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渣夫后她寵冠六宮了 第43節(jié)
延禧宮里,昭貴妃昨日一直都派人盯著顯陽宮的動靜,等她聽說顯陽宮里,皇上特意差人按照民間的習俗弄了早生貴子寓意的裝飾,臉色便愈發(fā)不好看了。 直至今日早上,她都有些覺著氣悶,以至于早膳是一口都未用。 一旁,李嬤嬤眼中露出些擔憂,可沒等她開口勸自家娘娘多少用些,就見宮女進來回稟道:“娘娘,方才從國公府傳了消息進來,說是老夫人今早不小心扭了腳,今日入宮來,許只能坐了軟轎了?!?/br> 聽著這話,昭貴妃一瞬間便明白了母親這是何意。 可以說,母親能想到這樣的法子,也是合了她的心意的。畢竟,若讓母親那般卑微的跪在徐氏面前,她這輩子怕是因著此事再抬不起頭來的。 一旁,李嬤嬤看著娘娘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卻是有些擔心,老夫人這么做,怕是會惹了流言蜚語的。 若被有心之人利用,說老夫人是因著撂不下面子,這才故意為之,到時候傳到皇上耳中,若遷怒了自家娘娘,可就不好了。 可心里這么想著,李嬤嬤卻也不敢勸著自家娘娘。 畢竟,娘娘如今恨毒了徐氏,若老夫人能不給徐氏行跪拜大禮,娘娘又怎么可能舍得老夫人受了這樣的屈辱呢? 顯陽宮 因著今日要入宮給淳妃娘娘行禮,各家女眷都相繼入宮來了。 只是,和往日往宮里來跪拜不同的是,本應該被眾人恭維的鎮(zhèn)國公老夫人,今日卻成了大家竊竊私語的對象。 “這鎮(zhèn)國公老夫人一會兒可別暈倒過去,畢竟,換作是誰,誰能想到有朝一日需要和自己的前孫媳行跪拜大禮?!?/br> “是啊,這可以說是奇恥大辱的?!?/br> “meimei這話就說錯了,她再是覺著羞惱,如今淳妃娘娘已經成了宮里的貴主,她還能對娘娘不敬不成?” “哎,若換做我,今日怎么都得找了借口不往宮里來的?!?/br> 第55章 撐腰 “怎的,本宮賞你一個耳光,你覺…… 眾人竊竊私語著, 卻在這時,不知哪家的夫人突然轉開話題,帶著唏噓道:“諸位jiejie都在說鎮(zhèn)國公府老夫人, 可meimei卻是覺著,今個兒, 最惹人注目的該是那侍郎府夫人錢氏才是?!?/br> “這錢氏雖說未得了誥命, 算不得外命婦,可她畢竟是淳妃娘娘的娘家繼母, 今個兒,侍郎府老夫人和錢氏, 自然都會入宮來的?!?/br> 在場的人無人不知徐妙和裴令行的丑事,所以,便愈發(fā)多了些看戲的心思。 徐瓊并非不知今日大家往宮里來,少不了有人暗中嚼舌根。 可對于這些, 她卻是不怕的。 她未有任何對不住鎮(zhèn)國公老夫人還有錢氏的地方, 又如何需要心虛。 而且說到心虛,該也是她們心虛才是, 她沒有理由因著這個為難自己。 一旁,寶笙瞧著自家娘娘一身華服, 也覺著解氣極了。 這之前,娘娘久居人下, 如今卻再不需要討好鎮(zhèn)國公老夫人和錢氏,尤其想到一會兒鎮(zhèn)國公老夫人和錢氏的臉色該有多難看,寶笙便難掩興奮道:“娘娘,鎮(zhèn)國公老夫人和錢氏怕是這會兒都覺著恍惚呢,畢竟誰能想到,她們如今都得乖乖的跪在娘娘面前?!?/br> “奴婢一想到一會兒她們在娘娘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 大氣都不敢出,亦或是竭盡全力討好娘娘,巴結娘娘的場面,就覺著解氣極了?!?/br> 徐瓊聽著,卻是輕抿一口茶,淡淡道:“錢氏在本宮面前嚇破了膽,確實有這個可能??涉?zhèn)國公老夫人,本宮并不覺著她會輕易低這個頭?!?/br> 徐瓊的話才說完,便見冬至進來回稟道:“娘娘,內外命婦們都到了,這會兒都在等娘娘宣召呢。” “只是,鎮(zhèn)國公老夫人似是不小心扭了腳……” 說到這,冬至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寶笙聽著這話,不由看向自家娘娘。 娘娘竟然都猜對了,鎮(zhèn)國公老夫人并不肯輕易失了顏面。 