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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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長風(fēng)垂著雙眼,驀地眼前多出一只白皙瑩潤的足,他心一跳,慌忙往后挪行少許,眉峰皺起: “這于禮不合,請王妃不要為難屬下?!?/br> 盡管已經(jīng)盡量垂下視線,但余光下意識撇了一眼又一眼那只皙白的足。 站著的人不說話,他安靜跪在地上,不敢催促。 須臾,足的主人忽然將腳放在他膝蓋,微微用力往下壓了壓。 展長風(fēng)聽見她微涼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怎么,不愿意?” 展長風(fēng)身體微震,身體被晚風(fēng)吹拂,渾身涼膩膩的,不知怎的,卻覺得膝蓋被她觸碰的那處緊繃著,好像隱隱有灼熱感,從兩人相接觸的地方灼燒開去…… “王妃……”長風(fēng)嗓音添了幾分分辨不明的情緒,似克制,又似憤怒,壓抑著嗓音:“屬下還是將您身邊的綠柳找來吧?!?/br> 裴如月身體前傾,故意將身體重量都傾在右腳上,勾唇譏笑: “綠柳不在,我讓她出府替我買幾樣?xùn)|西去了?!?/br> “那屬下去找綠鶯……” “綠鶯也不在!” 她打斷他,聲音多了幾分不耐煩,緩緩俯身靠近他幾分,近得仿佛呼吸都要吹拂在他額頭: “我家中變故,人人都道我這王妃恩寵不在,展侍衛(wèi)莫不是也和那些個狗眼看人低的人一樣,不把我這個王妃放在眼里了?” “屬下絕無此意!” 察覺到她靠近,長風(fēng)忙又將頭壓低幾分,呼吸有些不穩(wěn),嗓音悄然添了幾分疏冷: “王妃,今日仆人雖全部都到前庭忙碌去了,但萬一有人從此經(jīng)過,恐有損王妃聲譽……” 點到即止,后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當(dāng)中含義已然再明顯不過。 裴如月冷哼一聲,和他僵持著。 日光隱落了,夜幕低垂下來,天色暗沉,遠(yuǎn)處逐漸亮起了燈籠。 裴如月放下腳,讓腳踩在岸邊泥土上。 此處偏僻,是她心情不好時慣愛來的地方。 晚風(fēng)輕拂,如月冷冷垂眸,望著他在夜色中有些模糊的身影輪廓,和始終不愿抬起的頭,“滾吧!” 她轉(zhuǎn)身,雙眼盯著天上已經(jīng)升起的一彎銀鉤,忽然覺得一切逗弄與報復(fù)都索然無味: “除了這張臉還能入眼,這悶葫蘆似的性子,還真是惹人厭!” 被冷聲斥罵,長風(fēng)舉著繡鞋的雙臂微顫了顫,“惹王妃不快,屬下該死!” 他低頭沉默片刻,另一邊膝蓋也跪到地上,緩緩向前膝行: “屬下……為王妃穿鞋……” 他手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在昏暗夜色中探尋到她的腳,慢慢抬起,放到自己大腿上,手掌小心翼翼撫去腳心的泥沙。 “哼!”裴如月冷笑一聲,任由他手掌輕輕撫過腳心,帶起一陣輕微的酥癢。 她微咬住下唇,強忍著他指腹劃過柔軟腳心帶來的酥癢,等他慢慢將自己腳上的沙子清理掉。 繡鞋泡過水,早已濕透。 太陽落山后,天氣也變得有些微涼,腳趾套進冰涼的鞋子,裴如月雙眉忍不住皺了起來。 “你可以滾了!” 她一腳踹在他胸口! 沒有防備,展長風(fēng)被她踹得跌坐在地,連同那只才剛套到一半的繡鞋,頓時又“咕隆”一下,滑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