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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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春蘭一臉沒什么八卦是我不知道的樣子,點點頭:“聽說你表姐從鄉(xiāng)下過來看望你們,只是走到半路頭被人敲破了,公安同志還上門來問話了!” 秦心卉被人打了? 上輩子秦心卉沒有回鄉(xiāng)下住,所以壓根沒發(fā)生這事情。 白榆:“那她有沒有看到是誰打的她?” 蔡望春:“沒有,她說被人用麻袋兜住頭,所以她什么都沒有看到,不過她的頭被人敲了個大窟窿,衣服流的都是血,看著很嚇人,我看你媽心疼的樣子,只怕她借機讓你表姐回來住!” 回來??? 想得美! 白榆心里冷嘲一聲,表面卻淡定道:“謝謝你蔡嬸子,我這就進去看看怎么回事?!?/br> 說完她轉(zhuǎn)身朝家里走去。 蔡春蘭看著白榆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眨了眨眼睛,撒丫子就往自家廚房沖過去。 她覺得白家這事肯定還有得鬧,她得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偷聽! 白榆進門沒看到奶奶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倒是她媽坐在沙發(fā)上,一副等她回家的架勢。 不過跟以前動不動就給她臉色看不一樣,這次她媽看到她,立即就露出了噓寒問暖的神色:“榆榆回來了?上班累不累?今天有你最愛的紅燒排骨,等會兒你多吃點。” 白榆單刀直入:“聽說秦心卉回來了?”。 秦正茵討好道:“你放心,你表姐只是暫時在我們家住兩天,她的頭被人打破了,醫(yī)生說她有輕微你腦震蕩,不適合移動,等過兩天她好了,我就讓她回去。” 白榆挑了挑眉。 覺得這可不像她媽的性格。 果然,下一刻就聽她媽道:“榆榆,mama現(xiàn)在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br> 果然,一見她進門,秦正茵就沉著臉開口了:“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br> 白榆不動聲色:“什么事?” 秦正茵:“是這樣的,你表姐前段時間沒了工作,現(xiàn)在這年頭要重新找份工作不容易,所以mama想跟你商量一下,讓你把你婦聯(lián)的工作讓給你表姐?!?/br> 話音剛落,白榆就笑了:“上次說你一把年紀(jì)那么天真,沒想到你還當(dāng)真了,你覺得我就那么好忽悠,你隨便說兩句就把工作給秦心卉?” 秦正茵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dāng)場去世。 她告訴自己別動氣,深吸一口氣道:“榆榆,你先聽mama說完,mama的意思是你的工作給你表姐,mama的工作給你,你不是一直說不喜歡婦聯(lián)的工作嗎,那趁現(xiàn)在這個機會換掉正好?!?/br> 白榆像看怪物一眼看著她媽:“那你直接把你的工作給秦心卉不就好了?” 上輩子她媽干到退休才從文工團退下來,所以她不信她媽會把工作退下來。 另外就像她剛才說的,她若是真心要退,直接退下來換秦心卉進文工團就好,為什么要大費周章讓她把工作換給秦心卉呢? 秦正茵:“mama是文工團的主任,我要是退下來,然后給你在文工團安排一個更好的職位,總比你在婦聯(lián)當(dāng)干事要強得多,你是mama的親閨女,有好處,mama自然先想著你。” 白榆再次笑了:“好啊。” 秦正茵沒想到她會答應(yīng)得這么容易,容易得讓她心生不安:“榆榆,你真的答應(yīng)了?” 白榆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就像你說的,我一直不喜歡婦聯(lián)的工作,如今能換份更好的工作,我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秦正茵看她一臉真誠,提著的心稍微放松了下來:“你能這么想就好了,明天你就回單位把工作給辭了,然后還給你表姐,等弄好后,mama再給你在文工團安排個好工作?!?/br> 白榆笑:“好啊,表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想去看看她?!?/br> 秦正茵總覺得她這笑容讓人不舒服,不由警惕道:“你表姐她正在睡覺,不如等明天再去見她吧?!?/br> 白榆面色一沉,不悅道:“連面都不讓人見就想要我的工作,你和秦心卉在玩什么把戲?” 秦正茵沒想到白榆說變臉就變臉,連忙安撫道:“你這孩子就是太敏感了,我只是覺得你表姐現(xiàn)在人不舒服,你進去也說不了兩句話,不如等明天她身體好一點你們姐妹倆再聚一聚,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進去吧。” 現(xiàn)在的白榆沒以前那么好拿捏,她擔(dān)心白榆會反悔不把工作讓給秦心卉,只好哄著她,先把她給穩(wěn)住。 白榆這才重新露出笑容,跟在秦正茵身后走進了秦心卉的小房間。 秦心卉剛才躲在門口偷聽兩人說話,聽到白榆要進來,她連忙跑上床躺好,還閉上眼睛裝睡。 她還以為白榆這段時間像變了個人似的,姑姑會不容易說服她把工作讓出來。 