想到鎮(zhèn)國公老夫人敢這樣做,無非是依仗著背后有貴妃娘娘在,寶笙便替自家娘娘委屈道:“娘娘,難道您真的任由鎮(zhèn)國公老夫人這樣在您面前演戲不成?如此一來,闔宮內外該都會覺著,您是好欺負的?!?/br> 徐瓊又如何能不明白寶笙的擔心。 只是,徐瓊并不覺著生氣,因為在她看來,鎮(zhèn)國公老夫人這樣做,其實是在自己作死。 畢竟,自己如今是受封的淳妃,鎮(zhèn)國公老夫人因著往日的嫌隙,弄出這樣的事情來,以此回避給自己行禮,這如何能不落人口舌。 “臣婦請淳妃娘娘安?!焙芸欤饷鼖D們便都被宣召進了寢殿,眾人皆恭順的跪在地上給徐瓊請安,唯獨鎮(zhèn)國公老夫人,卻由身邊的嬤嬤攙扶著,一副為難的樣子。 眾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所以,皆偷偷朝鎮(zhèn)國公老夫人還有徐瓊看去,大家都有些好奇,到底是淳妃娘娘壓了鎮(zhèn)國公老夫人一籌,還是說今個兒依舊是鎮(zhèn)國公老夫人占了上風。 徐瓊把眾人神色看在眼中,卻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對著鎮(zhèn)國公老夫人道:“聽說老夫人傷了腳,這可含糊不得的,不如,本宮召了御醫(yī)給老夫人看看,否則若老夫人這傷有什么不妥,豈不是本宮的罪過了?!?/br> 鎮(zhèn)國公老夫人聽著這話,身子猛地一僵。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徐瓊會不給她這個臺階下,反而要召了御醫(yī)過來。 想到御醫(yī)若真的過來,那自己裝病的事情,豈不被拆穿了,鎮(zhèn)國公老夫人臉色便青一陣白一陣的,只能強撐著嘴角的笑意,對著徐瓊道:“娘娘,臣婦這傷并不要緊的,何況,今日是娘娘大喜的日子,內外命婦皆來給娘娘賀喜,若因著臣婦驚動了太醫(yī)院,豈不有些不吉利?!?/br> 一邊說著,鎮(zhèn)國公老夫人便裝作一副吃力忍痛的樣子,準備跪下給徐瓊行禮。 在鎮(zhèn)國公老夫人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徐瓊再是氣性大,這會兒也該順著臺階下了,畢竟,鬧騰大了對誰都不好。 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沒等她逼著徐瓊退讓,卻見有宮女進來回稟,“娘娘,皇上聽說鎮(zhèn)國公老夫人傷了腳,頗為掛念,所以直接派了太醫(yī)院的趙御醫(yī)過來給老夫人看看?!?/br> 什么?皇上竟派了御醫(yī)過來。 想到皇上這個時候派人過來,該是已經疑心自己故意裝病,給徐氏撐腰來了,鎮(zhèn)國公老夫人直接腳下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地上。 只聽砰的一聲,下一瞬鎮(zhèn)國公老夫人額頭便滿是冷汗,這會兒,她是真的扭了腳,再做不得假的。 眾人看鎮(zhèn)國公老夫人如此狼狽的樣子,有的沒忍住的,直接就笑了出來。 徐瓊也沒想到,鎮(zhèn)國公老夫人會這么不經嚇,所以,只強忍著沒笑出來,裝作關心的看著鎮(zhèn)國公老夫人道:“老夫人,趙御醫(yī)既然來了,不如您往偏殿去,讓趙御醫(yī)給您看看。否則,這耽擱下去,若真的傷了骨頭,落了殘疾可就不好了。” 鎮(zhèn)國公老夫人望向徐瓊的目光中滿是憤怒和羞惱,可此刻,她卻是不敢真的鬧騰的。 她只覺著諷刺極了,這誰能知道,天意如此弄人。 曾經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小心翼翼的孫媳婦,如今卻滿目嘲諷和奚落的看盡自己的笑話。 很快,鎮(zhèn)國公老夫人便被嬤嬤扶著去了隔壁的偏殿。 等鎮(zhèn)國公老夫人離開,眾外命婦和嬪妃們看向徐瓊的目光,不由都多了些敬畏。 畢竟,皇上如此給淳妃娘娘撐腰,這也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徐瓊卻覺著有些乏了,留眾人說了一會話之后,便遣了眾人下去。 