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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漁歌的記憶,她的這位哥哥極少這樣看過自己。 沈沐白不僅僅是眼睛漂亮而已,他整個人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他很白,肌膚在陽光下更是宛如透明,沒有一點(diǎn)瑕疵,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親手描摹,仿佛只存在神話里的天使,哪怕他坐在晦暗無比的角落里,也能讓人感覺有光傾瀉在他身上。 他就像墜入世間的神明,而她是匍匐在泥潭里的無名少女。 神明的雙眸能洞悉世界的一切污濁黑暗,但他們不會伸出潔白無瑕的雙手,去拉起一個滿身污泥的少女,甚至連一個憐憫的眼神都不會垂下,永遠(yuǎn)高高在上,圣潔,優(yōu)雅。 “你怎么跟你媽說話的!” 沈立國的呵斥在耳邊響起,漁歌移開與沈沐白對視的目光看向沈立國,他向來是這副假惺惺又故作威嚴(yán)的樣子。 漁歌沒搭理他,端起碗開始吃飯,但沈立國還是瞪著一雙怒目把她盯著。 “老師給你媽打電話說你今天又沒去上課?!?/br> “說,你干嘛去了?” 沈立國像是氣得不輕,但看他這個樣子漁歌很開心,更不介意再氣氣他。 “打拳去了啊。” 漁歌沖他偏了下頭,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怒火越燒越旺,然后“噼啪”一聲炸開。 沈立國抬手砸了下桌面,咬牙一字一句開口,“你、說、什、么?!” 漁歌笑了一下,重復(fù)道,“我說我去打拳了?!?/br> “嘭——!” 精致的白瓷茶杯被砸到地上摔得粉碎。 沈立國雙目暴睜,布滿褶子的一張臉面肌扭曲,勃然大怒的吼道,“你要是再敢碰那個東西,信不信我讓你滾出沈家!” 一旁的沈宛辛被嚇得縮了縮肩膀,漁歌卻毫無懼色,直直迎上沈立國暴怒的目光。 她扯了扯嘴角,放下碗,后仰靠到椅子上,歪歪頭笑道,“爸,就別說氣話了,您可是有名的大慈善家誒,大慈善家怎么會忍心讓親生女兒流落街頭呢,媒體們會怎么想?” 沈立國面色一怔,完全沒有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在他的印象里,他這個親生女兒總是一副畏畏縮縮,上不得臺面的樣子,即便穿再貴的名牌也掩不住那滿身的土氣,從來不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更別說對他反唇相譏。 但眼前的這個女孩扎著一反往常的高馬尾,下頜微微揚(yáng)起,眼神沒有一絲畏懼。 他幾乎不敢相信,一個人怎么會在一夜之間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 他還在愣神,漁歌卻又開了口,“我說爸,我挺好奇的,你到底是為什么這么反對我打拳,難不成你以前被拳手打過?” “噗嗤——” 一聲輕笑響起,所有人愣住,包括馬上要?dú)庹ǖ纳蛄驗(yàn)樾Φ牟皇莿e人,而是沈沐白。 沈沐白在這個家里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呢? 他的天賦與美貌讓人完全無法相信他是出生在這個家里的孩子,如果不知道他家庭背景的人估計(jì)會以為他是出生于北歐的貴族世家,他周身自帶著一種貴族氣質(zhì)。 大概正是這份氣質(zhì)和他在樂壇極高的地位,也或者是他始終過于冷漠的雙眸,讓沈立國也對他十分客氣。 他在家中從來沒有笑過,至少漁歌沒有看到過,不過看現(xiàn)在這些人的反應(yīng),估計(jì)他們也很久沒見過沈沐白笑了。 他這一笑,沈立國像是連火都不知道怎么發(fā)了。 趁著大家愣神的這一會兒,漁歌在桌子上拿了一些甜點(diǎn)開溜,完全不在乎身后回過神來又開始大吼大叫的沈立國。 溜上樓后,漁歌這才想起今天她的注意力全在沈沐白跟沈立國身上,倒是忘了一個人。 她回過頭看向那個人,很巧,她也在看她。 那人死死的盯著她,手里握著的刀叉幾乎快要折斷,像是恨不得要將她千刀萬剮。 漁歌不太明白沈宛辛為什么會是這個表情,她現(xiàn)在僅僅只是不再刻意扮丑而已。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第4章 有人要倒霉了 清晨的陽光穿過云層與樹枝,在地面灑下斑駁樹影,飛落在枝丫上的白鴿撲棱了兩下翅膀,嘴里叼著早起捉來的蟲子。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開過來停在樹下,沈宛辛和沈宛舒一前一后的上了車。 沈宛辛一坐下便說,“李叔,走吧?!?/br> 李叔問了聲,“四小姐今天也不去學(xué)校嗎?” 沈宛辛嗯了一聲,沈晚舒看了一眼沒說什么。 沈晚舒只比沈宛辛大一歲,兩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幾年,按理說應(yīng)該關(guān)系很好,但兩人即便是在同一輛車上也極少說話。 沈晚舒是有些看不起她這個meimei的,她的一些做派令她作嘔,在知道她是假的后就更瞧不上了,奈何真的那個不爭氣。 不過,沈晚舒想起昨晚上那個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女孩。 她好像可以期待這個meimei的表現(xiàn)了。 車輛緩緩啟動,駛離別墅。 不遠(yuǎn)處的陽臺上,漁歌看著車輛消失在拐角,氣定神閑的喝了口牛奶。 她們沒等她挺好,她可不想跟沈宛辛在同一輛車上呆半個小時,她坐公交去。 富人區(qū)的公交站就像個精致卻不合時宜的裝飾品,干凈整潔的站臺空無一人,處處散發(fā)著凄涼蕭索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