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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還出門時,拋扔給邱平的手套上,血流如注。 邱平進(jìn)門查看情況,刑架上已是一具行尸走rou。 丁層云所受過的苦,原封不動地報應(yīng)回了薛晗頭上。 - 殷殷躺在榻上,眉蹙得厲害。 沈還坐在榻沿,看了半晌,才將人扶起來,將薛晗痛哭著求饒時獻(xiàn)上的藥丸喂了下去。 薛晗奔著取他性命而來,所有箭鏃與兵刃都淬了毒,若非隨身帶著楊紹那藥,必然立即就要毒發(fā)。但好在他反應(yīng)及時,箭尖只是擦過,殷殷傷得其實并不重,只是因毒才陷入了昏迷。眼下解藥一服,不多時便醒轉(zhuǎn)了過來。 殷殷睜開眼來,入目仍是那張冷峻的臉,只是這回肅殺之意更為凜冽,但瞧見她醒來,這股寒冽便立即消散開去,殷殷蹙著眉發(fā)問:“大人您沒事吧?” 沈還怔了足足一彈指,受傷的是她,她反倒問起他來。 他眉目柔和不少,語氣卻還冷硬得厲害:“我能有什么事?你倒是挺能?!?/br> 似是感受到他話里的不悅,殷殷悶悶地“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沈還又覺自個兒太過,平素板正慣了,習(xí)性一時難改,遲疑了片刻,語氣溫和下來:“疼得厲害么?” 殷殷抿唇,委屈地應(yīng)了聲“嗯”。 丫鬟將藥箱呈進(jìn)來,沈還接過,將人遣了出去。 傷在左肩下,這位置過于私密,自然不可能讓大夫來替她治傷,沈還將藥箱打開放至床尾,將錦被褪至她腰間。 他俯身來解她的短襖,細(xì)致地將子母扣解開,又繞至腰側(cè)解開系帶。 襖衫解開,只剩一件交領(lǐng)中單,沈還遲疑了下,還是將左側(cè)完全解開。素白褻衣暴露在外,一條從左肩下方斜至胸部上方的擦傷出現(xiàn)在眼前。 殷殷轉(zhuǎn)頭去看帳上紋樣,沈還輕嗤:“早要逞強,這會兒又羞,往后若再遇見這種事,乖乖待著,別添亂?!?/br> 棉球沾上藥酒,覆上傷口,殷殷受疼,呼吸粗重起來,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得厲害。 沈還挨在上頭的手略頓了一頓,她這處生得極好,他慣來喜歡,眼下卻沒有這般旖旎的心思,淡然挪開了眼。 然而殷殷蹙著眉頭,極輕地說了句什么,他沒聽清,她眼下疼得厲害,聲如蚊蚋,他俯身湊到她嘴邊,聽著她粗重的喘息聲,連呼吸都逐漸與她同步起來。 僵持片刻,他終于聽清她說的是“癢”,不由笑了一下,將手抬高懸空,替她細(xì)致地再清潔了一遍傷口。 藥粉一沾上來,殷殷疼得越發(fā)厲害,臉色煞白,眉頭擰緊成一團。 沈還伸出左手,微涼的指腹捻住了她細(xì)嫩的指尖,來回輕輕摩挲著,試圖安撫她。 “真這么疼?” 行伍之人受些外傷是家常便飯,何況是他。十四歲孤身從軍,從底層開始摸爬滾打,只憑著戰(zhàn)功一路從無名小卒走至今日,受過的傷不計其數(shù),對旁人狠,對自個兒更狠,以至于后來,再重的傷,哪怕傷得動彈不得,他也難切切實實地感受一回所謂徹骨之痛。 但眼前的人顯然并非如此,過于嬌弱的一副身子,此刻就在他眼前承受著本不該屬于她的痛楚。 額上一層冷汗暴露了她忍耐得極為辛苦,但偏偏如此,她也一聲未吭。 這副要強的樣子,和十幾歲時的他幾乎如出一轍。 他輕輕捻住她的指尖,沉聲道:“真疼得厲害,不必忍著?!?/br> 殷殷手指微屈,反握住他的手指,輕輕搖了搖,但仍沒有出聲。 沈還沒忍住輕笑了下,抽回手,替她包扎好,又替她將沾了血污的衣物全部換下來。 殷殷不出聲,由著他在身后虛虛環(huán)著她,替她解下褻衣,換上新的中衣。 懷中人呼吸頗重,沈還側(cè)頭去看她,鼻尖輕輕觸在一起,再次亂了彼此的呼吸。 她反手在他后腰處輕輕觸了觸。 那是他身上最深的一處傷疤,至今仍算猙獰。 他微微怔了一下,收完藥箱,吹熄了燈,上榻將她擁至懷中。 生怕碰到她的傷口,他的手便虛虛搭在她的腰間。 聽得她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他安心不少。 她傷得并不厲害,只是要受些疼,但不至于到需要過分擔(dān)憂的地步。外頭梆子敲響三聲的時候,他已進(jìn)入夢鄉(xiāng),手掌卻仍覆在她腰側(cè)。 暗夜里,殷殷悄悄轉(zhuǎn)頭看向他。 窗外雨聲不絕,她在這微涼的雨夜里,清醒至極。 第30章 “邱平先回,我…… 殷殷傷得并不重,但沈還仍堅持讓她養(yǎng)養(yǎng)傷,正好她如今也閑來無事,便安安分分地在致青園中歇了三日,在外頭官差押人抄檢的動靜中,聽小苔絮絮與她說來,當(dāng)日她費盡心思想要拿到的那些蔣府的其他罪證,被沈還一本遞到了定州知府的公案上,知府提人升堂,沈還親到衙署坐堂聽審。 結(jié)局不言而喻,光刺殺朝廷命官一條罪狀便足以治薛晗死罪,蔣正則因那一本罄竹難書的罪名集錄自也沒落得了好。此等立決大罪與鐵證,即便日后三法司復(fù)審下來,結(jié)果定也不會有異議,為免走漏風(fēng)聲驚動京中,官獄中悄無聲息地多了兩樁命案。 沈還命人開那太湖石的時候,她站在窗下看了一眼。原本嚴(yán)絲合縫的太湖石竟為中空,以錫箔紙嚴(yán)密地包著幾本簿子,頂頭一本便書著“庚辰”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