獨獨錢氏和徐家老夫人,沒有離開。 眾人瞧著此番情景,也未有任何的詫異。畢竟,徐家到底是淳妃娘娘的娘家,留下來想和娘娘說些體己話,也算不得意外。 錢氏方才瞧著鎮(zhèn)國公老夫人弄得那樣狼狽,心里對徐瓊,愈發(fā)多了些害怕。 徐瓊看著錢氏一臉驚慌的樣子,心中不由冷哼一聲。 這時,久久未言語的徐家老夫人突得就跪在了徐瓊面前。 按著宮里的規(guī)矩,徐家老夫人方才已經給徐瓊行過跪拜大禮了,這會兒,她萬用不著再這樣的。 畢竟,她到底是長輩。 可她這樣做了,那自然是有理由的。 只見她老淚縱橫看著徐瓊道:“娘娘,都是祖母的錯,當初祖母該攔著妙丫頭的,否則也不至于讓娘娘鬧騰的和徐家如此生分。” 如果徐瓊上一世死時并不知曉娘親白氏是死在徐家老夫人手上,這會兒,怕已經動了惻隱之心了。 可此刻,看著徐家老夫人老淚縱橫的樣子,她只覺著惡心極了。 只見她眼中帶著嘲諷,一瞬不瞬的看著徐家老夫人道:“祖母,您這是做什么?您難道是想至本宮于不孝之地嗎?” “還是說,祖母其實也做過什么對不起本宮的事情,亦或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本宮?否則,祖母何須這般急著和本宮請罪?!?/br> 徐家老夫人早就聽說徐瓊變得伶牙俐齒,咄咄逼人,早非她記憶中乖巧不爭的孫女。 可即便如此,聽著這番話,她還是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她不由暗暗打量著徐瓊,等她看到徐瓊眼中的嘲諷,再看看她一身的華服,她不由心中更是不安了。 就依著娘娘如今的榮寵,若有朝一日真的得知她娘親白氏是如何去的,只怕不會饒過自己的。 想到這些,徐家老夫人后背更是一陣涼颼颼的。 不過,她到底活到這個歲數了,并非不經事,只聽她突然轉開話題道:“娘娘,祖母看你在宮中一切都好,心里也就放心了。只是,今日入宮來,祖母其實有一件事情需要看看您的意思?!?/br> 待徐家老夫人說出徐璞如今已經成年,婚事也該相看起來了,徐瓊眼中的諷刺就更深了。 錢氏,徐家老夫人,她們可真能耐,一個個都都拿徐璞來拉攏自己。 可她們卻想錯了,在徐瓊心里,早就沒徐璞這個弟弟了。 所以,她的婚事,又和自己有什么相干。 “祖母,若本宮沒記錯,這些年,璞哥兒早就記在太太的名下了,不是嗎?既如此,他的婚事太太一人cao心就好,如何需要本宮來插手?” 這些年,因著錢氏沒生下個哥兒,又因著徐璞和錢氏母子關系深厚,所以族譜中,在徐瓊不知道的時候,她們早就瞞著她把徐璞記在了錢氏名下。 所以,這會兒聽著徐瓊突然提及此事,不僅僅是錢氏,連徐家老夫人都是滿目的震驚。 怎么會呢? 娘娘怎么會知道了呢? 看著她們目光中的不可置信,徐瓊冷冷又道:“本宮也乏了,若祖母和太太沒別的事情,就退下吧。” 見徐瓊竟攆她們走,徐家老夫人和錢氏不由相視一眼。 可她們此時也沒膽子再留下來了。 只是,徐家老夫人到底仗著自己是長輩,離去前還有心辯解道:“娘娘,您誤會了,璞哥兒記在錢氏名下這事兒,并非我們故意瞞著娘娘。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璞哥兒的前程?!?/br> “畢竟璞哥兒若有一個商戶女的娘親,耽擱了前程就不好了?!?/br> 商戶女?! 徐瓊都要氣笑了。 都這時候了,徐家老夫人竟還有膽子拿這個做借口,這樣侮、辱娘親。 看徐瓊眼中的冷意,徐家老夫人也自知失言,不由縮了縮脖子。 不過沒等她請罪,就見徐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看著她道:“祖母瞧不起娘親出身于商戶之家,既如此,那祖母自然也是瞧不上本宮的。” 一旁,錢氏也嚇壞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徐瓊會知道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