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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和澤的鞋一直都是名貴牌子,當(dāng)季熱門的限量款幾乎都在他腳上出現(xiàn)過,他不炫耀,但也止不住別人羨慕的目光和私底下的討論。 更何況他從未有過什么財不外露的概念,花錢大手大腳,以前出去吃喝玩樂經(jīng)常請客,對二區(qū)有點了解的知道他的背景,倒也不曾把他當(dāng)冤大頭,其他人嘛……反正趙和澤也不是吃虧的性格,誰敢占他便宜,那都是欠收拾。 就連明月都鮮少從他手里討到過便宜,雖然是嘴頭上的。 他大款的名聲傳得遠,又長了張欺騙少女的臉。這個年紀(jì)的女孩子最容易被那些介于幼稚和成熟之間,笑起來有些玩世不恭,說話稍有些粗魯卻不乏所謂“男子氣概”的壞小子所吸引,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能讓他塵埃落定的那個,但每個人都失敗了。 可,念念不忘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躍躍欲試的人更數(shù)不勝數(shù)。 前兩個月區(qū)里舉行聯(lián)合運動會,趙和澤和陳淮都是各自學(xué)?;@球隊的成員,盡管初中組和高中組分開比賽,他還是專程過來打了個招呼,明月和陳槐當(dāng)然也在,幾個人說了些話,被學(xué)校里其他女生看見。 以至于后來找明月要他電話號的、向她打聽他喜好的還有求她幫忙遞信的人絡(luò)繹不絕。 明月表面笑嘻嘻,心里你麻痹。 當(dāng)著趙和澤的面把她們送的那些東西不是剪了稀碎就是直接打火機一把燒成灰,他當(dāng)然不阻攔,他巴不得明月這么干,有人替他處理這些玩意兒趙和澤心里高興還來不及。 禮物雖然是個負(fù)擔(dān),可生命不息,撩妹不止。 滿懷一顆少女心亦或是明sao暗賤地癡癡愛慕趙和澤的女生依舊呈指數(shù)增長,且年齡跨度之大,從初中部臉都沒長開的新生小學(xué)妹,到已經(jīng)畢業(yè)成為大學(xué)狗的成熟學(xué)姐都包括在內(nèi)。 學(xué)生時代的女生喜歡上同一個男生,結(jié)局無非兩種。 一種是變成情敵反目成仇,互相看不順眼暗地里使絆子,明面上冷嘲熱諷,另一種卻是以此作為融入小圈子的橋梁,大家都是好姐妹,一起癡迷男神。其實后者的很多人不是真的喜歡,只是一種跟風(fēng)和從眾心理,把這當(dāng)成流行。 趙和澤就是這種流行。 陸與修則是那個讓女生們大打出手的。 他們倆也知道這事,就算不知道,明月和陳槐也會唯恐天下不亂地告訴他們。 陸與修表示:“同樣是后宮團,為什么別人相處得就這么和諧,到我這就恨不得殺了對方?” 最后一直討論的結(jié)果是,陸與修不會裝逼,飯隨愛豆。 雖然陸與辭、陸與修和趙和澤分別占據(jù)了當(dāng)代男青年的三大陋習(xí):抽煙、打架、玩女人。只留陳淮,努力讀書,奮發(fā)向上,二區(qū)的杰出青年代表,未來祖國的棟梁之才。 但趙和澤和陸與辭勝就勝在,忒會裝樣子。只有陸與修在認(rèn)真打群架,很耿直,很真實,很單純不做作。 趙和澤喜歡在社交網(wǎng)絡(luò)上發(fā)些自己的照片,幾乎都是膠片相機拍出來的質(zhì)感,最鐘愛的擺拍姿勢就是皓月當(dāng)空,底下一個次次姿勢不同但都半明半暗的剪影。 配字—— 明月。 明月當(dāng)空。 明月照人。 明月何時照我還。 反正就是跟明月甩不開關(guān)系,對此明月姑娘表示很抗拒,多次提出意見要求他刪掉或者換個配字,但都被趙和澤笑嘻嘻的一聲“我不!”駁回。 就算偷了他的手機刪掉,他也在云端保存了備份,被刪掉多少就重新發(fā)多少。后來明月也嫌麻煩,無可奈何隨他去,怪只能怪自己親媽給她起了這么個名字。 眼下兩人稍微有一兩秒的和平時間,明月又出聲:“你先把我松開,莫名其妙在別人家里消失半天算什么樣子,回頭陳家人還以為我們在這偷筷子呢?!?/br> 這會趙和澤沒多兇她,雖然松開了她的手腕,但同時也摟住了明月的腰:“這么急著出去,安撫你另外兩個小情人兒?” “什么小情人兒,他們可都比你大。”明月擰他一下,下手不算重。 她的關(guān)注點好像有些問題,趙和澤呵呵地笑出聲,索性戳破:“他們都把你當(dāng)真月亮似的,還以為真有多皎潔呢,但就我看出來你是個什么德行。老實講,在這幾個男人之間游刃有余地周旋,很有成就感是吧?” “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泵髟聰[出副懵懂無知的臉,但沒支撐多久就破功。 “剛從女生那學(xué)了個新詞,叫白蓮花兒,跟你挺像?!壁w和澤又說,同時觀察著明月的表情變化,“不過你呢,這上天入地的樣子,白倒是不白,勉為其難可以說是個黑蓮花?!?/br> 明月登時不說話了,下巴擱他肩膀上哼一聲。 “小姑娘,虛榮嘛,我懂。被那么幾個模樣和家世都這么牛逼,性格又各有不同的男人當(dāng)個寶似的看上,誰心里不是樂翻天了。好在,你從不遮掩,也不瞪著雙大眼睛恬不知恥說‘我們都是朋友~’這種鬼話。”他故意捏細了嗓子學(xué)那些女孩婊里婊氣的語調(diào),自己都有點忍不住想笑,“所以我不說你什么。但你也得知道,那些人可都是人精,你沒那個能耐,小心陰溝里翻船?!?/br> 明月沉默了片刻,才回話:“那我能怎么辦?你說我能怎么辦。我沒家世沒背景沒人護著,空有個紅色背景,現(xiàn)在紅色全變黑白照片了,我才不想跳河演個貞潔烈女,怪沒意思的。而且……” “而且什么?” 明月悄悄地抹開視線,指尖撓撓耳后的位置,小聲說:“他們我是真的都喜歡……” “都喜歡?陸與修那種二逼貨你也喜歡?”趙和澤對她的審美感到很殘念。 “陸小二多好啊,陸小二可讓著我了,還給我買奶茶喝?!?/br> “那淮哥兒呢,他那種悶葫蘆你也喜歡?” “淮哥兒悶sao呀,前幾天還在學(xué)校廣播里給我表白呢,平時還教我做題。” “行吧,那陸與辭,陸與辭那種裝逼犯你也喜歡?!” “陸與辭多好?。∩虡I(yè)精英,有為青年,年薪百萬,開的車無比拉風(fēng),帶出去都倍兒有面兒!” 她這么一盤算下來,趙和澤竟然萌生出明月說得好像有點道理的感覺,這幾個家伙是都有兩把刷子。他歪著腦袋合計半天,沒盤算出個反駁的話。 畢竟都是一起玩泥巴長大的,趙和澤對他們也真沒辦法說出什么太差的評價,頗有種把自己也貶低了的感覺。 “我不跟你說了啊,我先去客廳了,本來就在廚房里耽誤了會,跟你說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