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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違心的話。 花心已經(jīng)被他插得酸軟發(fā)漲,潮濕緊致的幽徑不斷咬住他,較著勁似的逼他在體內(nèi)重重地搗弄。渾身脫力,就連浪叫都沒有多余的氣息,明月半張著的唇被陸與修吻上,交纏舔舐的唇舌,纏綿得和兩人下身毫無區(qū)別。 少女的花xue脆弱且嬌嫩,每下撞擊都像是要把她弄破一樣,但這cao弄玻璃娃娃一樣小心的感覺更讓人覺得刺激。 “寶貝兒再用力吸我,不然一會大人回來了還沒完事可就糟糕?!彼室饽眠@件事逗她,天真的小姑娘還真相信,提氣用力收縮自己本就緊得令他窒息的內(nèi)壁,死死地絞住。 陸與修只覺得下體被她吸得都有些發(fā)痛,蹙眉發(fā)出微痛卻快慰的聲音:“嗯……” 身下的沙發(fā)早就濕成一片,散發(fā)的全是她的味道,手上不慎壓到,掌心也跟著被打濕。 以前聽人說女人是水做的,還以為是淚水。 現(xiàn)在陸與修覺得,可能其實是yin水。 “快,快一點……”明月的聲音從他松懈時的唇角溢出來,“不要……嗯啊……被大人……哈……看見……” “真傻。”陸與修見她還在擔憂這件事,提起明月的臀部抬到更高,到她也能看見的位置,巨龍仍舊貫穿在其中,力度比剛才更大。 明月兩眼發(fā)直地看見自己那里一點點吞下那粗壯到不可思議的陽具,奶頭又被他反復揪弄摩擦,觸覺和視覺的雙重刺激令她興奮無比,小腹內(nèi)部更有熱潮層層下墜,從被徹底插翻開的花瓣口潑灑而出。 她喘息著合上眼,忍到極致的xiaoxue終于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刺激,yin水留得像是要把身體抽干一樣:“夠了……夠了……” 而他也無法繼續(xù):“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嗯?” 明明有那層薄膜的阻擋,但這么說仿佛更顯曖昧。 “射……射在里面。”明月知道,于是口頭上便順從他,捧住陸與修的臉,拿舌頭輕觸他的鼻尖。 可陸與修神色一變:“哪有那么容易,你還沒叫叔叔呢!” “啊——”明月沒來得及反映,剛平穩(wěn)的身體又被他壓下去,roubang在里面繼續(xù)肆無忌憚地抽插,不行,不能再被他這么弄下去,“叔叔,叔叔……” 其實本就是最后再折騰她兩下,陸與修見明月立即求饒,發(fā)軟的兩腿在高潮后連夾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從里面退出來。 扯掉礙事的避孕套,他把guitou放到明月嘴邊。 “叔叔喂你吃好吃的,咽下去……”他的眼底像是有火再燒。 明月毫無反抗之力,乖巧地張唇,剛把roubang頂頭吞下去一半,腥膩的jingye就突然噴射到了嘴里,險些嗆到喉嚨。 劇烈的咳嗽中,些許從嘴角流出。 明月感覺到,用指頭一撥,重新塞進口中。 “好吃嗎?”他問。 她撅著嘴,才不回答。 —— 開車到一半突然一腳急剎然后繼續(xù)開,就是這么過分。(討打臉)§65. 掌中舞娘(珍珠五百加更) 你看它禮崩樂壞(NP) ( 爪娘 ) | POPO原創(chuàng)市集來源網(wǎng)址: 作者: 1345056040 §65. 掌中舞娘(珍珠五百加更) 按照學校廣播的通知,戲劇社的第一天報道,直接去社團活動大樓的訓練廳。 陳槐和明月在樓梯口分手,她前往一層打印室,而明月則要上到三樓走廊最里面。 她拿著早就下載打印好,還給了陳槐三毛打印費,并且填完的報道表找到位置,比通知時間提前了十分鐘。本以為自己會是最早一批到的,卻沒想到尚未推開門,就已經(jīng)從屋里傳來交談的聲響,女孩子銀鈴似的聲音和男生的笑混雜在一起。 “報道是吧,麻煩單子給我。”她剛推開門,就有人老練地說道。 明月把單子遞過去,抽走的動作非常迅速,鋒利的紙片差點就劃到她的虎口,幸虧明月松開及時。 “明月?!?/br> 除了對著紙張念出她名字的聲響,還有另外一個女聲,也說出這句話。 明月這才注意到站在欄桿旁壓腿的人,左腿筆直的腿繃成一條線,側(cè)腰臉向天花板,右手牢牢扣在左腿腳腕,身體的柔韌性不言而喻。 “紀嫣然,你這個社長當?shù)靡蔡彘e了點吧?我們跟這接待新人,你就負責壓腿。咱們這可是戲劇社,又不是舞蹈社?!蹦米呙髟聢蟮绬蔚哪猩鷮⒛菑埌准埻郎弦慌?,沖紀嫣然毫不客氣,但語氣中飽含笑意地說。 明月聽后,對房間那頭的的人條件反射地問:“你是社長?” 紀嫣然直起腰,把腿從桿上放下來,扭動扭動活泛被拉抻的筋骨,一抬眼皮子:“奇了怪了,你報名社團之前都不跟人打聽打聽的?我還以為你是故意來找我茬呢?!?/br> “有故事?” “沒什么,開個玩笑罷了?!奔o嫣然不多語,不著痕跡地瞥了明月一眼,又施施然地換了條腿搭上欄桿,俯身用下巴擱在膝蓋附近,用力呼氣放松舒緩輕微疼痛感。 明月見她擺出來那氣場和架勢,剛才升起不到一分鐘的轉(zhuǎn)社團念頭,就被好勝心沖刷得一干二凈。 不就是個社團嗎?她是社長又怎么了,還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針對自己不成? 誰怕誰,哼。 訓練廳里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更多人,有以前社團的老成員,進門后嫻熟地跟大家打招呼,緊接著就站到自己習慣的位置,與周圍的小團體聊起天。 新人在明月后面接二連三地報道,注意到她,多看了幾眼。 但她那副生人勿進的表情仍舊讓他們沒多接近,反倒是找周圍看起來面相和善的人攀談起來。明月落得清靜,倒也十分自在。 然后訓練廳的門被“砰——”一下推開。 “Good afternoon, boys and girls!” 隨著這個出場語,一個短發(fā)女生腳下一蹬,就著地板的光滑程度溜進訓練廳,一手叉腰一手指天,擺了個酷炫無比的姿勢。 紀嫣然看見她最后的定格,撲哧一笑,把腳拿下來:“有沒有人能治治你這驚天動地的出場?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女副社長,基本上是個瘋子,大家不用搭理她?!?/br> “NoNoNoNoNo.”女副社伸出食指沖她擺了好幾下,故作高深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