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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皇后保衛(wèi)戰(zhàn)在線閱讀 - 第二百七十五章 金蟬脫殼

第二百七十五章 金蟬脫殼

    仇子衿滿是戒備地緊盯著李騰兒,好像護食的貓。

    李騰兒宣戰(zhàn)一般地微微仰頭,然后扭過臉去,沖著褚慕白風(fēng)情萬種地笑笑:“適才走得匆忙,有句話忘了跟褚將軍講?!?/br>
    “什么話?”

    李騰兒眨眨眼睛:“你附耳過來?!?/br>
    褚慕白有些猶豫:“公主有話直言。”

    李騰兒神色一凜,鄭重其事道:“事關(guān)機密,難不成讓我直接當(dāng)眾說出來么?”

    “好話不避人,避人沒好話,慕白哥哥不要中了她的計?!弊玉茖τ诶铗v兒萬千提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褚慕白想她去而復(fù)返,想必果真是有要緊事,不過略一思忖,便乖乖地附耳過去。

    李騰兒就騎在馬背之上,騎術(shù)極為精湛,雙腳一踩馬鐙,多半個身子就向著褚慕白傾斜過去,一只纖手搭在他寬展的肩上,挑釁一般地看了一眼仇子衿,輕啟朱唇,吐氣如蘭。

    “適才回去的路上本公主已經(jīng)想過了,仇子衿她故意出現(xiàn)在城樓之上,讓本公主看到她,分明就是在向我示威,告訴本公主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讓騰兒對你敬而遠之。所以無論如何,本公主也要回來報這一怒之恨,給她心里也添點堵?!?/br>
    褚慕白有些莫名其妙,他并不懂女人彎彎繞繞的心思,更遑論是古靈精怪的李騰兒。

    他一個愣怔,還未反應(yīng)過來,鼻端香氣繚繞,就感覺臉畔有嬌軟濡濕的觸感,如清風(fēng)拂過,有些麻麻的,還有些癢。

    但也只是蜻蜓點水,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身邊一空,李騰兒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馬頭,沖著他勾唇一笑,再次絕塵而去。

    “褚將軍,我們后會有期?!?/br>
    打馬揚鞭,那抹嬌俏的身影,伴著如鈴笑聲,一路灑落。

    身后的將士全都看得目瞪口呆,滿臉艷羨。褚慕白生平第一次與女孩子這般親昵,也是措手不及。

    仇子衿看褚慕白一臉呆愣,似乎是意猶未盡一般,一股無名火氣驟然升騰起來,氣憤地冷哼一聲,狠狠地一抖馬韁,也率先沖了出去。

    褚慕白立在原地怔忪良久,副將上前提醒:“褚將軍,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嗎?”

    褚慕白這才緩過神來,意氣風(fēng)發(fā)地一揮手:“出發(fā)?!?/br>
    三千騎兵開拔,浩浩蕩蕩,很快追上了仇子衿,一路煙塵滾滾返回長安。

    褚慕白緊抿著薄唇,看起來臉色不是太好。仇子衿心里正生悶氣,見他悶不吭聲,自己也自顧趕路,一言不發(fā)。

    夕陽已經(jīng)落山,邊關(guān)空氣轉(zhuǎn)涼,正是行路的好時候。

    唯獨褚慕白好似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渾身大汗淋漓,騎在馬上,有些搖搖欲墜。

    仇子衿與他并駕齊驅(qū),逐漸覺得不對,想開口詢問,又不想主動示好,正賭氣,就聽身邊“噗通”一聲,褚慕白竟然自馬上一頭栽了下來。

    他可是鐵打的漢子,這一下把眾人立即嚇了一個夠嗆,齊齊勒韁下馬,撲上前去,七手八腳地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見他面色潮紅,雙目緊閉,竟然已經(jīng)陷入半昏迷之中。

    仇子衿急得手足無措:“他這個樣子,莫不是適才中了李騰兒那個妖女的暗算?”

    副將看看天色,已經(jīng)逐漸昏黑,毫不猶豫地指揮下面人:“就地扎營,打馬進城尋個大夫過來?!?/br>
    還好這里附近便有城鎮(zhèn),立即有人奉命打馬進城,不多時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馱了一個老大夫過來。

    眾士兵搭起帳篷,褚慕白已經(jīng)悠悠醒轉(zhuǎn)過來,仇子衿心急如焚地守在跟前,自然忍不住埋怨兩聲。

    老大夫上前,一番望聞問切,輕描淡寫道:“只是出水痘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仇子衿當(dāng)場就急了:“出水痘還是小毛病嗎?說得這樣輕巧。而且你見誰出個水痘竟然這樣來勢洶洶的?”

