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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歲歲平安在線閱讀 - 歲歲平安 第18節(jié)

歲歲平安 第18節(jié)

    伴隨著一聲慘叫,一條斷臂灑著血飛落在地。

    失去半條手臂的流民慘叫著倒在地上,叫著叫著突然發(fā)現(xiàn)那活閻王竟然已經(jīng)走到了面前,流民頓時(shí)哀求起來:“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知錯了,以后再也不……”

    蕭縝一劍刺進(jìn)對方胸口,斷了剩下的求饒。

    沒再多看對方一眼,蕭縝拔出劍,轉(zhuǎn)身看向唯一還站著的流民頭子。

    流民頭子半邊臉都是血,攥著砍刀的手臂也傷痕累累。

    一刻鐘之前,他還是帶了二十幾個(gè)小弟的頭目,如今除了去追那女人的五個(gè)小弟,剩下的居然都死了。

    流民頭子知道他選錯了獵物,可事到如今,為了這口氣他也要打下去!對方受傷同樣不輕,他未必沒有勝算!

    刀劍相碰,震得附近山林的雀鳥都撲棱棱飛走了。

    蕭縝方才以少敵眾,雖然贏了卻也費(fèi)了不少力氣,只一個(gè)回合,流民頭子便察覺到對方的抵擋削弱不少。

    流民頭子大喜,越戰(zhàn)越勇,最后抓住對方露出來的一個(gè)破綻,一刀朝他的腰間橫掃而去。

    蕭縝右腳退后一步折腰避開鋒芒,流民頭子拼盡全力的一刀掃空,整個(gè)人被刀勢帶了一個(gè)大轉(zhuǎn)身,在他看不見的背后,蕭縝如風(fēng)過之后彈回來的韌竹,一劍刺入流民頭子后心。

    時(shí)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流民頭子僵硬地占了良久,才難以置信地看向胸口。

    那里,鋒利的劍尖帶著血露出了一掌來長。

    沒等流民頭子回首,那劍忽地被主人抽了回去,流民頭子踉蹌一步,直挺挺倒在地上,轉(zhuǎn)眼就斷了生氣。

    遠(yuǎn)處傳來腳步聲,蕭縝抬頭,看見一個(gè)去而復(fù)返的流民,那人跑著跑著發(fā)現(xiàn)連頭目都死了,臨時(shí)又往先前藏身的山頭跑去,速度快到仿佛有猛獸在后面追趕。

    蕭縝沒有去追,隨手將染血的長劍在流民頭子的身上抹了兩下,再將騾車牽回路上,快馬加鞭地往前駛?cè)ァ?/br>
    走出這段山路,前面視野一片遼闊,蕭縝最先看到了遠(yuǎn)處持弓而立的女子身影,然后才是三個(gè)東逃西竄的流民。

    見她無事,蕭縝放松下來,跟著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下。

    佟穗可一點(diǎn)都笑不出來,剛開始還為看見蕭縝活著出來而高興,等距離近了,發(fā)現(xiàn)他一身是血,手臂、肩頭都有刀傷,她也不管躺在地上的流民真死假死了,急著朝騾車奔去。

    蕭縝:“別急,我沒事?!?/br>
    他剎好騾車,從轅座上跳了下來。

    佟穗緊張地看著他斷裂的衣袖,看著里面血淋淋的傷口:“這還叫沒事?”

    蕭縝語氣隨意:“皮外傷而已,那人死了?”

    佟穗搖頭:“好像還活著?!?/br>
    蕭縝聞言,持劍走過去,直接對著那人胸口補(bǔ)了一劍。

    佟穗還以為他會檢查一下,毫無準(zhǔn)備地見到這一幕,渾身便是一哆嗦。

    蕭縝回頭,見她臉色蒼白眼里滿是驚恐,漠然解釋道:“你將他傷成這樣,留他活著,他養(yǎng)好傷后極有可能會報(bào)復(fù)?!?/br>
    佟穗:“……我,我知道,你做得對?!?/br>
    她沒有怪他心狠手辣的意思,就是他出手太快,她驚到了。

    擦好劍,蕭縝將流民的尸首搬回騾車后面,再對佟穗道:“還要回去一趟,將那些尸首埋了,你隨我同去,還是在這里等我?”

