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支穿云箭(探案) 第1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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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泊清了清嗓子,“你們不讓本捕頭進去說嗎?還是想讓大家都知道我為何來此?” 束穿云把門打開,彎了彎腰,“請進?!?/br> 好漢不吃眼前虧,很明顯元泊是有備而來,就是不知他在鬧哪一出。 “還是束小姐有眼色,”元泊覷了束穿云一眼,一撩衣擺跨過門檻進了院子,他身后的眾捕快也想跟進來,卻被元泊止住了,“找個涼快的地待著去,別在這門口晃?!?/br> “頭,這…”捕快們想說這不合規(guī)矩,畢竟他們是來查案子的。 “這什么?本公子的話你們不聽?要不要把李捕頭調回來?”元泊扭頭挑眉訓斥。 “不敢,不敢,”眾人紛紛后退,一溜煙的跑了個沒影。 衙門里誰不知道,元大公子為了做捕頭,讓元知府把李捕頭給調到了別處,連李捕頭都無可奈何,他們這些小捕快,可沒膽量和元大公子叫板,誰讓人家爹是知府呢? “嘖嘖,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大荒,你說是不是?”元泊看著一桌的酒菜就差點流口水了。 “汪汪,”其他捕快都走了,但是作為元大公子的愛寵,大荒是絕對跟隨在側的。 元泊大馬金刀坐下,看著如元寶一般的餃子,用手捏了一個塞進了自己嘴里,“好吃…”隨后又捏了一個,還不忘給大荒一個。 “汪汪,”大荒一口吞下,一個不夠,還不夠塞牙縫的,大荒搖著尾巴要求更多。 “你到底來做什么?還有你怎么做了捕頭?李捕頭呢?”元凌實在忍不住了,啪的一下去打元泊又伸出去的手,“不許吃了,我們都還沒吃飯。” 元泊四下看了看院子,院子的一角花團錦簇,院子雖小卻也別致,看得出平時有人在細心打理,此時院里除了他和大荒,只有元凌和束穿云。 “先說我為何做了捕頭這事,因為李捕頭被調到了別處,沒人做捕頭了,我就做了,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br> 元泊趁著元凌不注意,又偷偷捏了個餃子塞進了嘴里,還別說,榆錢做的餃子,味道還不錯。 “什么亂七八糟的,”元凌被他繞暈了,“什么叫你閑著也是閑著?你閑著就能做捕頭了?爹是不是糊涂了?” 這話也是束穿云想說的,但是她還不敢當著人家兒子的面說他爹糊涂了。 “凌兒,這話過了啊,”元泊板了臉,“爹也是你能說的?” “我說的是事實嘛,”元凌小小聲,看著哥哥真的生氣了,遂閉口不敢再說。 “你整日里不著家,自是不知衙門里出了何事,”元泊忽然嘆了口氣,狀似很煩惱,“我剛接手捕頭一職,沒想到就出了大案。” “什么大案?”束穿云敏感的發(fā)現(xiàn),這案子或許與自己有關。 “常孟誠你可識得?” “識得,他是我二姑姑家的表哥,”束穿云突然有種不詳?shù)念A感。 “常孟誠死了,和一個女子,死在了五陽湖的畫舫上?!?/br> 晴天一個霹靂也不過如此,束穿云即刻便明白了元泊來此的緣由了。 第12章 畫舫上的亡命鴛鴦2 常孟誠是束穿云二姑束玉婉的長子,比束穿云年長兩歲,今年十九歲,以他這個年紀應是早該成家的,但因束玉婉挑來揀去,而且常孟誠既沒學識又無本事,所以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拖到了現(xiàn)在。 “常孟誠死了,你來束家做什么?”束穿云沒說話,元凌先忍耐不住了。 “大荒,”元泊喚道,又輕點了下桌面。 “汪汪…”大荒很有默契的回了一聲,隨后蹲坐在了石桌前閃爍著兩只大眼緊緊盯著桌面上的飯菜。 