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庶子的庶子 第31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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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不會是紅眼病吧?” “你才紅眼??!” 沈君月一把推開他,氣哼哼地回屋去了。 小勇這才把剛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安親王府哪有那么容易就走的,一是因為沈君月哭得眼睛都腫了,說是要讓小勇套車去報官告安親王府。 反正女人不講理的時候,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更何況她是故意找茬。 安親王府打的什么主意,現(xiàn)在哪能讓她去報官。 雙方拉扯了一會,對方還想進(jìn)來搜人。 沈君月氣得破口大罵。 秦家現(xiàn)在的宅子是四進(jìn)的,還有一個后花園。 沈好文和沈喜文兩兄弟住在第三進(jìn),離得遠(yuǎn)大門口的事還真不知道。 小勇以前只道沈君月高冷。 會做生意,還會做好吃的飯菜。 自然自己不肯動手只動嘴。 如今才知道,她那嘴是真厲害,反正他是沒聽懂說什么,倒是生生與對方扯皮了一會,對方走了。 不過說來也巧。 安親王府的人在外頭與他們扯皮時,京兆尹的人剛好過來說是抓什么賊人。 他們不好再說糾纏便直接走了。 而沈君月也沒客氣,腫著眼睛,拉住京兆尹的張大人,哭訴道:“大人替我做主……” 于是叭啦叭啦,把秦貞的事給說了。 安親王府眾人:“……” 其實對方也不是走了,而是被京兆尹的人給帶走了。 秦貞道:“那我得去給道個謝?!?/br> 小勇無語凝咽。 有時候吧,覺得兩人像正常夫妻,斗斗嘴,吵吵架。 還一起煮東西吃。 現(xiàn)在早中晚都一起散步。 可偏偏,有時候兩人又特別的客氣,讓人看著好難受。 秦貞走后,小勇也沒在屋里待,去了后院。 秦貞到沈君月屋里,就見她用清水在洗眼睛。 但是沒什么效果,反而是姜嬤嬤給她帶了一點什么眼膏,抹在眼睛上清清涼涼的。 秦貞便坐在那兒給孩子進(jìn)行胎教。 沈君月道:“要不你換個書讀吧?!?/br> 算是給她講個睡前故事。 秦貞道:“我那邊兒有佟師姐寫的話本,我給你拿過來?!?/br> 說起佟二,沈君月突然道:“我記得,她沒出嫁前,經(jīng)常來找你玩的?!?/br> 秦貞道:“沒經(jīng)常啊,只不過師姐喜歡書畫,會與我討論一二?!?/br> 佟二還喜歡詩詞歌賦,屬于情感特別豐富的妹子,笑點低,淚點低,人又特別善良,私塾的小伙伴很多都喜歡她的。 尤其是王福禮,還說待自己中了秀才,便向佟先生提親。 結(jié)果,還沒輪到他去提親,許家與佟家的婚事便敲定了。 說起小伙伴,秦貞忍不住樂了,“上個月收到王師兄的信,說是他家娘子都生了二胎了,是一雙兒子。” 以后就有兩個弟弟保護(hù)jiejie了。 還說什么,待他明年過了秋闈,就來京都投奔秦貞。 說是自己去算過了,明年一定中。 許中義和佟二兩人的日子現(xiàn)在過得也不差。 許中義現(xiàn)在是一門心思的學(xué)習(xí),爭取來年一次就過。 佟二的話本是越寫越順當(dāng)了,現(xiàn)在妥妥的大佬。 王福禮還開玩笑說,以前大家都說秦貞是吃軟飯的,現(xiàn)在許中義也奔這里頭來了。 他是真心羨慕秦貞和許中義,老婆都能干。 不過他家老婆也不差。 還問秦貞現(xiàn)在有孩子了沒? 秦貞說到此,忍不住傻樂道:“你說王師兄怎么那么好玩,哈哈!” 結(jié)果,他笑了幾聲,沒得到沈君月的回應(yīng),仔細(xì)一瞧她已經(jīng)睡著了,眼睛雖然還腫著呢,不過睡得倒是挺香。 秦貞拉了條薄被給她蓋上,這才悄瞇瞇地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見小山子站在院門口等他。 秦貞快步上前。 現(xiàn)在特殊時期人,一個個草木皆兵的,小山子道:“大人,外頭有個大叔,說是您的三叔……” 秦貞挑眉,“我沒什么三叔?!?/br> 說實話,他沒見過目前掛戶口的這一家人。 據(jù)說除了秦大爺帶著家人去了余城府之外,二爺也就是他名義上的父親,自小體弱多病,能不能活到娶親生子都不一定。 至于三叔,那就更不可能了。 人家也就兩兒子,堂叔有沒有他就不確定了。 秦貞仔細(xì)一想,突然道:“可是長這個樣兒?” 他這么一說,什么樣的眼睛、鼻子,個頭與身形一比,小山子立馬點頭。 “這么說還真是您三叔?” 秦貞無奈道:“不是我三叔,你告訴他,我已經(jīng)好幾日不在家了,家里人已經(jīng)報官了?!?/br> 剛才沈君月與安親王府的事,小山子是瞧得一清二楚。 瞬間便將老秦和安親王府的劃拉到一塊了。 秦貞道:“以后不管誰來找我,都說我不在家,出門好幾天了家里都急瘋了。” 小山子明白,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秦貞現(xiàn)在越發(fā)可以肯定老秦幕后之人就是安親王府了。 安親王府靠著典當(dāng)家里的東西,養(yǎng)活了一支禁軍,光是那點東西,肯定是養(yǎng)活不了。 這么說來,當(dāng)年余城知府抬高鹽價,所得的銀子其實是給了安親王府。 而遵陽夫人買賣官爵,所得也極有可能都入了他們的口袋。 這么說,老秦先生那酒樓其實是安親王府的。 想到此,這一整條線突然就清晰了起來。 秦貞嘆息,老秦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任人隨意擺布丟棄的庶子,走了這么一條不歸路。 前面搭上了王氏。 現(xiàn)在又想搭他這個兒子。 果然,男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最是滅絕人性不擇手段。 老秦這次過來,給秦貞帶了兩袋米。 說是外頭的米鋪都被人搶光了,米價又特別的高,怕秦貞這兒沒米了,特意送來了兩袋子,若還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訴他。 聽小山子說秦貞已經(jīng)出門好幾日了,老秦是將信將疑。 與小山子一道將米放到了廚房,又仔細(xì)問了問,饒是如此還東張西望了一會,仔細(xì)確定秦貞不在家里這才離開。 說他在京都有些朋友,出去好好找找,有什么消息一定給小山子送來。 如此,后來又來了兩次。 沈君月道:“你這個爹,還真是為了自己的前程把兒子給賣得一分不剩?!?/br> 秦貞將剝好的石榴籽推到她面前,“嘗嘗還蠻甜的?!?/br> 七月二十八,圣上駕崩的頭七。 京里的亂子也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進(jìn)宮的眾人終于被送了回來。 雷大人進(jìn)去的時候,是一個圓潤的胖大叔,出來時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衣裳是又硬又臟,看著去了半條命。 而安親王府盼著的宮里大亂,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離譜。 反而是在眾人討論、爭吵了一段時間之后,太后說了一句話:“請紫云觀道長過來卜一卦吧?!?/br> 紫云觀的名氣在京都特別大。 據(jù)說皇親國戚什么的去燒香、請符,就連宮里的娘娘、圣上都在那兒。 不像硯城那邊,佛寺比較多。 京都這邊可能因為先帝和今圣都信道的原因,道觀的香火比較旺。 信仰這種東西,說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