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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真千金想通后成了萬人迷在線閱讀 - 第9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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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漁歌打開一看,是許遇洲發(fā)的消息:

    ——漁歌,你到哪兒啦,要遲到了。

    漁歌強行打起精神,回了句:

    ——來了。

    拿通知書不用像以前那么早去學(xué)校,陸宴也就和他們不是同一班車,許遇洲覺得自己怕是只有今天能單獨和漁歌一起坐公交了。

    下學(xué)期就算碰不上陸宴,周溯也說不定要和他們一起擠公交,所以他格外珍惜與漁歌這為數(shù)不多的獨處時光。

    他本來想和漁歌說說話,但漁歌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眼睛都有點兒睜不開,一上車就打起了瞌睡。

    打瞌睡的漁歌,腦袋搖搖晃晃的,最后靠在了身旁少年的肩上。

    漁歌腦袋挨過來的那一刻,許遇洲渾身的神經(jīng)都瞬間繃緊了,一動不敢動。

    他瞪大眼睛愣了一分鐘后,才極為緩慢的扭動脖子看向枕著自己肩膀的漁歌。

    窗外薄薄的晨光落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纖長的睫毛像一對棲息的蝶。

    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像被什么撫平,他的心緒突然變得很平靜很平靜,就像這個美好而安靜的早晨。

    也是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他對漁歌的感情或許和其他人不同。

    他對漁歌并沒有那種想要觸碰,想要擁有與獨占的心思。

    就像現(xiàn)在,喜歡的女生靠到了自己肩膀上,他應(yīng)該雀躍,心臟狂跳不止。

    但實際上,除了最開始的緊張,他心底并沒有起什么旖旎的情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知道漁歌如果是醒著,是絕對不會對他做出這么親密的動作。

    漁歌從來只把他當(dāng)朋友,每天一起上學(xué)的朋友。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漁歌知道他其實喜歡她會怎么樣呢?

    他能想到最好的結(jié)果大概也只有給他發(fā)一張好人卡了。

    既然這樣,那就只做朋友吧。

    他會把喜歡藏起來,與她盡可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如果能熬走周溯和陸宴,最后漁歌說不定就成了他的了呢。

    他輕輕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樣不道德。

    既然決定好了做朋友,那就不該再抱著其他的心思。

    只是這一刻,他還是會希望,車開得慢一點。

    “樹德中學(xué)站,到了?!?/br>
    廣播里傳來熟悉的到站提醒。

    半個小時的車程,還是太快了。

    因為遛狗的時候,漁歌還是和許遇洲說了自己被綁架的事,所以他與漁歌現(xiàn)在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假裝不熟。

    他不用當(dāng)臥底了,裴涵已經(jīng)進了局子。

    兩人一起走進學(xué)校。

    漁歌到教室外的時候,老師也剛好從辦公室出來。

    “漁歌。”

    王琳叫住她。

    “老師好?!?/br>
    漁歌朝她微微點了下頭。

    王琳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考得不錯啊,看樣子下學(xué)期你要升去火箭班了?!?/br>
    漁歌一愣,這才想起樹德是施行的滾動制,期末如果考進了前120名就能升到火箭班,同樣從火箭班掉出120名的也會降到普通班。

    如果她考進了前120名,那就意味著,她可能要和江致同班了。

    早知道她就故意考差點了。

    通知書發(fā)下來后,王琳也公布了年級排名,漁歌考了672分,全年級排名45。

    聽到排名,漁歌心想完了。

    真要和江致一個班了。

    希望他能識趣一點轉(zhuǎn)去別的學(xué)校。

    公布完成績后,每科老師挨個進來布置作業(yè),漁歌是在一片哀嚎聲中走出的教室。

    “漁歌?!?/br>
    剛走出教室,一旁就傳來一個她熟悉但卻討厭的聲音。

    她下意識皺眉,轉(zhuǎn)過身看向站在天橋上的人,冷聲開口,“不是說了別讓我再看到你嗎?”

    “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決定離開樹德了?!?/br>
    江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比以往多了一分真誠。

    漁歌愣住。

    她沒想到他真的會因為她離開樹德。

    “是因為我?”

    江致垂眸笑了笑,“也不全是,來這里讀書是我爸的安排,以前為了不回到那個地方,不管我爸替我做了任何決定,我都欣然接受,但現(xiàn)在我想試著自己做決定?!?/br>
    他說這話讓漁歌不由得想起之前吳莉莉跟她說的事。

    他說的那個地方,是曾經(jīng)與他生母生活的地方嗎?

    漁歌感覺心里像是被什么輕輕扯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曾經(jīng)也有過這樣黯淡無光的生活,所以很容易對這種事共情。

    她能感覺到,他應(yīng)該是需要一個傾聽者的。

    身上發(fā)生這樣的事,他應(yīng)該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但這種事如果不說出來,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釋然。

    她是討厭他的,但作為一個與他算是同病相憐的人,她也希望他能走出來。

    只要他愿意說,那么她也愿意做他的傾聽者。

    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他能真正走出來,或許能成為一個真正品學(xué)兼優(yōu)的人。

    于是她問他,“為什么?”

    江致愣了一下,他以為她是一個字也不想和他多說的。

    他知道吳莉莉把他曾經(jīng)的事告訴了她,但他沒有在她眼里看到嫌棄,原本在看到他事皺起的眉頭,現(xiàn)在也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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