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被五個男主找上門了 第63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都市仙醫(yī)棄婿、神醫(yī)毒妃、別怪我趁虛而入、嫡女驚華、精神小伙,在線脫單 [快穿]、這名皇子明明很強卻過分悲慘(穿越)、和死對頭互穿后我們HE了[娛樂圈]、[綜漫同人]我的氪金游戲一定有問題、拯救反派[快穿](GL)、帝師死后第三年(穿越)
鹿言其實不是很想跟她單獨相處,但鹿雪不是那么不懂分寸的人,當著攝影機的鏡頭,她應(yīng)當不會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事實也的確如此,鹿雪走過來后,只是沖她打了個招呼,就安安靜靜地站到了她的旁邊,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來一樣。 鹿言心中又冒出了那股異樣的感覺。 鹿雪和安成星,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對方也來了。 可是這幾天的拍攝過程里,他們表現(xiàn)得一點也不親密,反而疏離得像普通朋友那樣,甚至不如普通朋友。 鹿言一直強迫自己不要在意這些“意外”,專心眼前的任務(wù)就好。 可現(xiàn)在她的理智已經(jīng)被踐踏得一干二凈,她不得不去思考這些事情。 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真相。 大門陸陸續(xù)續(xù)被外面的人推開,一個又一個盛裝出席的女嘉賓到達了宴會廳。 因為抽取了身份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和背景故事,所以在眼神交流過后,她們都選擇耐心等待,看看接下來節(jié)目組又要賣什么關(guān)子。 只有鹿雪始終站在鹿言的身邊,不在乎節(jié)目給她的劇情里,她們是否相熟。 女嘉賓們還在等著男嘉賓們的蹤影,大廳內(nèi)的燈光卻突然暗了下去。 群眾演員們扮演的賓客頓時發(fā)出了嘈雜的議論聲,有不安,有好奇,但都儀態(tài)得體。 這些演員的素養(yǎng)還挺高的,也難為節(jié)目組能找到這么多人了。 鹿言想著,就見宴會廳正上方的樓梯上,出現(xiàn)了一道白色燈光。 聚光燈打在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上,她看清了對方的模樣后,那口憋了許久的惡氣又一次翻了上來。 在她不加掩飾的直視下,諾斯維亞卻像是沒有察覺一般,漫不經(jīng)心地一步步走下臺階,又停在了半空中的臺子上。 他穿著一身正統(tǒng)的西式禮服,顏色很深,在聚光燈下看不清到底是黑色,還是別的顏色。 在整個宴會廳的賓客們的注視下,他從容不迫地轉(zhuǎn)過身,面向了眾人。 十幾個機位的鏡頭立刻對準了他,萬眾矚目,光彩聚集。 諾斯維亞抬起手,向賓客們微微一個行禮。 “誠摯地感謝諸位,來到我的宴會?!?/br> 他像高高在上的國王一般,朝著眾人輕笑了一聲。 “在今日這場舉世無雙的盛宴里,我想懇請諸位聽我宣布一件事?!?/br> 諾斯維亞的目光從鹿言的臉上掃過,在那溫文爾雅的面具下,是老練的獵人最極富耐心的等待。 “三天前的夜里,我做了一個夢,那是上天給我的預言。于是今日,我舉辦了這場空前絕后的宴會,尋求諸位的幫助?!?/br> 諾斯維亞不緊不慢地闡述著他的故事背景,但在場真正聽懂了的人,只有鹿言。 “在夢里,我失去了即將與我成婚的未婚妻,她離開了這個世界,誰也沒能再找到她?!?/br> 他垂下眼,神情難以被人看穿。 聚光燈之下,舞臺的帷幕內(nèi),一道白色的身影靜靜坐在鋼琴的面前,同樣是誰也琢磨不透的神情。 他輕抬起琴蓋,修長手指撫摸過黑白的琴鍵,如觸碰摯愛般溫柔。 記憶里的那最后一場演奏會,還鮮明得耀眼,在其余斑駁的記憶之中,閃爍著微光。 安成星抬起眼,指尖停在了琴鍵中間,等待著按下的那一秒。 聚光燈還打在諾斯維亞的身上,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將所有人都拉進了他的故事里。 “所以在今天,我要廣昭天下,讓命運之神將她帶回我的身邊。” 諾斯維亞抬起眼,忽而一笑。 那目光也許落在了鹿言的身上,也許沒有。 但她的心莫名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攥緊,仿佛有什么脫離認知的事,正在悄然發(fā)生。 萬眾矚目下,國王仍在發(fā)表他的演講。 他聲音是如此的虔誠,又充滿了蠱惑的力量。 “請記住,她的特征是——” “拋棄過四個前男友的海王?!?/br> 作者有話要說: 鹿言: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第44章 chapter 44 “……導演,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副導演站在吳紳的身后,眼睜睜看著鏡頭里的這一幕,心里實在是有點崩潰。 現(xiàn)在的劇本是投資方直接給的, 他們連修改的權(quán)利都沒有,就連場地的選擇、所有道具的準備、群演的安排等等, 都是投資方直接定下的,問都沒問過節(jié)目組。 