眼看著大荒的前爪就要搭上桌面,元凌眼疾手快的把離大荒最近的盤子端走了,并且指著大荒的腦袋,“大荒,不許偷吃…” “汪汪…”大荒伸著舌頭,口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元凌看著大荒十分的不放心,她拿起方才端碗筷的托盤,把桌上的飯菜一股腦摞在了托盤上,端起托盤就朝后院走去,“我讓楊兒和宗叔先吃飯?!?/br> 元泊看著元凌離開的背影,對著大荒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元凌,大荒嗷嗚一聲拔腿追了上去。 前院里除了束穿云和元泊已沒有其他人,束穿云在石桌邊坐下,和元泊面對面,看著元泊似笑非笑,“元捕頭,現(xiàn)在沒人了,你可以說了?!?/br> 元泊打量了束穿云一眼,這一眼意味莫名,“本捕頭方才去了五陽湖,束小姐的姑母也在,她和本捕頭說,你前幾日打了她兒子?” “不錯,是我讓人打的,”束穿云點點頭,并未否認,人雖是園子打的,但卻和她脫不了關系。 “哦,為何打人?”元泊翹著二郎腿,食指敲打著桌面,似乎對答案很是好奇,他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在查案。 “敢問元捕頭對束家的家事知曉多少?”束穿云不答反問。 元泊斜眼瞄著束穿云,挑著眉道:“該知道的都知道?!?/br> “比如?” “比如束家從前住在南城,”元泊抬了抬下巴,“喏,祖輩就住在這小院里,束家兄弟三人,束山是老二,上有一兄,下有一弟兩妹,束山十六歲在平江府升平鏢局做鏢師,二十三歲娶妻楊氏,是太宗十八年的武狀元,后來做了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吳王登基后,又一步步做到了鎮(zhèn)北大將軍。” 束穿云越聽越驚心,她爹束山的事跡在平江府雖是人盡皆知,但是,元泊卻毫不掩飾的對她說,是吳王登基而非當今皇上,她敢肯定元泊并不是信口胡說。 當今皇上最初被封為吳王,封地便是這平江府,她爹和當初的吳王或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但元泊又怎會知曉這事? 她壓下心中波瀾,同樣不掩詫異的看向元泊,“元捕頭對束家知之甚多?!?/br> “當然,”元泊回她一笑,輕撫衣袖,翹起唇角,“本捕頭知道的遠不止這些?!?/br> 束穿云不欲再和他說這些,只淡淡道:“元捕頭用心了,既如此,你當也該猜到我為何讓人打常孟誠了?” “本捕頭想聽你說?!?/br> 束穿云嘴角輕扯,露出一抹諷意,“前幾日,我去本家見了祖母,祖母說子女親事,當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我爹娘已不在人世,我的親事該由祖母做主,二姑母家的孟誠表哥和我年歲相當,祖母的意思是讓我們親上加親,不過我當場就回絕了祖母,只是后來在回南城的途中偶遇了孟誠表哥,園子以為是孟誠表哥在背后挑唆的祖母,所以才氣不過打了他一頓,不過也僅此一回,沒打過第二次。” “倒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rou,”元泊脧了一眼束穿云,“你祖母糊涂了,以你的容貌當是有更好的親事。嘖嘖,眼光忒淺…” 束穿云氣結,他們現(xiàn)在說話的重點不在她的親事上,況且她的親事也用不著他來評判。 “總之,常孟誠的死與我無關?!笔┰埔谎愿胖?。 “常家可不這么認為,難道你不想擺脫自己的嫌疑?” “查找殺人兇手,這難道不應該是元捕頭的職責所在嗎?” 元泊伸了個懶腰,“本捕頭剛上任,諸事不熟,自是沒那探兇查案的本事,所以若是等本捕頭抓到殺人兇手,怕是要有的等了。 ” 這話說的如此理所當然,束穿云很想問他一句:沒本事誰讓你去做的捕頭? 所以束穿云對元泊的厚臉皮認知又上升了一個層次,這人不僅臉皮厚,而且扮豬吃老虎的能耐也是厲害。 風流?紈绔?恐怕都是用來迷惑人的表面吧。 “元捕頭的意思是?”束穿云忍著想翻白眼的沖動,不得不配合他開口問道。 “本捕頭聽說上回楊家的命案,束小姐似很有見地,幫了楊家不少忙,楊家是親戚,這常家也是親戚,束小姐應該不會厚此薄彼袖手旁觀才是。 ” “所以呢?”