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深藏不露的女人
東亭海鮮樓,飛虎站著樓下,看著夜色中非常耀眼的幾個大字,飛虎不由得對英子小聲說道:“這女人也太會選地方了,還要吃海鮮,肯定很貴” “大方點(diǎn)好不好,又不讓你埋單,心痛什么?“英子推了一把飛虎,兩個人嘻笑著朝樓上走去。 一到三樓,身著旗袍的漂亮迎賓小姐就迎了上來:“先生, 小姐,你們幾位?有沒有預(yù)訂?“ “將軍廳“飛虎說著,眼睛不由得向迎賓小姐開叉很高的旗袍下面看去。 女為悅己者容,迎賓小姐淡淡一笑,輕聲說:“將軍廳這邊請“說完前面帶路,飛虎看著人家從旗袍開叉處露出的美腿,就有點(diǎn)走不動了,英子走了過來,不露聲色的在飛虎胳膊上掐了一把,痛得飛虎嘴馬一咧,直往前跑。 名為將軍廳,其實(shí)這包間并不大,五六個人的位子,徐艷菲一看見飛虎和英子,招了招手,示意她們倆坐下,三個客氣了幾句,徐艷菲便拿過菜譜開始點(diǎn)菜,飛虎一看她點(diǎn)了十多道,有點(diǎn)坐不住了,他小聲的說:“徐小姐少點(diǎn)幾個,我們只有三個人,吃不完也是一種浪費(fèi)“ “呵呵!別怕!今晚我請客,你們只管好好吃就是了,海鮮這東西不占肚子“徐艷菲說著,沖飛虎笑了笑。 沒想到自己的一點(diǎn)小心思還被人家看穿了,飛虎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一旁的英子,有點(diǎn)生氣的把腳從桌子下面伸了過來,狠狠的在飛虎腳上踩了一下,痛得飛虎身子一直。 正在點(diǎn)菜的徐艷菲一驚,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哎呀!你們這地方太熱了,我混身上下,沒有舒服的地方”飛虎一急,順口胡說了兩句。 徐艷菲把菜單往服務(wù)員手里一遞說:“菜上快點(diǎn),麻煩你把空調(diào)再開大點(diǎn),我們這位先生他怕熱”服務(wù)員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空調(diào)開到了最低。 “徐小姐,我們唐突約你出來,沒有打擾到你吧!”英子非??蜌獾恼f道。 徐艷菲把額前的頭發(fā)往后甩了一下說:“沒有,高興還來不及,再說了,你這位先生,今天還被我撞倒了,大家在一起吃吃飯,這是應(yīng)該的,再說了,我這人也喜歡交朋友,看你們好像是剛從外地來的吧!這么怕熱” 英子站了起來,給每人倒了一杯茶水后,笑著說:“徐小姐真是好眼力,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我們是剛從外地來的?” “呵呵!首先從你們的膚色能看的出,還有這位先生,空調(diào)開這么大了,還說熱,這兩點(diǎn)就足夠了,噢!忘了問你們,你們倆怎么稱呼?”徐艷菲說著,用眼睛飄了一眼,正在低頭玩弄著手機(jī)的飛虎。 英子忙歉意的說:“不好意思,這點(diǎn)我們還忘記了,我姓尹,叫我小尹好了,他姓豬,就是哪個豬八戒的豬,你叫他小豬老豬都可以,我們是公司的推銷員,我和他是同事” 玩弄手機(jī)的飛虎一聽英子這樣介紹他,他真氣死了,這個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以前對他挺溫柔的,這次來南港,她怎么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老是找機(jī)會欺負(fù)他,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兒得罪她了。 菜很快上桌了,全是些魚啊,蝦的,還有一些海里飛虎沒有見過的動物,比如海參等等,徐艷麗邊吃,邊給飛虎和英子介紹著菜名,看的出,她不但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且還經(jīng)常出來應(yīng)酬,這點(diǎn)飛虎還真沒有看出來。 徐艷菲笑著問英子:“你們這位豬先生,這么不善言談,搞推銷怎么個搞法,業(yè)績肯定好不到哪兒去”徐艷菲說著,偷偷的看了一眼飛虎。 英子真是氣死了,這個死飛虎,見了心里喜歡的女人,就像就是蒼蠅看見了臭rou,趕都趕不走,今晚這是怎么了,人家徐艷菲長的也不差,他怎么就不說話呢? 英子心里想,你想涮我,沒門,她站了起來,對飛虎說:“你好好陪徐小姐聊一會兒,我上趟洗手間”說完,拉開房門走了。 