    從來沒有殺過人的佟穗開始后怕:“你怕官府發(fā)現(xiàn)那些尸體,會查到我們頭上?”

    蕭縝:“官府沒那么閑,我只是不想這些尸體傳播疫病,而且我們以后還要回來,眼不見為凈?!?/br>
    他言語篤定,佟穗下意識地就信了。

    蕭縝坐上車轅,一手握著鞭子,狹長雙眸看過來,等她做選擇。

    佟穗攥了攥袖口,猶豫片刻,垂眸繞到另一側(cè)車轅。

    一個(gè)人挖坑太慢了,她去幫忙,多少都能快一點(diǎn)。

    第014章

    騾車返回那片山頭附近時(shí),佟穗提前垂了眼。

    蕭縝在距離流民橫尸之地百步左右的位置停了車,指著西邊的荒林道:“一共十九人,你先去里面找找有沒有適合的坑地,別走太遠(yuǎn),我過去收拾一下?!?/br>
    是收拾,也是收尸。

    佟穗膽子算大的,可除非必要,她都不想親眼面對那些。

    她跳下騾車,想從遠(yuǎn)離“戰(zhàn)場”的車后方繞過去,走了兩步瞧見被蕭縝搬上車尾的流民,頓時(shí)又轉(zhuǎn)身,低著頭繞著大黑騾走了半圈。

    “拿著,以防萬一?!?/br>
    蕭縝叫住她,將那柄鐵劍遞了過去。

    佟穗想起剛剛還跑了四個(gè)流民,沒有拒絕,提劍進(jìn)了荒林。

    荒林中光線暗淡,還好佟穗經(jīng)常進(jìn)山打獵,早已習(xí)慣這種情形,只需要提防可能隱藏其中的流民。

    她沿著靠近蕭縝的斜線往西北方向深入,林里地勢并不平坦,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真讓佟穗發(fā)現(xiàn)一處能讓七八人蹲藏的土坑,約莫四尺來深,從坑底到四周緩坡長滿了綠生生的野草,甚至還開了幾朵水靈靈的野花。

    想到這坑的用處,佟穗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骨,她后退幾步,回頭,透過密密麻麻的樹干,隱約看見蕭縝弓著腰,在將什么往林子里拖。

    佟穗身上更冷,沉默片刻,她吹了一聲獵戶之間用來傳遞消息的口哨,清脆如同鳥叫。

    蕭縝抬頭望來。

    佟穗朝他揮揮手,再指指旁邊。

    蕭縝回了一個(gè)手勢。

    十九個(gè)人,他自己拖起來太慢了,這地方佟穗一刻都不想多留。

    她硬著頭皮朝蕭縝走去。

    蕭縝注意到她的靠近,從地上撿了兩把鋤頭,然后走進(jìn)林子將佟穗攔在半路:“你去挖坑,這邊不用你?!?/br>
    一群剛剛落山為寇的流民能有什么像樣的武器,有的拿棍子有的拿鋤頭,只有兩人帶著刀。

    佟穗感受到了這位寡言夫君的照顧。

    她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鋤頭折返回去。

    佟穗力氣還是很足的,蕭縝拖著尸體一趟趟進(jìn)出期間,她低著腦袋全心全意地挖著土,等蕭縝全部搬完,她已經(jīng)將這坑的邊緣拓寬了,繼續(xù)挖深就行。

    蕭縝拿起另一把鋤頭加入了進(jìn)來。

    連著挖了快半個(gè)時(shí)辰,佟穗的兩條胳膊都酸了。

    坑快好了,蕭縝讓佟穗去多撿一些碎樹枝枯葉,他繼續(xù)挖。

    佟穗撿了一趟又一趟,蕭縝不喊停她就一直撿,又一次回來時(shí),發(fā)現(xiàn)之前堆積在旁邊的枝葉都不見了,包括放在另一側(cè)的她沒敢多看的那些尸體。