束穿云咬牙。 “本捕頭需要個幫手,束小姐正巧合適?!?/br> 合適你個頭啊,束穿云很想罵人,她就沒見過這樣無恥的人,先把她列為嫌疑對象,隨后巧立名目讓她不得不為他所用。 “我可否拒絕?” “不可,”元泊搖搖頭,“若是你不想捕快天天來敲門?!?/br> “敢問元公子一句,你為何要做這捕頭?” 既不愿查案,倒不如還去做個逍遙自在的公子哥豈不快哉?束穿云有些不明白。 “本公子厭煩了從前的日子,本公子已經(jīng)決定,從今日起,本公子就要改邪歸正,匡扶正義,造福平江百姓…” 聽元泊說的義正詞嚴,束穿云只撇了撇嘴,絲毫不為所動,她心中猜測著元泊的所作所為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走吧,”束穿云站起身,抻了抻衣衫上的褶子。 “去哪兒?”元泊倒是愣住了。 “不是要幫元捕頭查案,不去看一眼尸體,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女人?” “何意?”束穿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簡潔大方,能出門見人啊。 哦,她想起僅用一根發(fā)釵挽起的頭發(fā),不由皺了皺眉:“等等?!?/br> 元泊剛想說,哪有一個正常的女人說起尸體會如此平靜? 卻看到束穿云幾步走到一棵桂花樹邊,樹上扎著一些紅繩結,應該是過年時扎上應景的。 只見她從樹上解下一根紅繩,把紅繩含在嘴中,抽出挽著青絲的發(fā)釵,一頭烏黑的發(fā)便如瀑般披在了肩頭,她雙手攏起發(fā)絲,用紅繩三兩下纏繞了起來。 烏發(fā)紅繩,是那樣惹人眼… 元泊突然想到了年少時在荒漠撿到大荒時的情形,他的胸口處似乎又跳了一下,那是想據(jù)為己有的沖動。 “走吧,”前方傳來束穿云的聲音,元泊只看見束穿云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元泊收起有些錯亂的神思,眼神復雜的隨著束穿云的腳步出了院門。 五陽湖,坐落在東山腳下,湖泊不過方圓五里,面積雖小卻風景秀美,每到春暖花開時節(jié),便有許多畫舫游船來此欣賞湖光山色。 但游玩也多是白日,夜間天氣寒涼,極少有人出游。 束穿云在來五陽湖的途中,便聽元泊說了些常孟誠的情況。 常孟誠昨日租了畫舫在五陽湖賞景,和常孟誠一起出游的還有海云院的海晴姑娘,然而今早卻被人發(fā)現(xiàn)雙雙死在了畫舫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束穿云腦海里不合時宜的閃現(xiàn)出了這句話。 常孟誠前幾日見到她時,還表妹長表妹短的甜言蜜語不停,轉眼便包了妓子來此尋歡作樂,真是打的他一點也不虧。 一行人來到湖邊時,太陽已西斜,雖有捕快值守,但五陽湖邊還是圍滿了人群,束穿云搭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一片,根本看不到畫舫在哪里。 真是哪朝那代都不缺看熱鬧的人。 “兒啊,你冤哪,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害了我兒,”隔著人群傳來一聲凄厲的哭嚎聲,還有隱隱約約壓抑的低泣聲。 束穿云停住了腳步,不由蹙起了眉頭,她知道這個姑母的性子,如果她此時過去,少不得要挨姑母的一頓打罵,畢竟她是殺人兒子的頭號嫌疑人。 元泊對身后招了招手,有捕快湊了過來,“頭?” “去,把人驅散了,還有,常家的人,讓他們回去等消息?!?/br> 有了元泊身后眾捕快的加入,不過片刻,湖邊圍著的百姓和常家的人便被趕離了湖邊。 畫舫靠岸停著,束穿云剛走到畫舫邊,就不知從哪竄出來一人撲向她,“束穿云,果然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兒,你還有臉來這里,你拿命來償我兒的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