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妖女后我和正道少俠he了、清穿皇四子弘歷、月光啊,閃爆他們、空間重生農(nóng)女太子妃、清穿之懋嬪的升級路、偏偏他是燈、我在修仙文里當(dāng)杠精[穿書]、嬌妃火辣辣、她暗戀成真、嬌醫(yī)有毒王爺別亂來
“不好意思?!?/br> “沒事?!?/br> 柏頌沒什么反應(yīng),接過去之后就把它放到了一邊也沒有再喝。 她是傻逼。 阮念這樣想。 筷子又一次靠到一起,這一次她飛速地收回胳膊,卻正好撞翻了一邊的杯子,液體沿著桌布流下,直接落到了她的裙擺上,瞬間濕了一片。 她連忙慌亂地起身往后退。 出門前忘記查水逆了。 水滴從裙擺上往下墜,李淑云那邊也注意到她的動靜,直接起身走了過來,問:“怎么了?” “水撒了。”阮念無奈道。 “擦擦吧?!卑仨炚驹谝贿?,眸光微動,把餐巾紙遞到她眼前。 阮念捏著裙擺,面色因為尷尬變得通紅,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去衛(wèi)生間里解決就好?!?/br> 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出了門,步子踉踉蹌蹌的,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衛(wèi)生間里,她靠在臺面邊緣,使勁把手心里的衣擺足足擰了好幾遍,上面卻依舊是濕噠噠的,一放下去就直接粘在大腿上,怎么看怎么怪異。 無奈地站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鐘,試圖讓它自己晾干的阮念,在手機(jī)上響了第五遍李淑云的催促短信后,只能選擇磨磨蹭蹭地拽著衣角出門。 柏頌此刻正靠在外面的走廊邊,見她出來,看了幾秒便立刻尷尬地別過了眼。 隨后果斷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撐開遞給她,“蓋一下吧?!?/br> “謝、謝謝。” 二人隨后一起回了包間。 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呼呼地往外吹,柏頌順勢給她拉開了椅子,阮念坐下去,腿上蓋著的外套還有男人身上的余熱,然后她就不知不覺地紅了臉。 女人此刻離他很近。 柏頌看著那件搭在他膝蓋上的西裝,耳垂隱隱有些紅。 短發(fā)隨意地別在耳后,她白皙的臉龐上只畫了一點(diǎn)淡妝,耳垂上的花朵墜飾緩緩晃動,不經(jīng)意間就蕩漾進(jìn)他的心房。 像高中時輕輕蹭過他脖頸處的碎發(fā)。 柏頌突然想。 - 晚餐用罷,幾個人一起出了大門。 李淑云和陳薇聊的很開心,臉上的笑意從頭到尾就沒消失過。 也因此,他們對視了幾眼后,在互相交流今天關(guān)于他們二人之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后,一致決定讓柏頌送她回家。 阮念:emmm 他們到底是從哪看出來的柏頌喜歡我 沒等她出聲,幾個人就開車的開車,坐車的坐車,一下子溜了個沒影。 阮念:…… “要我送你回去嗎?”柏頌問,低眸示意了一下她的裙子。 雖然下擺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被她給晾干了,但畢竟是濕衣服,穿在身上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猶豫幾秒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謝謝你了?!?/br> “沒事?!卑仨炤p笑。 簡單地報了公寓地址,阮念站在車邊低眸考慮幾秒,最后還是選擇坐進(jìn)了副駕駛。 畢竟不坐白不坐。 汽車一路行駛的很平穩(wěn),馬路邊霓虹色的光影四散灑落在玻璃窗戶上,形成了一個個五彩斑斕的光格。 雖然偶爾會有莫名的鳴笛聲從車后傳來,但其他的一切看起來也都很好。 氛圍很好,人也很好。 甚至某個瞬間,她還會裝作不經(jīng)意地,借著眼角的余光看看他。 她不禁開始希望這條路能再長一點(diǎn)。 而唯一遺憾的,可能就是那時的她并不知道,坐在駕駛座上的他, 也是如此。 第6章 .幫忙“你可能要有爸爸了……”…… 公寓是搬來江城第二天租到的。 最簡單的兩室一廳,主臥外面的陽臺推開窗就能看到不遠(yuǎn)處湛藍(lán)的海面。 這也是阮念租下它的理由。 周圍的鄰居大多是附近寫字樓里工作的白領(lǐng),工作都挺忙的,偶爾回家路上碰到了會一起走,不過也只是泛泛而交,大多數(shù)時間還是各過各的。 也因此,直到現(xiàn)在了,阮念都還不知道自己對門住的是誰。 她以前甚至在想,整個公寓里面最熟悉她的人,可能會是門口看門的大爺。 汽車在大門前穩(wěn)當(dāng)停下,阮念思忖許久,考慮到路上始終保持沉默的某人,最后還是選擇了轉(zhuǎn)頭禮貌地說聲再見。 柏頌站在車門邊,沖她禮貌招手:“再見。” 以后應(yīng)該都不會見了。 她低頭看著地面黑沉沉的影子。 雜亂的思緒此刻也像是被夜風(fēng)吹過,不經(jīng)意拂亂了一地。 裙角的濕氣消失殆盡,發(fā)尾輕揚(yáng),阮念看著面前巨大的牛皮紙箱,原本就難捱的心思此刻瞬間更委屈了。 在門衛(wèi)大爺那里填好單子,她眼眸黯淡地看著面前不算重,但也絕對不輕的烘干機(jī),表情有些無奈,又有些煩躁。 大爺年齡大了,肯定不能讓人家?guī)兔Π?,那就只能自己搬了?/br> 長嘆一口氣,她剛把手放上去,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來吧?!?/br> 阮念頓時驚愕地抬起頭。 身側(cè)的男人此刻還穿著西裝外套,頭頂短發(fā)有些凌亂,似乎是跑過來的,身上帶著的淡淡薄荷香氣瞬間就涌進(jìn)了她鼻息。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就慌了神,不自覺開始結(jié)巴:“這、這個很重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