    佟穗下意識地看向坑里。

    坑里堆滿了碎枝枯葉,又被蕭縝填了一層土,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衣角。

    佟穗莫名想哭,怕蕭縝見了誤會,佟穗低下頭,用鋤頭背側(cè)將先前挖出來的土往坑里推。

    蕭縝手一刻沒閑著,視線往她這邊投了幾次。

    有大量的枝葉填充,這個(gè)坑最終只比四周的地面矮了一尺左右。

    蕭縝又去旁邊刨了些土,再挖幾叢灌木堆到坑上。

    徹底毀了尸滅了跡,被佟穗刻意壓下的所有懼怕、緊張、疲憊忽然一股腦地涌了上來,她強(qiáng)撐著站在原地,全身卻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滿是汗水的蒼白臉上不知何時(shí)沾了污土。

    這樣的佟穗,讓蕭縝想到了盛夏夜雨過后,次日清晨開在路邊的打碗花。薄薄一層雪白花瓣上沾著風(fēng)吹過來的幾點(diǎn)輕泥,也沾著潮濕的露珠。

    那是鄉(xiāng)下到處可見的野花,大人們不屑一顧,孩子們喜歡摘來玩,尤其是尚未開放的打碗花花苞,將卷狀的白嫩花莖含在唇間輕輕一吹,前面的花瓣便會綻放開來,同時(shí)在口中留下淡淡清甜。

    蕭縝走過去,拿走她虛虛攥著的鋤頭,與他的那把一起扔進(jìn)樹林深處。

    他握住她的手,更明顯地感覺到了她的顫抖。

    蕭縝便將人抱起扛在肩頭,轉(zhuǎn)身朝林子外面走去。

    佟穗趴在他的肩上,眼淚連串地掉了下來,漸漸抑制不住哭聲。

    蕭縝聽了一會兒,快出林子時(shí)才道:“你這樣,萬一被人看見,還以為我在里面對你做了什么?!?/br>
    佟穗哭聲一頓,抬頭朝路上望去。

    一片寂靜,除了停在路邊的騾車,再無其他人經(jīng)過。

    但佟穗也沒有更多的淚了,拿袖口抹抹眼睛,低聲道:“放我下來吧?!?/br>
    蕭縝只管繼續(xù)往前走,一直將她放進(jìn)車板靠近轅座的地方。

    佟穗先往車尾瞟了眼,沒看見任何血跡,放了心。

    大黑騾身上放了水袋,蕭縝取下來,看著她問:“有帕子嗎?擦擦臉?!?/br>
    佟穗當(dāng)然帶著帕子,低頭展開。

    蕭縝往上面倒了些水。

    清清涼涼的,佟穗擦完臉更冷靜了幾分,飛快看眼蕭縝,見他臉側(cè)沾有血跡,忙把帕子遞過去:“你也擦擦?!?/br>
    蕭縝:“沾血就難洗了,何必再浪費(fèi)一塊兒料子?!?/br>
    說完,他用衣袖隨便抹了抹,這件外衫的衣袖被砍破好幾道,縫都不好縫,回家直接燒了了事。

    這幾年殺賊殺流民官府都無力追究,但凡事都怕萬一。佟穗打開一個(gè)包袱,取出蕭縝昨日換下來的待洗外衫:“換上吧,別讓人瞧見。”

    蕭縝照做。

    佟穗將染了血的那件疊好,塞在包袱與車板護(hù)欄中間。

    蕭縝灌幾口水,坐上車轅趕車了。

    “這事,要跟家里說嗎?”佟穗緊挨著他問。

    蕭縝:“只說遇到流民,騾子跑得快他們沒追上,其他的不用提?!?/br>
    佟穗:“要么干脆都別提?”她還是怕被人刨根問底露出痕跡。

    蕭縝:“我要用此事提醒里正做些安排,不好全瞞下?!?/br>
    佟穗懂了,又問他:“除了胳膊,你還有哪里受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