而且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啊, 女嘉賓們抽選身份卡的時候, 每個木盒子里的珠寶都不一樣! 雖然看起來都是黑珍珠、鉆石、藍寶石、白珍珠和祖母綠, 但款式明顯就有區(qū)別,連牌子都不一樣。 “我心里是真的慌得很,到時候觀眾看錄播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粉絲罵我們黑箱cao作怎么辦?” 副導演簡直cao碎了心, 這檔節(jié)目被改得面目全非就算了, 還有這么多cao作是繞過了他們直接決定的, 那到時候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吳紳也拿紙巾擦了擦汗,被這離譜的劇情和臺詞給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但別的不說,節(jié)目的熱度是穩(wěn)了的,到現(xiàn)在熱度都還沒降下來呢。 看在那么多錢的份上,當個傀儡就當個傀儡吧,還省了力氣。 “小張啊, 你這就是沉不住氣, 投資方爸爸的安排怎么會出錯呢?” 吳紳又開始勸說副導演, 讓他放心去做, 出事了肯定有投資方來兜著。 既然投資方能砸這么多錢出來, 沒道理只是為了胡鬧一場。 資本家的錢都是精打細算的, 吳紳覺得沒必要cao心。 ——然而他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還是太天真了。 與此同時,正在拍攝中的鹿言也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她以為每個任務(wù)只要完成了就行,跑路后自然會安然無恙,所以她換劇本的時候連名字都沒改過,就一個身份走到了底。 當鹿雪和諾斯維亞出現(xiàn)在這檔節(jié)目上時,她就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但那時候的她,只是擔心他們會影響到自己的最后一個任務(wù)。 直到席江和安成星也出現(xiàn)在了這檔節(jié)目上,那種不妙的預感就得拼盡全力才能壓下去了。 可是鹿言不敢面對。 系統(tǒng)在裝死,她孤立無援,連情況都摸不清楚,除了相信繼續(xù)做任務(wù)能有出路以外,還能怎么辦? 所以她裝聾作啞,逃避現(xiàn)實,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企圖粉飾太平,假裝一切都還能挽救。 直到現(xiàn)在,她的裝腔作勢被諾斯維亞一句話給擊碎了,輕飄飄的,連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鹿言不得不面對這個現(xiàn)實。 她露餡兒了。 債主們回過味來,紛紛跑來找她算賬了。 就在她走到最關(guān)鍵一步的時候,就在她離成功僅剩一步的時候。 朋友,你經(jīng)歷過絕望嗎? 要是沒有,歡迎每晚七點半,準時收看《傾城之戀》這檔破節(jié)目。 寫作“戀愛綜藝”。 讀作“我和我的冤種債主們”。 宴會廳里爆發(fā)出雷動般的掌聲,每個群眾演員都在賣力地表演,仿佛真的被國王的這番演講給感動了一般。 實際上所有人現(xiàn)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劇本到底誰寫的?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就連專業(yè)素養(yǎng)過硬的林月都快繃不住了,她和鄭秋雨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望。 “拋棄了四個前男友的國王的早逝未婚妻”,這角色給你要不要??? 然而聚光燈下的男人沒有半點異樣,仿佛他剛剛說的臺詞像“諸君,我喜歡戰(zhàn)爭”一樣符合人設(shè)。 甚至他還露出了心情不錯的神色,朝著賓客們一抬手,揚聲道: “舞會正式開始,愿諸位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br> 裝完了這個逼,他身上的聚光燈一下子滅了,整個人消失在了黑暗中。 下一秒,明亮的燈光回到了宴會廳里,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一陣悠揚的琴聲就從舞臺之上流淌而出。 厚重的紅色帷幕在琴聲中緩緩拉開,那道落座在鋼琴旁的白色身影終于登場。 他垂著眼,修長手指靈巧地飛舞在琴鍵上,每一段旋律都輕快跳躍,讓人不自覺就聽入了迷。 鹿言望著臺上的他,仿佛回到了高三的那一年,久久也忘了眨眼。 群眾演員們適時地清理出一片空地來,讓女嘉賓們站在空地中央,像等待有人來邀約的獨身貴女。 于是第一個npc上了場,他樣貌尚可,穿著一身服帖的深紫色禮服,款款走到了林月的面前,行了一個紳士禮。 “美麗的女士,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林月和鄭秋雨頓時明白了這一關(guān)的玩法。 接受了跳舞的請求,應(yīng)當就意味著選中了今晚的男伴,要和對方相處一段時間。 而群眾演員們并不是男嘉賓,所以她們是不能答應(yīng)的。 林月微微一笑,婉拒了第一位npc,而對方也并不惱怒,依然風度翩翩地行了個禮,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