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頁
書迷正在閱讀:農(nóng)門嬌妻:糙漢相公請指教、偏執(zhí)反派:女帝七個徒弟超兇的、嫖盡反派(西游)、娶了白蓮夫郎之后(古言,女尊,1v1)、青春值得被記憶、虐完她后,陸少追悔莫及、重生破繭成蝶、我用魔法稱霸逃生游戲、穿書女配虐渣事業(yè)兩不誤、在末世成為僵尸一姐
“好的?!钡现Z接過電話放在了耳邊。 這么多年習(xí)慣了,她不愛社交,也不想讓別人來了解她,所以沒什么朋友,手機對她來說除了工作,最大的用途就是當(dāng)個表鈴。 所以平時開會她也習(xí)慣性的把手機交給小慧保管,因為小慧是她的助理。 所以她拿著迪諾手機時為了不妨礙工作,也習(xí)慣了幫迪諾接聽電話。 “喂你好?” “諾諾,是我,我是慕景辰?!彪娫捘沁吇卮稹?/br> “景辰?”迪諾意外的應(yīng)了一聲,“怎么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沒什么,就是談個合作正好走到這邊,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中午一起吃飯?”慕景辰詢問。 “今天中午嗎?”迪諾蹙眉想了一下回答,“今天不行,我剛回來工作,有很多事要處理,改天吧?!?/br> “剛回來?你之前去哪了?”慕景辰問。 “呃?!钡现Z怔了一下,既然車禍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何必再逢人就說,惹得旁人跟著一起擔(dān)心呢? 迪諾淺笑,“沒事,就是出了趟差?!?/br> “呵,原來你們珠寶設(shè)計師也出差呀。”慕景辰倒是絲毫沒有懷疑,“那好吧,改天我們再約吧。” “嗯好。”迪諾忽然正想掛斷電話,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景辰……那個有件事我想我應(yīng)該告訴你一聲?!?/br> “怎么了?”慕景辰疑惑的詢問。 “前幾天我在醫(yī)院里看見顧小姐了。” “顧梓萌?”慕景辰聽到這個名字顯然愣了一下,“你病了?為什么去醫(yī)院?她……也病了嗎?” “那個……我看見顧小姐好像去了婦科……” “呃……”電話那頭死一樣的沉寂。 “景辰?你有在聽嗎?”迪諾詢問。 “她……她……她去婦科干嘛?”慕景辰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緊張。 “我不知道。”迪諾答,“也許只是身體不適,或者你可能知道些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她……她會懷孕嗎?”慕景辰語無倫次的說著。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但是顧小姐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好姑娘,景辰,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作為男人你一定要負(fù)責(zé)。”迪諾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 “我……可是……可是她不見我……”慕景辰困擾的說著。 迪諾淺笑,“如果你真的想見一個人,還擔(dān)心會找不到嗎?她見不見你取決于你有沒有用心去找她?!?/br> 第263章 請假去醫(yī)院 “景辰,有些人也許并不是你最初所認(rèn)定的,但卻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沒有對顧小姐動過心嗎?你和顧小姐在一起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負(fù)責(zé)嗎?” 掛斷電話,慕景辰的耳邊不斷的回響著迪諾最后的勸告。 他慕景辰曾經(jīng)愛慕了迪諾十幾年,他以為他這一生都會一直愛著她,就算得不到她,默默的守護她也是好的。 那夜半夢半醒間和他纏綿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迪諾還是顧梓萌他后來是清楚的,只是分不清是欲望驅(qū)使還是壓抑的情感太久,明明后來他知道那個女人是顧梓萌。 可是他還是把她當(dāng)成不切實際夢一樣,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次日晨醒看著她狼狽的逃離,看著床上的那抹赤紅,他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混蛋。 但是后來有多少次他想表明態(tài)度的時候,顧梓萌已經(jīng)不愿意再聽了…… 慕景辰亂了,向來嚴(yán)謹(jǐn)?shù)乃丝堂つ康牟恢涝撊绾问呛?,也許顧梓萌的肚子里已經(jīng)孕育了一個他們兩人美好的小生命,他怎么能讓顧梓萌一個人去面對這些? 驟然撥通了顧梓萌的電話,半晌對面接了起來,「喂?」了一聲。 “萌萌,你在哪?”慕景辰急切的問。 電話那邊不疾不徐的說著,“我來學(xué)校這邊請假?!?/br> “你請假干嘛?”慕景辰緊張的問。 “請假去醫(yī)院……” “不許去?!蹦骄俺酱驍嗨脑?,“你就在學(xué)校等我,我現(xiàn)在去找你?!蹦骄俺酱掖覓鞌嚯娫捗H画h(huán)顧四周。 她是要去醫(yī)院打掉他們的孩子嗎?不可以!那是他慕景辰的孩子,他不允許顧梓萌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去解決掉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也許他們的開始并不美好,也許他之前對顧梓萌的態(tài)度很差,可是他會努力的讓他們的結(jié)局美好一點。 顧梓萌!那是我們的孩子,我不允許你打掉我們的孩子!慕景辰驟然向著遠處的商場飛奔而去…… “嗯?”顧梓萌愣了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電話那邊已經(jīng)是一陣忙音。 剛才沒反應(yīng)過來,今天的慕景辰是怎么了?他居然叫她萌萌?不是顧小姐,也不是顧梓萌,而是萌萌?是聽錯了還是他叫錯了? 顧梓萌攥著手里那張已經(jīng)批好的請假一周的請假條不知道該不該在學(xué)校里等一等。 算了,當(dāng)初不是決定好了嗎?自己和他已經(jīng)有過那么美好的回憶了,該有的都有了,還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顧梓萌輕輕的舒了口氣,走下教學(xué)樓的樓梯,不由地被禮堂里的音樂聲吸引,她向著禮堂走進。 舞臺上樂隊正在演奏著交響樂,她在空蕩的觀眾席后面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靜靜的欣賞。 不知道過了多久,全校的大喇叭廣播里突然響起了慕景辰的聲音,“顧梓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