這下,包間里就剩兩人了,飛虎再不說話,也顯得太沒禮貌了,他笑了笑說:“徐小姐今晚打扮的可真漂亮” “瞎說,我根本就沒怎么打扮,不過換了件衣服而已“徐小姐說著,用公筷給飛虎夾了一塊魚,飛虎能感到,她對他好像非常有好感。 飛虎這馬屁還真沒有拍到地方上,他這才定眼一看,這徐小姐確實(shí)穿的很隨便,一件白色圓領(lǐng)短袖,下身黑色短裙,不知為什么,飛虎這時看她時,忽然覺得耐看多了,雖然說她的皮膚有點(diǎn)黑,但五官長的端正,找不出哪里不好看,她的臉部也不像別的女人,弄得那么高,而她的感覺恰到好處,微微隆起。 徐小姐見飛虎只顧看她而不說話,她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笑道:“你這人可真實(shí)誠,看起人來都一點(diǎn)不含蓄,不像前兩天我招待的一幫外地人,個個裝的像正人君子一樣,其實(shí)都是大色狼,看人時偷著看,下流極了“徐小姐說著,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飛虎這才想起來,她們今晚約人家出來,可不是為了聊天談話,而是帶有目的性,一想到此,飛虎便順騰摸瓜,笑著問道:“你前些天也剛招待過外地人?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是搞推銷的嗎?“ “不是,他們就是租我們養(yǎng)殖場地方的外地老板,好像從碼頭下來一批什么貨,一時半會運(yùn)不回去,就先放我們哪兒周轉(zhuǎn)一下,然后再運(yùn)走吧!“徐艷菲毫無防備的給飛虎說道。 飛虎把椅子往徐艷菲身邊挪了挪,然后給她倒了一杯茶,笑著說:“你們南方人吃飯不喝啊!我感覺一點(diǎn)都不習(xí)慣“ “想喝嗎?那就來點(diǎn)吧!我陪你喝,不過先說好了,喝了酒我們不談生意,想給我們推銷產(chǎn)品,沒關(guān)系,你下來再找我,我們詳談也可以,這是我做事多年的規(guī)矩,關(guān)鍵是我看你人還比較實(shí)誠,不像其他哪些業(yè)務(wù)員,一上桌滿嘴的錢,真俗,讓人有點(diǎn)受不了“徐艷菲說著,無奈似的搖了搖頭。 我靠!人家原來是把她們倆看成搞推銷的了,怪不得呢?飛虎還以為是……看來是自我多情,這就是可恨的男人,把自己一直想的都很偉大。 飛虎一愣,忙說:“說的好,我們今晚只喝酒不談工作上的事,上了一天的班,煩都煩死了,現(xiàn)在正是放松的時候,你說是吧!咱們要不來點(diǎn)白的,聽說吃海鮮不能喝啤酒“ “誰說的,沒有根據(jù),我們吃海鮮喝啤酒已經(jīng)好多年了,不見的有什么事,你喜歡喝白的,我來陪你少喝點(diǎn),不管怎么說,你們從外地來,到了我們這兒都是客”徐艷菲越說越來勁,她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飛虎知道,她要去找服務(wù)員要酒,所以他坐著沒動。 看著徐艷菲黑色短裙下兩條不是很白但是均勻端莊的腿,飛虎心里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就在這時,英子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她一看徐艷菲不在了,失聲問道:“人呢?陪哪兒去了?“ 飛虎慢騰騰的說:“弄酒去了“ “也,還喝上了,有水平,我還真小看你了,原以為你就會看女人,沒想到泡女人也挺有水平的嗎?“英子說著,沖飛虎眨巴了兩下眼睛。 飛虎把身子往直里一坐,用手指著英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聽清楚,她以為咱們倆是找她推銷產(chǎn)品的,等下說話可得要注意了” “拉倒吧你就,我早都看出來了,你還真以為你魅力無窮,你就臭美去吧!”英子說著,笑的把頭都埋在了懷里,飛虎見狀,正想撲過去,給她兩拳。 忽然門開了,徐艷菲手里提著一瓶白酒走了進(jìn)來,她一坐下,微微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這瓶酒是我上次存這兒的,只打開了蓋子,一口都沒有喝,你們不介意吧!” 飛虎和英子忙說:“沒事”酒便倒在了各自的杯子里,頓時,一股酒香就彌漫了整個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