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俏寡O,就是我! 第67節(jié)
席修然無意識滾動了下喉結(jié),只覺得視線突然變得模糊,身體像是被電了般酥酥麻麻,他急忙關(guān)掉水拽過浴袍,叫來機器人讓它把自己帶回床上。 幾乎是一到床上,席修然就暈了過去。 他不知道,幾乎是他暈過去的下一秒,機器人就發(fā)出“滴滴”的警報聲,顯示屏上是一串醒目的“99 ”數(shù)字變化,最后定格成三個鮮紅的星際文字:【發(fā)-情-期】 …… 聽到門內(nèi)傳來的“滴滴”警報聲,和若有若無的痛苦喘息,讓得時星洲正要敲門的手一頓。 下一秒,他的終端同步彈出了機器人對席修然的身體監(jiān)測數(shù)據(jù),一串“99 ”后的診斷文字格外醒目,【發(fā)-情-期】 時星洲瞳孔一縮。 他還未來得及思考,手已經(jīng)推開了門。 窗簾已經(jīng)被機器人拉攏,信息素屏蔽裝置自動開啟,整個房間顯得有些昏暗,濃郁的蘋果花香充斥在房間里,門開的瞬間,像是肆無忌憚蔓延的藤蔓向他纏了過來。 時星洲腳步一頓,下意識將身后的門關(guān)上,反鎖。 少年似乎是洗澡中途發(fā)/情的,匆忙穿上的浴袍根本沒有拉攏,就那么要落不落的掛在身上,該露的不該露的幾乎都露在外面,白的晃眼肌膚不知因為才洗了澡,還因為陷入了發(fā)情正透著淺淺的粉色。 時星洲閉了閉眼,好不容易才壓下骨子里蠢蠢欲動的,屬于alpha的瘋狂和躁動。 修然剛晉升s級,精神力還不穩(wěn)定。 他也剛用了力量,精神識海正在躁動。 再等等…… 時星洲對機器人招了招手,機器人立馬取出兩支抑制劑遞過來,旋即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 拿著抑制劑,時星洲竭力不去看席修然的身體,伸手輕輕拍了拍席修然的臉頰,“修然,你還好嗎?” 席修然小半臉陷在枕頭里,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水光淋漓的碧綠貓眼緩緩睜開,呼吸急促,“唔……難受。” 他的聲音微啞,帶著撩人心弦的隱隱哭腔。 時星洲拿著抑制劑的手顫了下,喉結(jié)上下滾動,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暗啞,“你發(fā)/情了。以前有過嗎,打沒打過抑制劑……” 初次發(fā)情和其他時候發(fā)情所用的抑制劑型號不同,時星洲記得席修然提過,他其實已經(jīng)滿22歲了,身體是來這邊以后才被縮小到的18歲,所以時星洲也摸不準席修然到底是不是初次發(fā)情。 時星洲話還沒說完,席修然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拽,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時星洲:“……” 席修然昏昏沉沉的壓著時星洲,guntang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嘶啞,“……不要抑制劑?!?/br> 他生澀又急切的啃咬著時星洲的脖子,又轉(zhuǎn)移到熟悉的嘴唇,像小動物一樣四處胡亂舔咬,咕噥道,“要你……”只要你。 “星洲……” 轟—— alpha清冽的信息素轟然炸裂, 時星洲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嚨發(fā)干,心跳聲變得急促,躁動的精神識海在瘋狂叫囂著。 標記他,占有他,讓他成為你的所有物。 男人溫柔又強勢的按住少年扒拉他皮帶的手,眸色深沉,侵略性十足,“席修然,你真不打抑制劑?” 席修然茫然的抬頭看著他,似乎神志不多,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頭。 “不打,這里是臥室,沒監(jiān)控……” 語氣還挺堅定的,跨坐在他身上的勁兒也不小。 時星洲推了下沒推動,又怕太用力傷著他,聲音啞的不行,“下去——” 話沒說完,時星洲倒吸了一口涼氣,下腹突然一涼,緊接著是少年guntang的手。 