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淪陷 第5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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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回包間,她抬手招來角落里站著的男人。 思忖片刻偏頭吩咐:“去把小六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情要讓他去辦?!?/br> 男人快步走出包間,路云馨夾起桌面上的散煙,點燃輕輕吸了一口,側(cè)臉隱匿在煙霧中,笑的輕慢:“舒爾,你搶走了我兒子。” “也總得叫你嘗嘗失去的滋味。” - 舒爾推開洗手間的門緩慢進(jìn)入。 繞過一圈后發(fā)現(xiàn)里面沒人,她輕輕舒了口氣。 剛才在電梯門口,她似乎看見了路云馨。 這個人的存在對她來說多多少少有些威脅,前幾年在國外,舒援安每每來看望她的時候都會多加以叮嚀小心路云馨。 先前舒爾還并不明白為什么,直到后來從舒譯口中無意得知,路云馨心里其實一直記恨舒媛青,如今舒媛青不在人世,她心里恨的人就變成了舒爾。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舒爾傾身用涼水洗手。 事情發(fā)身在自己身上,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年頭的受害者有罪論這么離譜。離譜到明明路云馨才是毀了這么多美好人生的人卻毫不愧疚,甚至為了心安將恨意轉(zhuǎn)到她和舒媛青身上。 關(guān)了水,舒爾仰了仰脖子。 宴北的電話打過來,舒爾接通后邊往出走:“怎么了?” “快過來了嗎?” 舒爾看著眼前的門牌號,嗯了聲:“馬上。” 似乎是擔(dān)心她,宴北主動說:“那我出來接你。” 迎面而來走過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他背著光,穿了一件黑色的擋風(fēng)外套,眼神過于壓迫,就好像是電視劇中的隱形殺/手。 尤其此時走廊燈光暗黑,舒爾莫名被這幕嚇得心臟狂跳。 她提著氣往旁邊讓位置。 “小姐,洗手間是在前面嗎?” 她正要快步離開,男人喊住了她。 舒爾被嚇得心跳驟停,緩了緩回頭看他:“你往前走就是?!?/br> “好,謝謝?!蹦腥诵ρ蹚潖?,桃花眼皮上的褶子又深又明顯,看起來像是隨時隨地再放電一樣。 被這眼神盯得難受,舒爾轉(zhuǎn)身,時刻留意著身后的動靜。直到經(jīng)過拐彎,腳步消失,她才低頭看了眼振動的手機(jī)。 程昱:【少喝酒,對身體不好?!?/br> 舒爾癟癟嘴沒回復(fù),捏著手機(jī)快步朝包廂走去。 宴北就在門口等她,看見他的那瞬間,舒爾霎時間感到提著的心掉落在地,整個人都暢快不少。 瞧見她額角的汗,宴北:“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好熱啊。”舒爾從包里翻出紙巾,捻過汗,笑著說:“進(jìn)去吧?!?/br> 宴北推開門,舒爾跟在他身后往里走。 - 程昱仍在樓下。 看了眼外面的天氣,他給副導(dǎo)演發(fā)了消息。 今天安排的戲份本來是得下雨,但外頭這陽光漫天也拍不出想要的效果,索性延遲到明天。 程昱典型是隨心所欲,開銷照樣往出流水似的淌,好在拍攝周期不長,就算是錢用光了也能去程臨安處報銷,一來二去跟他合作多年的人都也明白他的行事風(fēng)格。 盯著大門,程昱再三思量跟了進(jìn)去。 經(jīng)理看見程昱后,點頭哈腰的趕緊給他安排。 程昱靠坐在角落里,往群里發(fā)了條語音:“君悅,有人來嗎?” 宋延:【你又不在劇組?】 徐澤年:【人在安城?!?/br> 程昱挑眉:【在那邊干嘛?】 徐澤年:【苑聲在這邊拍廣告,我過來給她送小排骨。】 一直以來活躍在最前方的許識終于回了消息:【徐哥牛逼!追女人都他媽追到安城去了,這要是還沒追到,我直播倒立吃/屎。】 徐澤年:【這愿望我可滿足不了你。】 徐澤年:【她出來了,拜?!?/br> 群里氣氛冷場片刻,程昱聽著連回音都沒有的安靜包間,不耐煩地皺眉。 【來啊。】 宋延:【既然你不在劇組,那我就去接青梔了?!?/br> 程昱:“……” 看著那條消息過后一直沒再回復(fù)的許識,程昱點進(jìn)他頭像私發(fā)消息:【你他媽要也因為女人不來,以后就別出現(xiàn)在我眼前?!?