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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寒暄之后,段珩聽了她們的話,臉色也十分難看。 他之前便與沈鏡提過,瑾王從南契王哪里弄來不少炸藥,原以為會是用在邊境之戰(zhàn)上,沒想到竟然是直接埋在京城。 這會要了多少無辜百姓的命? 蘇攸棠:“現(xiàn)在不是凝重的時候,還是趕緊想辦法怎么把那些炸藥清了?!?/br> 段珩臉上陰郁地都快能滴墨了,“說的輕巧,這要如何清? 稍有不慎踩上去就炸了,不僅會犧牲不少人,同時也會打草驚蛇?!?/br> 一旁的何柔聞言終是察覺到一絲不對:“所以明日的會試,便是你們同瑾王之間的征戰(zhàn)?會試根本就是個幌子?” 段珩:“會試不是幌子,邊境動蕩朝中大臣們已然形成了四派。 父皇與我還有瑾王,剩下少部分是沒有站隊的。 即便最終勝出,朝堂上也定然要大動一番,補充新鮮的血液是必然的。 所以那些炸藥絕不能炸!” 蘇攸棠:“太子似乎對這東西頗為熟悉,那手中可有能搜尋炸藥的人?” 段珩先是看了沈鏡一眼,越發(fā)覺得堅定蘇攸棠是知道后世的事情重生的。 他前世的時候確實為炸藥傷腦筋,所以這一世也早已著手做準備,只是時間太趕,明明是幾年后的事情突然現(xiàn)在就發(fā)生了。 他手下的那些人還不太成熟。 蘇攸棠聞言:“這就夠了,宮中定然有被訓(xùn)練的犬,只要訓(xùn)練師給出特定的指令,加上太子手下的那些人,或許可以試試?!?/br> 她看過那炸藥,雖然她對此沒什么研究,但也知道那是初期剛成型的炸藥,穩(wěn)定性很差,威力也遠遠不如后世的炸藥,有訓(xùn)犬的幫助,也許情況并沒有那么糟。 只是想要不驚動瑾王的人清除那些炸藥確是有些難度,好在明天來臨前,他們還有一整個黑夜。 段珩的動作很快,一行六十人分成三組,每組帶上兩條訓(xùn)犬便出發(fā)了。 只是這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小白原本也想跟去,只是它的毛色太過顯眼被她留了下來。 當(dāng)太陽升起的時候,沈鏡院子中中已經(jīng)堆了幾百顆炸藥,瑾王這可真是下了血本。 段珩早已回到了宮中,沈鏡這會也衣衫整齊的去貢院。 沈鏡:“阿棠,待會讓阿福送你回去,之后就莫要再出來了。” 說完這些的時候,他緊緊盯著她看,似是希望她能對自己說句話。 然而一整夜中,蘇攸棠出了正事外,從未與他說過其他的。 沈鏡眸色晦暗,只是想起那日她醉酒的話,心中也就沒有那般空落落的。 蘇攸棠與何柔在沈鏡走后,便也悄悄離開,雖然她一再說不用阿福送她們,可阿福依然綴在不遠處跟著她們,直到她們安然回到蘇攸棠那座院子里。 正如沈鏡與段珩所說那樣,會試開始沒多久外面就出現(xiàn)了許多官兵。 小蝶透過門縫看的時候,心驚膽戰(zhàn)的。她們這里只有三個女子外加一頭狼,若是真有歹人闖進來,該如何是好哦? 會試的第二日,外面的街巷已經(jīng)全部被封禁,時不時還能聽到打殺的聲音。 蘇攸棠知曉最后的結(jié)局,雖是擔(dān)心卻也有一種既定的心安。但何柔就不一樣了,瑾王的目的顯然是想除掉段珩,在何柔眼中這就是生死殊搏。 外面終于安靜下來時已經(jīng)是十來日后了,有官差挨家挨戶的敲門告知可以出門了。 那天一早,阿福便站在了蘇攸棠院中,將事情的結(jié)果告知了蘇攸棠。 瑾王逼宮造反,勾結(jié)南契王通敵賣國,罪大惡極,除去皇室之名貶為庶人,同時庚辰年舉人沈鏡遞上一紙訴狀,為其生父榮王伸冤。 原瑾王段烈,是被狀告之人,所以被臨時關(guān)押在大理寺詔獄之中,待查明一切一并降罪。 同時諸多學(xué)子停留在京城,太子以監(jiān)國身份,力排眾議重新開啟會試。 那之后蘇攸棠便再也沒見過或是聽說過與沈鏡相關(guān)之事。 直到放榜那日,沈鏡是此次會試的會元,這也讓百姓們對榮王案的議論達到的更高點。 轉(zhuǎn)眼便到了六月,皇帝之前被瑾王一事氣得一度不能起榻,但殿試這日皇帝還是勉強現(xiàn)身。 無甚精神的坐在龍椅之上,身旁不遠處便是段珩。 段珩目光玩味的看著自己的父皇,這般油盡燈枯的境地,竟還想算計權(quán)勢。 殿試欽點之后,被可稱是天子門生,皇帝顯然是在逼新人站隊。 既然他這么喜歡做這種事,就隨他高興好了,畢竟這是最后一次了。 沈鏡成為狀元是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按照以往的流程,這之后本該是打馬游街,只是一切都被一封奏折打斷。 十八年前的榮王最終呈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竟是當(dāng)今皇帝與瑾王的聯(lián)手之為,震驚了天下人。 便是皇帝想要辯解,可鐵證如山的證據(jù)擺在眼前,一切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皇帝看著身邊一臉平淡的太子,終是明白這一切失控的源頭竟是自己以為掌控在手心的兒子。 瑾王最終被判滿門抄斬,未成年子嗣打成奴籍流放北境。 在位三十二年的承德皇帝最終在宗廟請罪,禪位與太子段珩,之后便前往鎮(zhèn)國寺梯度修行。 只是以他如今的狀況怕是很難熬過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