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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拿捏聲控的正確方式在線閱讀 - 第122章

第122章

    視覺的受阻大概讓他有些緊張,男生淺淺地咬了下唇,忘記了自己此刻的每一個小動作都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

    “你會喂嗎?”他微垂著眼睫,努力讓語調(diào)生硬,“好餓,我要開始點菜了?!?/br>
    “想吃什么?”對方的聲音忽然有些啞,是本音,卻不像平日里那么懶散隨性。

    “要好吃的。”說話間,男生的嘴角翹著好看的弧度,那點兒唇珠的形狀更加圓潤漂亮,“要是不好吃的話……”

    話語被堵了回去,嘴巴觸及一片溫?zé)?,方知然睜大了茫然的眼睛?/br>
    一觸及分,如果不是耳畔有對方微亂的呼吸聲,一切仿佛都是他的錯覺。

    季行川,親他了?

    他像是碰了束盛夏的熾烈陽光,連人帶腦子一起融化了,軟趴趴暖洋洋地想在地上把自己攤成小雪餅。

    偏偏對方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換了個游刃有余的腔調(diào):“你喜歡我挑的菜嗎?”

    “不喜歡?!狈街缓V定地說。

    這廝太陰了,偷偷親他。

    這里還是辦公室啊,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

    一個淺嘗輒止的吻被身處的場合放大了數(shù)倍。

    他眼前一片白霧,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

    眼尾和耳尖的薄紅出賣了他,緊抿的雙唇像是經(jīng)不起什么對待般,也好像跟著臉頰一起變得更紅。

    那聲“不喜歡”淡得像小貓的囈語,說著是拒絕,卻抓得人心癢難耐,更像是欲拒還迎。

    不愧是最近熱度飆升的知名coser,季行川輕咳了聲:“先吃飯吧。”

    方知然“哼”了聲,這次有了經(jīng)驗,聞到了食物的暖香,才張開了嘴巴。

    辦公室的門又推開了,姜楓和甘婉禾一起走進來。

    季行川僅回了個頭,手里動作沒停,只有方知然,微微地心虛了下。

    我竟然,和師兄談戀愛了!

    他后知后覺地想。

    如何守護一段辦公室戀情?

    大腦中,《和師兄纏綿的日日夜夜》自動翻開,眼前的白光忽然就變成了金光。

    “實驗服處理掉了……哎呀,我沒考慮到這點?!苯獥髡f,“我剛應(yīng)該買倆饅頭或者面包,小然就可以自己吃了?!?/br>
    姜楓:“是我不好?!?/br>
    “不,你很好?!奔拘写ㄕf。

    姜楓:“?”

    什么聲音,在他耳邊嘿嘿嘿的如此聒噪。

    姜楓:“師姐你怎么手舞足蹈了?”

    “你倆這運氣還不錯?!备释窈陶f,“老郭的在天之靈一定給咱們郭門的兩張好臉上郭保險,隔壁秦凡都被扎成刺猬了?!?/br>
    “老郭,目前還在人間呢。”方知然說。

    “可憐的小然,嘿?!备释窈陶f,“眼睛都看不見了,嘿。晚上怎么回宿舍呀,回去了怎么洗澡呀,嘿,怎么換衣服呀嘿?!?/br>
    “師姐。”方知然問,“你是來唱山歌的嗎?”

    “她說的有道理?!倍鲜羌拘写ǎú┦繋熜中螒B(tài))的嚴肅聲音,“這兩天需要有人照顧你?!?/br>
    “呀,季師兄。”甘婉禾說,“你那宿舍是單人間吧,不然暫時照顧下小然?!?/br>
    姜楓:“或者小然的室友……哎喲?!?/br>
    他師姐踢了他一腳。

    “我也覺得可以?!苯獥髡f,“季師兄,你把小師弟帶回去照顧兩天吧?!?/br>
    季行川:“也好?!?/br>
    方知然:“?”

    不要隨隨便便就決定別人的去處啊喂!

    *

    實驗室都炸了,學(xué)院在緊急修補安全管理條例,今晚沒人加班。

    剛過晚上20點,季行川一邊導(dǎo)航一邊導(dǎo)盲,把方知然牽出了學(xué)院樓。

    甘婉禾不知道從哪里借了輛自行車來,方知然坐在后座上,一路被季行川載回了博士宿舍樓。

    他被牽著進電梯,又穿過走廊,最終在宿舍門前停下。

    “然然,你到男朋友家了?!钡统恋穆曇糍N著他耳畔,尾音又輕又揚。

    方知然感覺自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宿舍就宿舍,干嘛突然改名。

    先前沒少來過的地方,因為兩人之間關(guān)系的變化,忽然就變得曖昧了起來。

    方知然站在宿舍中央,背后是季行川關(guān)門的聲音。

    糟糕,我進賊窩了。

    他后知后覺。

    手腕被人抓著,季行川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大概是視線的受阻,讓對方此時的每個動作都帶上了曖昧的意思。

    不對,不是他的問題。

    是季行川這會兒的小動作太多,不是摸他的頭就是捏他的臉頰,非常像是剛得到出物的棉花娃娃的他,不把每一塊地方捏遍,決不罷休。

    “等會兒。”他叫停對方幫忙脫衣服的手,“我傷的是眼睛,不是四肢,我會脫。”

    他把人推開,自己雙手交叉,抓著白毛衣的下擺,往上一掀,脫掉了毛衣。

    對方的指尖忽然撫過,停在了他的鎖骨邊,指尖稍用力,輕輕地在他的頸邊壓了下。

    “疼嗎?”他聽見季行川問。

    “是有點?!狈街徽f,“傷了?”

    季行川沒說話。

    男生白皙纖細的頸側(cè),有道很淺的劃傷,滲出的血珠已經(jīng)干涸了,越發(fā)襯得那段脖頸脆弱雪白。

    看來雪花老師也歐了一下,抽到了燒杯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