/br> 許識發(fā)語音條,聲音略顯崩潰:“我昨天剛被老爺子抽了,現(xiàn)在都還在床上躺著呢?!?/br> “程哥,你沒事來看看我唄,我都快死了?!?/br> “老爺子那么待見你,你來給我說說好話行不?” 程昱扯扯嘴角,極其不仗義地退出微信。 仰頭將后腦勺抵在沙發(fā)背面上,目光怔忡的看著暖白色的燈光。 舒爾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做什么? 跟宴北的朋友交談甚歡,還是不適應(yīng)的擺弄手機(jī)。 但能看出來的是,如今的舒爾一點也不喜歡熱鬧的地方,就像是許識的零度,堪稱去一次就會愛上的夜店,他也只聽許識說舒爾后來再沒去過。 那她為什么要應(yīng)下宴北的邀約。 環(huán)境一安靜下來,他就越會多想。 腦子亂糟糟的,程昱煩躁抬腳踢在茶幾腿上,茶幾發(fā)出砰的一聲,連帶著腳也隱隱生疼。 轉(zhuǎn)眼八月快到中旬,再有三天就即將是他二十八歲的生日。 而一百多天后,也即將迎來嶄新的一年。 程昱深陷在沙發(fā)里,眼皮耷拉下漸漸睡了過去。 只不過在他閉眼的那瞬間,右眼皮不甚明顯的跳動了下。 - 如同程昱所想的那樣,舒爾并沒有真的融入進(jìn)去,而是坐在麻將桌后的沙發(fā)上玩手機(jī)。 宴北發(fā)小的女伴剛剛離開了會兒。 進(jìn)門時,舒爾正好抬頭與她的視線對上。 女人望著她友好微笑,舒爾點了點頭,不甚在意的繼續(xù)垂下眼。 但不知是今夜因為剛才無意看到的那人,格外敏感心里作祟,還是因為這環(huán)境并非是她所喜歡的,那女人剛坐下,就有意無意的把目光往她身上遞來。 舒爾心下好笑,卻又多添了幾分警惕。 果然,沒一會兒那人抬著兩只酒杯朝她過來,徑直坐下溫柔的與她寒暄:“是不是很無聊啊?” 她遞來酒杯,舒爾接過:“也還好?!?/br> 說完,順勢把杯子放在桌面上。 女人暗中掐緊手指,像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很是棘手,硬著頭皮接話說:“其實我們女人聚會一般都是逛街的,像這種會所里面很少來?!?/br> 舒爾關(guān)了手機(jī),抬頭直勾勾的盯著她。 眼睛里帶著似笑非笑,眸光清澈見底,卻又含著絲絲威懾。 女人摸摸自己的臉,心虛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第一次做吧?所以很不得心應(yīng)手?!笔鏍枦]打算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視線掠過她的包和脖子上的項鏈,說的輕聲細(xì)語:“他給你的我雙倍給你,不如告訴我對方讓你做什么?”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抓包,女人漲紅了臉,下意識按住脖子里的項鏈,氣急敗壞:“你有病吧。” “我看有病的是你。”舒爾頓時冷下了聲音,一字一句犀利道:“如果你真為了這么點東西就把自己賣了,那可是犯法的?!?/br> 女人被戳中這事情后氣息不穩(wěn),眼神也在左右閃躲:“什么犯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這杯酒要不你來喝?”舒爾沒有直接點明。 女人倏地站起身,腳步踉蹌的離開了沙發(fā)。 包廂里人多,舒爾跟她說話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好在并沒有多少人聽見。 又看了一眼那杯中酒水,舒爾去宴北身邊說:“我打算回去了?!?/br> 宴北放下麻將:“這怎么就要回去了?” 舒爾的眼掃過對面的女人,直接道:“我不喜歡這種地方,你玩吧,我先走了。” 見她真的要走,宴北推開椅子跟上她:“那我送你下去?!?/br> 想起剛才那女人做的事情,舒爾就覺得惡心。 這些年職場打拼,她見過談事情給酒店門卡的,也見過聊著聊著裙擺被掀起的。 再齷齪的事她都知道,卻還是無法跟這些骯臟的交易握手言和。 宴北身邊的人眼光尚且如此,何談他本人。 雖說這樣妄自加以揣測別人是不對,但舒爾還是不愿再跟他過多糾纏,緊繃著唇角推開他的手:“我自己就可以?!?/br> 不等宴北有所作為,舒爾直接推開門。 正翻出微信給舒譯發(fā)了條消息,順手關(guān)上門,往前走了幾步,眼前的光亮被阻斷。 舒爾抬起眼,讓位置的動作就那么頓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