一語果然惹得裴讓羞惱,清清冷冷的人間客終于又變回他家吵吵鬧鬧的小兔崽子。 裴崢心情頗好,暫且忘記還有姓鐘小子那茬:“還想去哪邊逛?” “不逛了,咱們找地方睡覺,你傷還沒好呢。” “一點小問題,你別老惦記?!?/br> * 裴讓沒那么急色,說不惦記,就不惦記。 這幾天假期,因為裴崢的到來,他推翻了所有在校自習(xí)計劃,成天除了跟裴崢貼在一起,就是跟裴崢?biāo)谝黄稹?/br> 去逛了小眾冷門的景點,去吃了裴讓覺得很不錯的但裴崢認(rèn)為很一般的甜點小吃,去學(xué)校軋了沒什么人的cao場,去天臺晾曬了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被單……打掃了落灰的其他房間,把玩了裴崢網(wǎng)購的奇怪道具,展示了裴讓抓到的很像裴崢撇嘴的貓貓頭玩偶…… 每天過得悠閑自在、顛三倒四,除了沒能再滾幾次床單,以及裴讓因展示貓貓頭玩偶被裴崢撓癢癢笑得喘不過氣并留下了丑照外,沒有留下什么遺憾。 還有就是,這日子過得真快,轉(zhuǎn)眼假期快要結(jié)束,裴崢說他該回去處理積壓了兩個多月的工作。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迸釐樌铣傻卣f出亙古不變的人生哲理。 裴讓這才又想起,他們是要開始異地戀了。 他不后悔報考了帝都理工,他很喜歡他的學(xué)校、他的專業(yè),他的室友和老師們都是很好的人,但他同樣舍不得裴崢。 這兩件事情并不沖突。 何況裴崢也沒有后悔因為找了他兩個月而耽誤不找工作,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如果我要當(dāng)著你面哭出來怎么辦?”裴讓可憐巴巴地問。 裴崢想了想,認(rèn)真說:“我盡可能笑你的時候不笑出聲?!?/br> 一如既往,裴崢還是那個混蛋。 裴讓也沒眼淚流了,一是裴崢很混蛋,二是現(xiàn)在通信交通都很發(fā)達,沒必要過多傷春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