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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辰當初在見到云知前就聽了好幾遍這樣的話,那人第一次談起云知是這樣說的:“你知道嗎?小的時候云知有次突然不說話,我問她半天,她才說她覺得奶奶對她不好,對我比較好。然后我就跟她說,那可能是因為我爸媽都不在了。然后這個小傻瓜就哭了,哭得比我自己當初還傷心,她就是一個小天使。” 屋內(nèi)仍舊沒動靜,沈辰默默地帶樂寶下樓去。又過了好一會兒,云知才從房間出來,睡了一覺,所有的感覺都在復蘇,她感到了餓,餐桌上有蓋得嚴密的飯菜,可她先拿過涼透的雜糧煎餅啃了起來。 填飽肚子后,思維也開始運轉(zhuǎn)。兩夜一天的緩沖對她已足夠,至少有精力把一些事先處理掉。 云知關掉手機的飛行模式,重登各個社交軟件,這才知道評論區(qū)的事,了解始末后,她反倒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于是,她編輯了很長一段話發(fā)給了夜息,不,是李柏松。 “大神,我昨天去玩,手機忘帶,剛剛才去看評論區(qū),真對不起,我故事不給力,連累你。不過,老實說畫畫這段日子里我有些吃不消,醫(yī)生也建議我能好好休息。正好又出了這個事,我仔細考慮了,決定不畫了。雖然才8話,大神對自己的畫技可以放心,評論區(qū)一直都在夸您,至于我的故事……這也是收獲,我能及早知道它不行?!?/br> 夜息回得很快:“身體不舒服?” “對,得修整一段時間。好在有朋友收留照顧?!?/br> “那漫畫這個事你先別管了,等你休息好了咱們再說?!?/br> 云知就知道沒那么好解決,于是又道:“我已經(jīng)想好了。其實上周有個工作室找我聊了一下,他們那邊工作強度不高,又是線上工作,很適合我,我當然覺得能和大神合作更好,但事已至此,我的情況又不允許,我挺想抓住那個機會的。所以……” “我懂你意思了。我只想問你,你也覺得自己的故事不好嗎?” 云知的故事涉及到中學時代的事很少,她當初特地減少了那時期的筆墨,只有為了后續(xù)劇情不得不存在的情節(jié),評論區(qū)“白蓮花”這個說法著實過分。 “可能有賣慘的嫌疑,有些讀者很反感吧。” “我不管別人怎么評,我之前說過這是個好故事,我能看出你的故事想要表達什么,前天我們說了,這就是故事存在的意義。我還記得那天你說會繼續(xù)加油?” “對不起?!?/br> “好吧,我不強人所難,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如果改變主意,隨時來找我。” 云知沒有說“好”,沒在□□上再說任何一個字。 一分鐘后,李柏松回了云知的微信。 云知在微信上說她出去玩了,詢問李柏松何事?李柏松回:“沒什么事,就是這兩天我外婆沒看見你,讓我問問。” “班長,幫我和奶奶說費心啦,我暫住在朋友這,過段時間回去?!?/br> “好?!?/br> 回完后,云知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她哪里算是什么天使,跟李柏松比起來……他做人怎么能這么好,大家都說她的故事不行,他還在鼓勵她。 第二十八章 假期最后一天晚上,在樂寶睡著后,沈辰來和云知說:“你再休息幾天,我已經(jīng)請了假?!?/br> 云知再三強調(diào)她可以照顧樂寶,沈辰又建議:“要不你去找之前的朋友們玩一玩,散散心?” 云知又拒絕,她說:“辰哥,我好像這兩年身邊沒什么朋友了?!?/br> “怎么會?我不是記得你以前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叫誰來著?什么沫?” “陶以沫。” “對。” “很久沒聯(lián)系了?!?/br> “高考完沒去找她?” “沒。” “為什么?” 云知搖搖頭。 為什么啊,當年她回老家后,陶以沫一開始還常常在□□上找她。 后來她說:“以沫,我現(xiàn)在不想聽到任何與二班有關的消息,我現(xiàn)在……有點不太好,想少點煩惱,等我好了聯(lián)系你好嗎?” “本來還想告訴你一些事的,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不在寧市,那就不重要了。照顧好自己,我等你啊,無論多久?!碧找阅詈蟮幕貜鸵蝗缂韧厮?。 可云知一直沒去找她。 本來她只想緩緩,等過段時間她有精力了??珊髞硭絹碓讲缓茫贈]心力,就想等高考完再說,哪知高考結(jié)果不盡人意,從此她只把陶以沫放在心里,默默看她的動態(tài),她的變化…… 她其實很喜歡陶以沫這個朋友。做同學的那幾年,她們一直保持著距離美,陶以沫從不以泄露他人秘密的方式來加深友情,也從不說云知你該如何如何,不會借關心的名義把自己的觀念強加在她身上,還總是支持她。處在這樣的關系,雙方都很自由,很放松。她還感覺陶以沫有些地方很像李柏松,都是她喜歡的那類人。 沈辰看著沉默不語的云知,又道:“你現(xiàn)在想聯(lián)系她也可以啊,來得及?!?/br> “還是不了?!?/br> “你不是還有個發(fā)???老家和你同村的?你們不是過年都會見面?!?/br> “是每年都見,可好像越走越遠?!?/br> “大學呢,大學舍友啊,社團朋友啊……” “有幾個,也都不聯(lián)系了?!痹浦α艘幌?。 畢業(yè)兩三年,朋友圈要么是結(jié)婚生娃,要么是升職加薪,買房買車,她慢慢懼怕別人來找她,因為聊天總繞不開工作和婚姻。最初她也會交份子錢,可總是群里最沉默的那個,沉默地看著其他人互相交涉近況,她連泡都不敢冒,即使別人疑惑她是不是換號碼了,她也不出來做解釋,等到朋友結(jié)婚當天她才踩著點發(fā)紅包,通常在深夜,可有時還是被逮著,對方秒回了,她只好擠出一句,“最近鴨梨山大,別談我了,你可是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