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庶子的庶子 第36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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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交通不方便,她離開西都到這里,已經(jīng)出來五年了。 還沒能回去過一次。 宋賢伸手將人摟在懷里,道:“明年咱們就走。” 馬曉慧用力點頭。 秦貞頭一次感覺這年頭的交通如此不便利。 你歸心似箭,他卻慢的像蝸牛。 饒是路上馬不停蹄,爭取一天當(dāng)兩天用,回到家也進(jìn)入了十月。 秦貞掰著手指頭一算,去的時候走了三十五天,回來走了三十二天,其實并沒有快多少,反而把自己累得吃不好、睡不好。 胡子拉茬的,相當(dāng)憔悴。 回來還帶了不少的東西。 劉撫臺給家里的,馬曉慧和宋賢給馬家的。 江元白給自家的,當(dāng)然還有大家一起給他的。 秦貞跟個販貨郎似的,一進(jìn)城就安排各自往各自那兒送東西去了。 回到家,沈君月和阮氏都不在。 倒是沈好文和沈喜文兩兄弟考完秋闈進(jìn)京了。 此刻正在書房里一起看文章呢。 一看這個時候在京里,秦貞問都不用問,笑道:“恭喜呀,這次都沒能令我失望?!?/br> 沈好文笑道:“姑父您知道咱們中了?” 秦貞抱著衣裳,邊往凈房走,邊道:“要是中不了,你們現(xiàn)在還在硯城呢,不得等著過段時間的歲試啊?!?/br> 與楊家的親事定在明年三月。 一是有時間過了春闈,不影響殿試。 二是若秋闈沒過,倒不用折騰孩子在路上來回跑了,直接在硯城過完歲試再進(jìn)京。 這會兒來,可不就是因為不用參加歲試了嗎? 沈好文吐了下舌頭,嘿嘿笑道:“姑父真厲害?!?/br> 沈喜文道:“那您猜猜咱們這次考了多少?!?/br> 秦貞道:“你能到三十名,我就謝天謝地了,你哥怕是在十名左右吧?!?/br> 沈喜文:“……” 這肯定是先看過邸報了吧。 他確實是考了三十二名,沈好文成績蠻穩(wěn)定,第九名。 秦貞也不與他們廢話,直接進(jìn)了凈房。 出來時,沈君月和阮氏已經(jīng)回來了。 阮氏知道他回來了,直接去了廚房讓人備秦貞愛吃的東西。 這會見著兒子,拉著他看了又看。 “你岳母他們都進(jìn)京了,今日你才回來有些晚了,明日咱們一道去沈家。” 這次與沈好文和沈喜文一道進(jìn)京的還有沈家眾人。 因為沈好文過了鄉(xiāng)試,原先說好的,要與楊家成親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提上日程了。 沈大現(xiàn)在帶著一家人住在他先前買的宅子里。 前兩年沈大進(jìn)京給沈好文買了一個二進(jìn)的小宅子,離秦家也不是太遠(yuǎn)。 沈二夫妻也是用了這些年的積畜給沈喜文買了一套。 運氣好,兩人前后胡同。 沈好文這邊的小宅子也已經(jīng)修好了,楊家的家具也送了進(jìn)去。 只等著明年春天成親呢。 秦貞與阮氏說了幾句,把東西放回屋里,而后快速溜進(jìn)了沈君月的房間。 沈君月正算著上個月的賬。 見秦貞進(jìn)門,長長吐了口氣,道:“真是太好了,來給我算下,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行了?!?/br> 一看數(shù)字就腦仁疼。 秦貞有點小委屈,說神馬小別勝新婚的。 這怎么一見面,就讓他看賬本呀! 不過,沈君月一抬頭,秦貞就驚住了。 好家伙,這才幾個月沒見,她居然胖了。 臉上還長了兩顆痘,不過看起來還挺接地氣的。 關(guān)鍵是這臉怎么看著有點變型,跟整容后遺癥似的,尤其是鼻子怎么看怎么怪。 沈君月被他盯得一頭黑線,“發(fā)什么呆呀,明天要給大家發(fā)月錢了,我這賬還沒總出來呢。” 秦貞哦了一聲,拉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來,接過手上的筆。 沈君月起身便靠到了窗前的榻上。 秦貞本來嘛,看她的臉有點奇怪。 現(xiàn)在看背影感覺屁股大了好多,現(xiàn)在瞧著她往榻上一靠,明明很寬的衣裳,但是也能看出腰部粗了很多。 跟里面藏了個東西似的。 秦貞心頭一跳,湊近一瞧,伸手戳了兩下,忍不住道:“你這是懷孕了?” 他一走就懷孕了,這是不是有點欺負(fù)人? 沈君月挑眉,“你不樂意?” 秦貞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有點兒意外。 努力了那么久,都沒成功,結(jié)果出門幾個月就懷孕了。 就不能等他回來再懷嗎? 沈君月道:“你想不通的事還多著呢,趕緊算賬去吧?!?/br> 秦貞唉了一聲。 把給沈君月買的禮物遞給她,知道她不太喜歡頭飾那些,就買了兩個鐲子。 花了小兩千兩。 存的一萬兩私房,這次給家里人買禮物,就花了四千兩,去了小一半了。 秦貞確實挺心疼的。 秦貞拉著沈君月的手想給她戴上,結(jié)果現(xiàn)在懷孕,手都胖了。 秦貞只得把鐲子給收了起來,道:“那等你生完孩子再戴吧。” 沈君月道:“我覺得這次肯定是個閨女。” 秦貞一言難盡道:“要是不是閨女呢?” “你還生不生?” 沈君月覺得他說話不吉利,抬腳把他給踹走了。 他用的是算盤,比沈君月快上不少。 而且手速和眼力都能跟得上,不一會就算完了一本冊子。 不過兩刻鐘,幾本賬全給算完了。 他再仔細(xì)一瞧,這幾本賬都是九月份鋪子里的。 錦瑟自打開門以來,生意一直不錯,而且他們的嫁衣現(xiàn)在走的是私人定制,雖說也有普通版的,可仿版太多,且價格比他們便宜一些。 賣得倒不是太好,不過胭脂水粉這些小零件倒是賣得不錯。 至于火鍋店生意就更不用說了。 夏天的時候麻辣燙好一些,天氣一涼火鍋立馬就起來了。 上個月的業(yè)績就不錯…… 除了這兩個,沈君月在蒲城的客棧上個月的生意也起來了。 因為秋闈一過,就有許多人開始往蒲城趕,準(zhǔn)備參加明年的春闈。 明年算是朝廷頭一次將會試的地點定在蒲城。 秦貞把賬大概一算,忍不住喊了一句,“這么多?” 光是九月份一個月,沈君月手上的生意有七八千了。 這么算下來,再加幾個莊子,一年穩(wěn)的穩(wěn)的能拿小十萬。 沈君月本來已經(jīng)睡著了,被他么一喊只得支起身子道:“多少呀?” “還不錯,七千九百五十兩。” 沈君月道:“這么少?” 秦貞:“……” 沈君月知道他肯定是犯迷糊了。 “這錢,還得除去各種費用,到咱們手里最后應(yīng)該有三千兩。” 所以,并不是什么純利潤,好在鋪面都是他們咬牙買的,要是算房租的話,其實賺得更少了,到了年末的時候,她還會根據(jù)業(yè)績給大家分紅。 一年到頭到手應(yīng)該有三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