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支穿云箭(探案) 第3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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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叔,”橘子一直好奇的打量著元泊和束穿云,見老胡說話,也急忙應(yīng)了一聲。 “我們今日來,就是想問問吳林的事,”老胡偷偷瞅了瞅元泊,下意識的開了口,并不說明元泊兩人的身份。 橘子也并沒有追問,她只是愣了愣,臉色瞬間變的難堪,“大叔,何來我家羞辱我?” 說著轉(zhuǎn)過身去,就想離開。 “橘子,橘子,你聽我說,”老胡上前拉住了她,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阿花不是死了,衙門懷疑阿花是被人殺死的,和阿花有關(guān)的人都要查一遍,這吳林不是不見了,咱們村里也就你和吳林最為熟悉了?!?/br> 橘子驚疑不定,“阿花死了關(guān)吳林什么事?又關(guān)我什么事?” “關(guān)不關(guān)你們的事,總得官府說了算,我說的不算,”老胡唬了臉,看了看元泊,又勸道:“你就把你知道的吳林的事說了,不就行了,人命官司面前,哪那么多事?” 束穿云心中譏笑,老胡之所以能做村長,必是有些過人的本事,就比如見風(fēng)使舵,八面玲瓏的能耐就不是別人可比。 橘子低下頭去,過了好大一會,才抬起頭來,面色冷淡,她也不問元泊的身份,只道:“你們想知道什么?” “吳林去了哪里?又是什么時候離開茶山村的?” 橘子搖頭,“這我可不知道。” 見元泊不語,她又道:“你們不信?” 她自嘲般苦笑,“不瞞你們說,我是真的不知道,當年我爹不嫌棄他無家無業(yè),又窮,見他有幾分聰明,讓我和他定了親,他說過只要中了秀才就來迎娶我,我等啊等啊,等到成了老姑娘,他也中了秀才,可他…” 橘子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他回來就和我取消了親事?!?/br> “為什么?” 元泊問她。 橘子面色冷淡,“我也問他,他不說,只說對不住我。” “你知道他和阿花的事嗎?” 過了片刻,才見橘子點頭,“知道,我偷偷跟過他,見他去了阿花家?!?/br> “你恨阿花嗎?” 橘子點頭又搖頭,“恨也不恨,從吳林考中秀才起,我就知道我和他的親事恐怕成不了了,沒有阿花也會有其他人。” “你倒是通透,”元泊輕點著折扇。 橘子沒做聲。 “你后來和吳林還有來往嗎?” 橘子驚的抬頭,“沒有,我后來就嫁了人,怎會還和他來往,所以我才說我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元泊點了點頭,“好,你說的我都記下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還會來尋你。” 橘子張了張嘴,想說什么還是沒說出來。 “還有事?”元泊問道。 “你們再來的話,能不能,能不能在我男人不在家時來?!?/br> 幸好,她男人今個有事出去了,不然她怎么說得清。 “好,”元泊點頭答道。 “謝謝。” 橘子臉上感激不盡。 第43章 山村詭事7 告別了橘子又和老胡分道揚鑣,兩人正要再去阿花家,束穿云抬頭看了眼天色,日頭已偏西。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許多出去干活的人還未回來,村里依舊一片安靜。 “咕嚕?!?/br> “你餓了?”元泊回頭問她。 “不是我,”束穿云忍了笑,指了指身旁的大荒,“是它?!?/br> 元泊也笑了,伸手撓了撓大荒的腦袋,“餓了?” 語氣低沉溫柔,似與親近的伙伴交談。 “汪汪…”大荒瞪著黝黑的眼珠吐著舌頭,口水滴答了一片。 “給你…” 元泊也不知從哪里掏出了幾只小魚干,瞬間拋出。 大荒一躍而起,三兩下吞了小魚干,隨后又舔了舔唇,嗚嗚兩聲,似乎在說…聊勝于無嘛… “你…餓不餓?!”元泊撫著大荒的毛發(fā),低首淺問。 “我不餓,”束穿云頓了頓,腳步未停,越過元泊和大荒,似有似無間傳來一聲問詢,“…你呢?” “我也不餓,”元泊望著前面脊背挺直看似堅強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大荒的腦袋,“不餓…就走吧…” “汪…”大荒的眼神瞬間暗淡了,它餓呀… 然而,前方的一男一女卻恍然不覺,夕陽下兩道長長的影子一前一后漸漸疊合在一起… 大荒擺了擺尾巴,慢吞吞跟在了最后… 束穿云確實不覺得餓,前世每回遇到案子,她很多時候一天也吃不上一頓飯。 