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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等江慕說什么,蘭穎已搶先道:“碎碎是我們家的人,怎么會跟我們沒有關系。我看你應該也沒什么事,就先走吧,阿姨就不留你了?!彼褟垜c蓮叫來:“送客人出去吧?!?/br> 岑子念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小瞧了顧碎碎。那女孩像有魔力一樣,明明也沒做過什么,卻把這個家里的每個人全都哄得團團轉。 她想到剛才江慕看著顧碎碎的眼神,那里面分明是有情感的。 是男人看著自己覬覦的獵物時,那種炙熱而露骨的情感。 是他在看向別人時,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眼神。 她好不容易求了父親讓她回國,原本是想來找江慕復合。當初她是賭氣才會跟他分手,情緒平復下后她就開始后悔。也曾試著聯(lián)系過江慕,但江慕?jīng)]再給過她機會,因為她的糾纏不休,甚至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拉黑了。 怪不得對她這么狠心。 原來他細心養(yǎng)著的那個女孩已經(jīng)長大了,還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原來是抱著這樣的心思。 她極不甘心地離開了蘭穎家里,臨走前狠瞪了顧碎碎一眼。 顧碎碎因為她的出現(xiàn)想到以前江慕的那段戀情。 雖然看上去并沒有怎么發(fā)展,可也持續(xù)了近一年的時間。在家里的時候,她常會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岑子念無比親昵地摟著江慕的胳膊。 即使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不開心。 她沒再吃多少東西,情緒有些低落。午后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躺了會兒,整個人蔫蔫的,昏昏欲睡。 記得岑子念好像跟她說過,江慕從不會主動跟她有身體接觸。那么如果是被動的呢,他們交往了那么久,總有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在那些時間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烈火,能做什么? 她煩躁地把沙發(fā)上一個抱枕踢了出去。 抱枕掉在地上,剛好落在走過來的江慕腳邊。 他把抱枕撿起來放回去,在她旁邊沙發(fā)里坐下。她卻猝然起身,穿上拖鞋要走。 他把她拉到身邊坐下,挑眉:“生氣了?” 她瞬間慌亂起來:“誰……誰生氣了?我生什么氣,有什么氣可生的?” 他把電視打開:“那陪哥哥看個電影?” “不想看?!彼砸?。 江慕驀地摟住她腰,毫不費力地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沒讓她動彈。 她感覺自己的腰快被他一只大手捏斷了。被他握住的地方很快變得發(fā)燙,慢慢地又有一種酥麻感從那里擴散至全身。 她紅著臉在他掌中扭了扭,想把他的手掙脫:“放開我,我不走了行不行!” “別亂動?!彼麣庀u沉,嗓音發(fā)啞,等她安靜下來才終于把手拿開。 他把一部影片調出來,按了播放。 “看完回家?!彼f。 “我不回,”她別扭得很:“你自己回吧,我要留在這里陪叔叔阿姨,等明天再回去。” 江慕看她一眼:“行?!?/br> 影片有三個小時,是部很經(jīng)典的老片子,風格偏黑色幽默。剛開始她還看得津津有味,后來慢慢困了起來,躺在一邊沙發(fā)上睡著了。 別墅里靜悄悄的,蘭穎和江正易并不在,張慶蓮也有事出去了。窗簾全都拉著,房子里沒有開燈,處處一片繾綣的暗影。 江慕看了她一會兒,眼眸漸深。走過去扶著她腰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兩手托著她帶她往二樓一間臥室走。 她枕在他肩膀上,因為突然離開了柔軟的沙發(fā)而不滿地哼哼唧唧,在他懷里磨蹭了會兒,兩手無意識地摟住他脖子。 “哥?!彼緡佒辛怂宦?,嗓音里含著未醒的啞。 “嗯?!彼麘е鶚翘萆献?。 她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一個人懷里,兩手還把那人脖子摟得很緊。 她有點兒分不清自己在做夢還是什么,疑惑地直起身看他。 發(fā)現(xiàn)是江慕后,她的瞳孔一點點增大,第一時間做賊一樣四處看了看。 發(fā)現(xiàn)家里并沒有人,她猛地松了口氣。 “你干什么!”她壓低聲音紅著臉質問,看了看兩人動作,發(fā)現(xiàn)她的腿垂在他身體兩側,隨著他走路的動作晃蕩來晃蕩去。 他簡直像抱小孩一樣地抱著她,只有在她還小的時候,他才這樣抱過她。 她撲騰著要下來:“放開我!” 江慕已經(jīng)抱著她進了自己臥室,抬腳把門踢上,因為她動得實在厲害,護著她腰和后腦勺把她抵在門上:“說了別亂動!” 她兩腿簡直正跨在他腰上,這個動作羞恥得讓她頭都快抬不起來了:“你干嘛抱我!”她氣呼呼的:“放開!” 他仍不松手:“抱你回來睡覺?!?/br> 聲音沉沉的,含著明晰的氣息聲,像在壓抑著什么。 男人孔武有力,兩只手力氣極大,不費吹灰之力地把她環(huán)抱著。她鬧不動了,累得喘了幾口氣。想到他跟岑子念或許也有這樣的肢體接觸,甚至還有更親密的,不由氣不打一處來。 “你也這么抱過別人嗎?”她生氣的時候臉會微微嘟著,可愛得讓人心尖發(fā)顫:“比如你的前女友?” 江慕總算確認,她確實是在吃醋。 不管她什么時候喜歡那個濫情的海王的,喜歡多久了,有多喜歡,她現(xiàn)在的的確確是在吃他的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