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你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沐子塵剛喝了口茶,一聽這話,一口茶水直接噴出,嗆的重重地咳嗽了起來。 “你……你說什么?”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那顆強烈的八卦之心竟然難得的沒有騰騰升起,“難道昏迷時間太長,傷了腦子?” 法國初氏千金,怎么可能成了霍慎行的妻子安初夏? 明明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這閻王是怎么給強制性的給聯(lián)系到一起了呢? 沐子塵一邊說著,一邊沖到床邊去摸他的額頭。 霍慎行不耐煩地把他手打開:“行了,這事以后再和你解釋??斐鋈グ桑嬖V你嫂子我立刻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重色輕友的家伙!”沐子塵摸著自己那被打的通紅的手,憤憤的罵道,“早晚死在女人手里!”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閻王在想些什么,重癥監(jiān)護室不能陪床,那閻王擺明了想讓那小嫂子留下照顧。 不過,沒能弄清楚那小嫂子和那失蹤的霍太太有什么聯(lián)系,這讓他心中極為難受,仿佛有只貓正在撓他那顆八卦之心。 “滾?!被羯餍欣淅涞刭p了他一眼凌厲的眼刀子。 沐子塵翻了個白眼,憤憤地走了出去。 “慎行怎么樣了?”一看到他出來了,安初夏一把拽住他的衣袖,焦急地問。 他可以說實話嗎? 可以告訴她,那貨早就醒了,只不過為了騙她一直在裝嗎? 強烈的求生欲,讓沐子塵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他臉上那僵硬的肌rou勉強抽搐了幾下,算是擠出一抹笑意,將某人的意見再度重復了一遍:“沒事了,馬上可以轉普通病房了?!?/br> 聽了這話,安初夏懸著的一顆心才勉強落下,終于長長地舒了口氣。 “不過最她有家屬陪護?!般遄訅m眼睛連眨都不眨,一臉嚴肅地撒謊,”你也知道的,護工再細心也不及家屬的?!?/br> 他沒好意思真接說,小嫂子還是你留下吧,這是你那混蛋男人的意思。 突然間,他突然有些同情面前這個小女人了。 好好一朵鮮花,竟然落到了那一肚子壞水的閻王手里,他不禁為這小女人的未來感到強烈的擔憂。 “好,我會在這兒的!”安初夏連忙點頭。 很快,霍慎行便轉到了vip病房,雖然臉色雖然極差,但精神看上去好了許多。 由于傷在胸口,所以上衣并沒有穿,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和強壯的胸肌。 雖然沒穿衣服,但卻自有一種雍容高貴的氣度,幽暗深邃的眸子里隱隱散發(fā)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安初夏看了,竟然有些失神。 早就知道他長的很好看,卻沒想到好看到這種程度。 果然,美色惑人。 看著她這副花癡似的小模樣,霍慎行唇畔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富有磁性的低沉聲音充滿著nongnong的盅惑氣息:“好看嗎?” 安初夏臉一紅。 她轉過身去拿起水杯,將一根吸管放了進去,輕輕送到他唇邊:“少貧嘴,快喝水!” 霍慎行搖搖頭,伸出大手將她那冰冷的小手緊緊包裹:“初夏,我昏迷時你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安初夏手一抖,杯子里的溫水濺到了他的手上。 “燙著了沒有?”她目光有些慌亂,故意回避那個問題,“我給你擦一下?!?/br> 他昏迷的時候,果真聽到了她的話? 她慌慌張張的將水杯放下,立刻紙巾替他擦拭著,臉上的羞澀和不安盡落他眼底。。 “回家吧?!被羯餍芯o緊握著她的手,眼底滿滿的都是寵溺的神色,“五年了,我等了你足足五年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安初夏身體一僵,目光復雜地看向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容貌極為出色。 她敢保證,僅僅從容貌來講,他絕對是自己見過所有男人中最出眾的一個。 她安初夏何德何能,憑什么霸占這個世上最出眾的男人呢? 或許這五年來的劫難,就是懲罰自己的貪心。 “田思思怎么辦?”安初夏咬著嘴唇,有些不安地問。 霍慎行靜靜地看著她。 狹長的眉眼,仿佛看透了萬丈紅塵,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沉著,更加冷靜。 他伸出鐵臂,輕輕將她攬在懷中:“我說過,她是我大哥的女人,當然你一直不肯信。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清楚的,我真的有個大哥,其實你也認識的?!?/br> “我認識?”安初夏一臉愕然。 她把相識的男人從腦海中迅速過濾了一遍,實在猜不出到底哪個才是他大哥。 秦焰?沐子塵? 不對,別說長的不像了,最起碼連年齡都不符合。 “是?!被羯餍醒鄣茁舆^一抹復雜的情緒,聲音卻極為平靜,“蘇北陌就是我大哥?!?/br> “你說什么?”安初夏驚愕地抬起了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北陌,這怎么可能? 細細端詳著眼前人,猛然發(fā)現(xiàn)蘇北陌和他眉宇之間竟然相似的很。 他們,真的是親兄弟? 霍慎行微微點頭:“當年,蘇北陌的mama在我爸身邊做秘書,后來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我爸知道后,便將她開除了。” “后來,我爸認識了我媽,在他們大婚前夕,蘇北陌mama故意設計引出了我爸,并對他下了藥。后來她生下了蘇北陌,并以此要挾我父母,想要霍氏一部分股份給兒子。” “我媽自然不同意,我爸也不同意,只是許諾會給撫養(yǎng)費。后來我爸在一次和蘇北陌mama的談判中,車子突然失靈,兩人墜崖身亡?!?/br> 他的聲音并不高,語速也不快,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可那件事帶給他們母子的傷痛,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 那件事之后,傷心欲絕的林詩儀去了美國。 而霍慎行在美國短暫居住了一段時間后,不得不重返洛城,以便長大后接手霍氏的全部生意。 安初夏聽的心驚rou跳,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絲血色:“你……你早就知道蘇北陌的身份了?” 她無法理解,以他的個性,在知道蘇北陌是小三之子后又怎么會和他成為朋友。 霍慎行苦笑幾聲:“是的,我很早就知道了。那些年蘇北陌的生活費,也是我讓我悄悄給他的?!?/br> “你不恨他?”安初夏有些不解。 她自己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換成她的話,恐怕無法和小三的孩子和平相處。 霍慎行抬起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柔軟的長發(fā):“我恨的是他媽,和他無關。當年他也只不過是個孩子,是他mama用來要挾我爸的棋子罷了。當然,我也不喜歡他。之所以暗中照顧,只不過是看在我爸的情面上罷了。如果我爸還在,一定不想看到自己的親生骨rou流落街頭?!?/br> 安初夏有些疑惑地問:“既然不喜歡,為什么后來要和他做朋友?” 看著她那雙清晰的眸子,霍慎行薄唇微勾,蒼白的臉上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傻丫頭,還不是因為你!” 話音未落,耳根竟然有些微微發(fā)紅,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年。 “我?”安初夏更加不解了。 自己明明是通過蘇北陌才認識他的好不好?。?/br> 霍慎行臉上泛起一抹可恥的紅暈:“沒錯。之前我是和他有過幾次接觸,但也僅限于不熟同學的來往而己。后來我通過他我認識了你,我……” 禽獸啊,當時她才只有十一歲好不好! 安初夏只覺得臉龐熱的發(fā)燙,羞的立刻低下了頭。 原來,他那么早就喜歡她了。 “你錢包的那張照片……“她臉紅紅的,聲音低的仿佛從地縫里鉆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