來到這里的七年,雖然不算錦衣玉食,倒也不曾餓過一頓,但只要遇到難解的問題,她就會食不下咽,所以總有些習(xí)慣被刻在了骨子里。 “你覺得村長和橘子是否可疑?”元泊落在了后面,尋思著和束穿云搭話。 “線索太少,不能確定,”束穿云思量片刻后搖頭,依她的直覺,村長和橘子說的不像是謊話,“但兩人有沒有刻意隱瞞一些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你已經(jīng)確定阿花是被人殺害的?” “對,我確定她是被人所害,而且她家后面的竹林我們并沒有看過?!?/br> 從村長老胡和橘子口中得到的信息來看,阿花絕不像阿生嘴中所說單純的山村姑娘,阿花,吳林,村長老胡,橘子,他們中間定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隱情,這隱情或許和阿花的死有關(guān)。 阿花背后的傷口也在提醒束穿云,阿花的死絕不是偶然,那是處心積慮的結(jié)果。 她一路都在思索,依照村長老胡所說,阿花至少和兩個男人有來往,阿花又是如何做到讓自己哥哥一無所知的呢? 她相信并不是阿生真的愚鈍,畢竟能想到meimei不是得了急病而是被人害死的人,并不會是很蠢笨的人,一定是阿花特意瞞著自己的哥哥才對。 所以,阿花屋后的竹林,或許有她想要的答案。 …… “公子,您回來了?” 剛走到阿花家,阿生正蹲在院子門口,看到他們急忙迎了過來。 “阿生,”元泊看似無心卻擋在了束穿云前面,“你先去忙,我們就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 阿生狐疑,又有些誠惶誠恐,但還是搓著手結(jié)結(jié)巴巴道:“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br> 說完扭頭就跑進了院子。 “走吧,”元泊繞過竹枝圍成的破落小院,踏上茵茵青草,踩著一地的濕潮進了竹林。 竹林茂密高聳,不見陽光的林中生著低矮的草叢和鮮艷的苔蘚。 但幾步之中,就有人走過的痕跡,腳印隱約可見。 元泊比劃著自己的腳掌,“看腳印大小,應(yīng)該是個男子?!?/br> 束穿云點點頭,看著將要被苔蘚覆蓋的腳印,“已經(jīng)不太明顯了,似有些日子沒走了。” 腳印并不雜亂,看大小,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的。 “有沒有辦法從腳印辨別出是誰的?”元泊突發(fā)奇想。 束穿云聞言一愣,她驚訝于元泊的敏銳,但還是搖頭道:“很難,僅茶山村就有無數(shù)男人,這個腳印無論大小還是胖瘦都無任何特殊之處,”而且已經(jīng)下過雨,提取這個腳印已無意義,只會讓他們偏離方向,增加調(diào)查的難度。 不過,只要知道這是男人的腳印,就已經(jīng)是個線索了… “你過來看?!?/br> 元泊還在比劃著腳印的大小,就聽到束穿云在阿花屋后喚他。 “怎么了?”元泊瞬間來到束穿云身后。 “你看窗沿這里,”束穿云指著窗戶對元泊道,竹屋搭建的時日已久,風(fēng)吹雨淋之下窗沿處長了許多霉菌和青苔。 “苔蘚很少?”元泊凝眉,生了些許疑惑。 “是,你再看這里…” 束穿云雙手劃向窗沿的兩邊,意味深長道:“同是一扇窗沿,明明中間很光滑,但兩邊卻長著茂密的苔蘚,你覺得是為什么呢?” “有人經(jīng)常打掃或是磨蹭?”元泊猜測。 “我猜是磨蹭掉的,若是打掃的話,大約不會只打掃中間,置兩頭于不顧。” “你說的有道理,”元泊雙眼閃爍著亮光,不住點頭,極為認同。 束穿云又低頭思索了片刻,試探著問元泊:“你說會不會有人經(jīng)常從窗戶來回進出阿花的房間?” 元泊拊掌頓悟:“你是說…那人是個男人?是竹林里腳印的主人?” “這只是我的猜測…” 束穿云轉(zhuǎn)頭又看向屋內(nèi),窗戶正靠著竹床的床尾,窗沿較低,從床上下來稍稍抬腿就能越過窗子,以她的身高很容易就能翻過去,所以若是男人,應(yīng)該會更容易… 兩人各自陷入沉思,窗邊一時沉靜下來… “汪汪…” 恰在此時,自進了竹林便不見了蹤影的大荒,聲音突然從竹林深處傳了出來。 “大荒?” 束穿云驚訝的和元泊互望了一眼。 “走,去看看,”元泊神色凝重,大荒的聲音有些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