席修然右手被按住,他就用左手,反正他兩只手都很靈活,扯了好幾下終于解開皮帶,探了進去,“不……” 時星洲也不知道席修然到底是清醒了,還是沒清醒只會下意識說不。 他沉默了幾秒,笑了聲,松開禁錮席修然的手,聲音低啞,“成,那你今晚別想下去了?!?/br> 席修然開始還不太懂時星洲的意思,直到被時星洲抱在懷里,掐著腰直上直下了上百次,他才想起攻略說過這個姿勢不適合新手。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他哭的嗓子都啞了,說了無數(shù)個不,都沒能被時星洲放下去。 再后來,他徹底沒了力氣,只能趴在時星洲的懷里,任由他撥開自己的頭發(fā),咬上后頸多出來的那個腺體。 清冽的木質(zhì)信息素被注入身體時,席修然眼眶一熱,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除了痛還有著難以形容的異樣,讓席修然發(fā)出了不可自抑的曖昧喘息,他不敢相信自己會發(fā)出這種聲音,但很快他就沒能力思考了。 被注入體內(nèi)的信息素像是一個引子,將他體內(nèi)剛消下去一點的火再次點燃,洶涌的火燒得他神智昏聵,恍惚中他好像聽到時星洲溢出一聲似乎滿足的嘆息,“你是我的了……” 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席修然又纏在了時星洲身上,“……你也是我?!?/br> 熾熱,混亂,痛苦,愉悅…… 一次又一次,席修然徹底失去意識前,看了時星洲一眼,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abo設(shè)定太他媽不合理,太可怕了…… 第65章 標記揣崽倒計時 65. 席修然掙開眼睛的時候, 一時竟然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他側(cè)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呆愣愣的看著窗簾好一會兒, 腦子才恢復(fù)運轉(zhuǎn)。 綿長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后頸腺體附近, 連著被又咬又啃了好幾天的腺體正泛著刺痛,怕痛的席修然頓時徹底清醒過來, 遍布全身的神經(jīng)末梢終于連上大腦, 開始匯報著各種信息。 時星洲應(yīng)該還沒醒,手搭在他的腰上, 將他整個人圈在懷里, 胸膛緊貼著他的脊背, 溫柔卻又強勢的姿態(tài)盡顯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 至于征服欲和潛藏獸性……席修然光是回想一下, 就覺得臉燒得慌。 這幾天, 除了第一天晚上時星洲說到做到?jīng)]讓他下去過, 后來幾乎是把能嘗試的play都按著他試了一遍, 他好幾次差點以為自己會被搞死。而最讓他羞恥的是,偏偏這些花樣還是他自己說的! 他平時就在時星洲面前管不住嘴, 到了發(fā)情期更是一發(fā)不可收, 完全無法拒絕時星洲的任何要求,問什么答什么, 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因為他中間受不了,說換個方式幫時星洲, 被問哪兒學的,他就老實把看過的、玩過的小黃油play全說了, 然后被按著試了一個遍…… 席修然不敢再回想,他怕會忍不住給犯蠢的自己來一巴掌, 再給不當人的時星洲一拳。 唔……打肚子吧,有腹肌應(yīng)該不會太疼。 突然,席修然隱隱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他仔細辨認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時星洲的雜亂精神力,熟練的用信息素開始替對方安撫梳理。 這幾天,他雖然沒有多少意識,但潛意識已經(jīng)這樣做了無數(shù)遍,梳理起來很是得心應(yīng)手。 對于精神暴/亂的alpha來說,所標記的omega信息素就是最好的安撫治愈辦法。 不知過了多久,席修然打了哈欠,剛停下動作,搭在腰上的手忽然收緊。 