    老大夫見她兇神惡煞,哪里敢招惹,忙不迭地求饒:“老兒只是說這位將軍的病癥雖然發(fā)病急,但是好醫(yī)治,絕無半分怠慢之意?!?/br>
    褚慕白一聲輕咳:“子衿,不得無禮。”

    仇子衿向來對于褚慕白那是言聽計從,立即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褚慕白勉強坐起來:“已經(jīng)燒熱了兩三天了,不過忙于趕路,所以沒有吭聲,沒想到竟然是水痘。既然如此,那就勞請大夫給開個方子,藥效猛一些的,別耽擱了行軍?!?/br>
    老大夫壯著膽子道:“水痘不同于尋常傷寒,治療不當(dāng)一樣有性命之憂。大人這病情委實需要好生休養(yǎng),而且見不得涼風(fēng)。還有,水痘傳染厲害,閑雜人等也要回避,否則這么多人若是病情擴散,可就棘手了?!?/br>
    大夫的話絕非危言聳聽,無論孩子還是大人,因為水痘不治而亡的每年不在少數(shù)。

    “你這個樣子絕對不能趕路。”仇子衿立即反駁道。

    褚慕白唇色蒼白,一臉病容,卻執(zhí)拗地搖搖頭:“我的身子不礙事,抓緊時間回京,京中情勢耽擱不得。”

    下面副將不敢相勸,折中道:“騎馬是斷然不行了,那給褚將軍備一輛馬車?這一路平坦,想來也不礙事?!?/br>
    褚慕白點點頭:“另外給我準(zhǔn)備面巾,要厚實一點的。吩咐士兵們都離得我遠一些,不得靠近我的馬車和帳篷?!?/br>
    副將領(lǐng)命,立即馬不停蹄地去辦,眾人全都散了出去,只有仇子衿執(zhí)意留在帳篷里照顧他,又氣又心疼,適才的一肚子怒火早就煙消云散。

    褚慕白拿過面巾,蒙在自己臉上。

    仇子衿劈手奪下來:“這樣不利于病情恢復(fù)。”

    褚慕白微微勾唇看著她:“你不怕被我傳染?”

    “不怕,”仇子衿小聲嘀咕道:“傳染才好,那李騰兒與你一路上那樣親密,若是傳染了回去生一臉麻子,看她還怎么勾引人?”

    褚慕白無奈地搖搖頭,徑直翻身而起,生龍活虎,哪里還有適才那種病態(tài)。

    “你起來做什么?”

    仇子衿驚訝地問道。

    “我沒病,不過是裝的?!?/br>
    “裝的?”仇子衿愈加訝然:“那,那適才那大夫不是說......”

    “我讓人給了他二兩銀子,騙你們的。”

    仇子衿滿懷擔(dān)憂,心急如焚,聞言立即惱了:“為什么?白白害人這般心急!”

    褚慕白一臉嚴肅,對仇子衿正色道:“皇上差人給我密信,常家一直按兵不動,長安如今風(fēng)平浪靜,沒有任何變故。而且皇上啟用了辰王調(diào)度兵馬,坐鎮(zhèn)長安,一時間應(yīng)該沒事。他讓我想辦法瞞過所有人,潛入西涼,打探一些消息。”

    “我也去!”仇子衿不假思索地主動請纓。

    褚慕白搖搖頭:“適才我已經(jīng)想過了,京中局勢不穩(wěn),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我才使出這個金蟬脫殼的遁術(shù)。一會兒會有與我身量相仿的人進來假扮成我的模樣,沿途與你共乘馬車,率領(lǐng)眾兵將回京。

    你幫著掩護,不要走漏任何風(fēng)聲,回京后只管托病閉門不出。常家人知道我回京,即便是稱病,那也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br>
    “不行!”仇子衿極堅決道:“要去打探消息也是我去。西涼士兵里有許多人都識得你,萬一認出來怎么辦?”

    “我此去并不是去闖什么龍?zhí)痘ue,只是去一個地方,驗證一樣事情而已。不消幾日即可回京。更何況,我在邊關(guān)守了這么多年,對這里了如指掌,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份還是輕而易舉?!?/br>
    “究竟是什么事情,這么機密,還必須要你親自潛入西涼?”

    褚慕白寬慰一笑:“的確是個機密,所以你一定要隱藏好我的行蹤,千萬不要讓常家人覺察端倪,否則常家和西涼一直有勾結(jié),我也可能會有危險。你的責(zé)任一樣重大,知道嗎?”

    褚慕白三言兩語唬住了子衿,子衿極不情愿地點點頭:“那你必須早點回京,要小心提防那妖女李騰兒?!?/br>
    褚慕白拍拍她的肩膀:“我心里有數(shù),放心就是?!?/br>
    仇子衿撅起嘴,輕哼一聲:“你知道便怪,一見到她便那樣神魂顛倒的,適才在邊關(guān)還一直呆愣半晌,魂不守舍?!?/br>
    “我適才呆愣只是奇怪一樣事情而已?!瘪夷桨谉o奈地解釋道。

    “什么事情?”

    “李騰兒那般狡猾,為何會輕易中了我們的計謀?一接到書信就深信不疑,立即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回西涼。而且她一見到你就立刻明白中了圈套,如何這樣篤定?”

    仇子衿原本就是心思簡單的姑娘,不愿意費心琢磨這些爾虞我詐的計謀,隨口答道:“這就是女人家的小心思,最為敏感?!?/br>
    褚慕白搖搖頭:“我感覺可能只是我們歪打正著而已?!?/br>
    “什么歪打正著?”

    “就是說西涼朝堂之上的局勢并不像我們看起來那樣太平,或許也如長安一般風(fēng)云詭譎。可能果真是有人在打這批弓弩的主意,所以李騰兒才會信以為真,立即馬不停蹄地趕回來。至于具體是怎樣的情由,還要我去西涼一探方才知道?!?/br>
    仇子衿并不懂這些權(quán)謀之爭,在褚慕白跟前多少就有一點的自慚形穢,黯然低下頭,不情愿地應(yīng)承下他交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