沒想到她還是那么蠢,姑姑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只要她拿到婦聯(lián)的工作,重新回到白家,她就不信她拿不下江凱。 想到美好的未來,被她自己用玻璃瓶砸破的傷口似乎也沒那么痛了。 白榆一進來,就看到秦心卉一臉蒼白躺在床上。 頭用繃帶包扎著,受傷的地方還能看到一絲絲溢出來的血跡。 看來是真的受傷了。 下一刻,就見白榆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往秦心卉的傷口用力一戳—— “啊啊?。 ?/br> 秦心卉沒料到她居然會動手戳自己的傷口,痛得再也裝睡不下去:“白榆,你這是做什么?” 白榆笑得一臉溫柔和無辜:“我在戳你的傷口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秦心卉:“……” 她當(dāng)然知道她在戳自己傷口,可她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發(fā)瘋! 秦正茵也沒料到白榆會不按牌出招,但這會兒她只能選擇安撫住白榆:“卉卉你別嚇到榆榆,榆榆就是關(guān)心你的傷口?!?/br> 秦心卉:“…………” 她的傷口被戳得一陣陣抽痛,姑姑居然說這是關(guān)心! 秦心卉終于領(lǐng)會到以前姑姑偏心她時白榆的心情。 白榆:“我媽讓我把工作讓給你,你一定很開心吧?” 秦心卉想到即將到手的工作,決定再忍一忍:“榆榆,你真的愿意把工作給我?謝謝你,我真的好開心……” 白榆打斷她的話:“你先別開心,因為我又不愿意了,不僅不愿意,而且我還準(zhǔn)備……打你!” 說時遲那時快,話音落地,白榆就一拳重重往秦心卉的胸口捶過去。 砰砰砰!” 白榆對著她的胸部和腹部就是一陣狂輸出。 上輩子她媽也是讓她把工作讓給秦心卉,只是上輩子她媽沒說要退下來,更沒說要在文工團給她安排工作,白榆一時間猜不到她葫蘆里想賣什么藥。 但不管賣什么藥,這兩人總歸沒安好心。 最好的辦法是她虛與委蛇接受她媽的安排,看看她媽到底是想干什么,但她不想。 之前她想著不干預(yù)她爸和她媽的婚姻,現(xiàn)在她改變主意了。 只要她媽和秦心卉在這家一天,這個家就永遠(yuǎn)也不會安寧。 所以她必須把這兩人趕出去! “啊啊啊啊……” 秦心卉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小母雞一樣咯咯地痛叫起來。 秦正茵怎么都沒想到白榆會突然動手打人,還是當(dāng)著她的面打人! “住手,白榆你給我住手!” 秦正茵怒不可遏,上前就要去抓她的手。 白榆避開她伸過來的手,回身就是一個上勾拳。 “砰”的一聲。 秦正茵的下巴被打了個正著,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動了動嘴巴想罵人,可才動了一下下巴就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口水流了下來。 她、她、她的下巴!脫!臼!了!??! 場面一度很安靜。 連秦心卉都停止了小母雞尖叫,她愣愣看著白榆,覺得她是真的瘋了。 要不是瘋了,她怎么連姑姑也敢打?! 秦正茵怒目瞪著白榆,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白……玉,泥這死丫透……窩要去……泥們單位……找泥們主任……” 這死丫頭居然敢打她,簡直無法無天了! 她一定要去婦聯(lián)舉報這個孽障! 毆打親媽,這次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須把工作讓出來! 白榆看著她媽,冷冷笑了:“想去單位舉報我,好讓我把工作讓給秦心卉?想得倒是挺美,就怕你沒有這個機會?!?/br> 秦正茵捂著下巴臉一陣紅一陣白,心里隱隱覺得不安,總覺得這孽障在打什么壞主意。 果然,下一刻就見白榆慢悠悠抬起手來,然后把自己的頭發(fā)扯得亂七八糟。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頭發(fā)亂得跟個雞窩一樣。 秦正茵:? 秦心卉:? 兩姑侄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白榆想干什么。 白榆嘴角抿著一抹淺笑,扯完頭發(fā)接著掐自己的手臂和臉蛋。 要是換做以前,白榆就是再用力掐自己,皮膚都未必嫩看出什么痕跡來,不為什么,就因為她黑。 不過這段時間來,她除了防曬還很注意保養(yǎng),在秦正茵和秦心卉沒注意的日子來,她悄悄白了好幾個度。 這不,她這一掐就是一個紅印子,看著刺目驚心,仿佛被人虐待得很慘似的。 秦心卉畢竟還年輕,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夠豐富,到了這會兒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秦正茵卻已經(jīng)猜到了白榆的目的,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老圓。 只是不等她開口阻止,就聽白榆對著門口大聲尖叫了起來:“蔡嬸子救命啊,我媽和表姐聯(lián)合起來打我……啊啊好痛啊……” 秦正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