時星洲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腺體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暗啞,“再睡會兒,還是起來吃東西?” 睡意咻地一下就沒了。 席修然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幾乎是下意識就想往時星洲的懷里蹭,他知道這是剛被標記的omega本能反應(yīng),沒忍住在心里又罵了句該死的abo設(shè)定,“起來吃飯?!?/br> 強忍著往人懷里的蹭的本能,席修然抱怨道:“我可不想再吃那些寡淡無味的營養(yǎng)液了。” 發(fā)情期這幾天,席修然根本沒啥胃口,全靠中間時星洲喂他吃了一些營養(yǎng)液和水,但營養(yǎng)液那味道不提也罷。 時星洲沒松開席修然,用精神絲線cao作終端給王管家發(fā)了個消息過去,在席修然的嘴角親了下,才問道:“下去吃,還是送上來?” 席修然打直球的時候有多勇,回過神后就有多慫,果斷道:“送上來?!?/br> 似乎知道席修然現(xiàn)在肯定不愿意見外人,也深知剛標記過alpha占有欲有多可怕,王管家沒敢親自上來,而是派機器人將食物送了上來,除了食物還有幾盒藥膏。 席修然只掃了一眼那些藥膏的名字,耳根就染上一層血色。 他很想說自己不需要這堆東西,低頭就看到自己的腳踝、腿上全是紅痕,腦中不受控制想起自己受不了爬走,被時星洲抓住腳踝拽回去,俯身細細親吻的畫面。 時星洲明明什么都沒說,就是這么細細的吻著他,再抬眸看著他,他就什么抗拒掙扎都沒了…… 不是,他怎么又滿腦子黃色廢料了? 絕對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時星洲將吃的擺放在桌上,轉(zhuǎn)頭就見席修然曲著腿坐在床上,垂眸看著自己紅跡斑斑的腿,耳根通紅,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修然的腿又白又長,此刻紅跡斑斑,有著莫名的凌虐美感,也格外能滿足alpha的征服欲。 時星洲閉了閉眼,拿過一件襯衣給席修然披上,這才問道:“在想什么?” 席修然這次理智占上風,沒有問必答,但還是沒忍住道:“你們這個世界真黃!” 時星洲:“?” 席修然沒臉解釋,將襯衣扣好,坐起來跟時星洲吃飯。 吃飽了飯,席修然這才扒拉出自己的終端,一看時間才知道過去了四天,沉默了下,邊翻消息記錄邊問道:“這幾天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嗎?” 時星洲瞥了眼手腕上還閃著呼吸燈的抑能環(huán),語氣平淡,“沒什么大事,就是帝國高層都以為我‘死’了,正焦急等著皇室的確認?!?/br> 席修然翻消息的手一頓:“???” 誰死了?! 然后,席修然就看著時星洲隨手摘掉了原文里號稱除非時星洲死否則誰也摘不下抑能環(huán),“喀嚓”一聲給捏碎了。 時星洲輕笑:“這下消息確認了?!?/br> 席修然:“…………” 下一刻,席修然眼中的世界變了,仿佛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層黑砂,整個世界只剩下黑白兩色,唯有時星洲擁有著色彩,那雙橘紅色的眼眸燦如驕陽。 赫赫炎炎,勢盛光艷。 時星洲抬手,輕輕揉了下席修然的腦袋。 席修然下意識的眨了下眼,發(fā)現(xiàn)世界變回了正常,但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他剛才所看到的黑白色世界才是真實,整個帝星現(xiàn)在都處在時星洲的強大精神力干涉影響之下,但這份異常無人察覺,無人知曉。 唯有他因為時星洲的允許,才感知到了這份異常。 饒是早就知道時星洲是這個世界的戰(zhàn)力天花板,強大的不可思議,但如此直白的感受到還是把席修然震到了,一陣戰(zhàn)栗在他的胸腔深處升起。 ……這就是時星洲啊,如此強大,如此恐怖。 亦是如此迷人。 席修然捂著戰(zhàn)栗的胸腔,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時星洲,問道:“你徹底恢復(fù)了,能收網(w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