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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物最上面是一些不用的書籍筆記,柏頌把箱子放進垃圾桶時,一張紙片輕飄飄地從里面掉了出來。 “大學期間要做的幾件事:” 紙片最上方是這樣幾個字樣,下方是阮念列出來的幾個計劃。 擁有一個相機。 去海邊看一次日出。 不要掛科。 存夠出門旅行的錢。 最后一行,是談一次戀愛,不過已經(jīng)被人拿筆劃掉了,喝上面的不要掛科一樣劃掉。 男人眼底無端有些黯然,放好行李箱走過來的阮念沒有發(fā)現(xiàn),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他怎么了。 遮掩搬地握緊了紙片,他沒說出掉落的東西,輕輕勾唇:“沒什么?!?/br> 第19章 .同居“你不想和我睡嗎?” 柏頌住的地方在一個比較僻靜的公館里,路邊是噴泉樹木皆有的小公園,房子從外頭看就是一個裝修簡約到有些平平無奇的大別墅。 因為要四處演出的原因,他并不經(jīng)常住家。家里很是空蕩,除了請的家政偶爾會過來打掃,基本上也沒什么人過來。 在車庫里停好車,柏頌便主動提著行李箱在前面走。 阮念拽著身上斜挎的小包,一邊四處看著地形,一邊順帶在手機里找著去醫(yī)院最近的一條路線。 還好,低眸看著地圖上的路線規(guī)劃,她瞬間長舒一口氣。 距離不是太遠,這樣就不需要早起趕通勤了。 “密碼是0312,你記一下?!?/br> 前方的柏頌突然停步,輕聲交代了房門密碼。 出神看手機的阮念聞言立即剎車,但腦門還是措手不及地撞上了男人堅硬的后背,喉嚨瞬間悶哼一聲:“呃!” “沒事吧?”柏頌聽聲立即回頭拽住她的胳膊,阻止她腳步進一步往后退。 手掌慌亂地握住手機,阮念借著男人的動作維持好動作,尷尬地用空著的手摸了摸額頭:“沒、沒事?!?/br> 目光落到女人回避的臉龐,心思一瞬間又被剛剛瞧見的紙片奪過,男人的眸光不經(jīng)意暗了一些,沉默半晌之后卻還是溫和出聲:“下次小心一點?!?/br> “哦。”她隨口嗯了一聲,像是沒察覺對方情緒的變化無常,只是低眸看著男人拽著自己的手腕出神。 斑駁的痕跡因為往后退的襯衫袖口露了出來,不同于常人白凈甚至光滑的皮膚,他的手腕上,是褶皺又粗糙的皮膚。 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應該很疼吧。 阮念看著那些疤痕不禁想。 可比起被火烤的滋味,被偏見對待的日常應該更疼吧。 她想。 高二最后一個月,慶城的氣溫已經(jīng)到了快三十度。 悶熱的天氣混合著窗外吱吱叫的蟬鳴聲,無端讓人感到煩躁。 這天是體育課。 因為臨近期末,外加氣溫太高,老劉遵循民意,允許同學們自愿留在教室自習。 但同樣的,也允許想玩的同學們下去玩。 班里一向玩得開的王桀最是積極,上節(jié)課剛下就抱著個籃球在教室前頭“招兵買馬”,吆喝著男生們一起下去打籃球。 或許是考慮著氣溫太高,下樓還不如留在教室里吹空調,班里鮮少有人應和他,并沒有出現(xiàn)想象中此起彼伏的表現(xiàn)。 “你們這一個個的,也太不積極了吧?鍛煉身體誒?”王桀站在講臺上獨自發(fā)著鬧sao,似乎只有這一瞬,他才感覺自己是個體育委員。 阮念最初并不好奇下樓的有誰。 畢竟高二升高三要重新分班,萬一到時候期末考考砸了,分不到A班,李淑云絕對會要了她的“命”。 老舊的立式空調呼呼地吐著冷氣,她只埋頭專心地寫著卷子。直到半分鐘過去,身后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語調,阮念才從茫茫題海中抬起了頭。 “放手。” 柏頌冷聲道,眉眼淡漠,渾身的戾氣像是密密麻麻的尖刺一瞬間冒了出來。 王桀此刻正站在他旁邊,面色一時有些難看,但抓著他袖子的手卻仍舊沒有松開,固執(zhí)地要拽他下樓:“都是同學,一起玩嘛!” 柏頌依舊不搭理,只冷聲重復:“放手。” 不大不小的聲響吸引了班里其他人的注意,阮念放下筆走過去,看著王桀伸出手的那只胳膊,青筋暴起,明顯是用了力的。 “柏頌不想去就不去,你別逼他?!彼ы聪蛲蹊?。 王桀眉尾一挑,顯然是不太高興:“班長你這就不好了吧,這節(jié)課本來就是體育課……” “可劉老師說了我們可以留在教室自習?!彼吐暦瘩g。 或許是因為被人當面打斷,王桀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說話態(tài)度也變得有些陰陽怪氣:“我這不是看柏頌同學大夏天都穿長袖,感覺像是身體不太好,正好拉他下去鍛煉鍛煉?!?/br> 入夏氣溫越走越高,班里人大多都開始穿了短袖。只有柏頌,依舊穿著長袖長褲,捂得嚴嚴實實,仿佛一點感知不到熱氣。 阮念聞言,不自覺朝柏頌看了一眼,半晌收回視線,低聲解釋:“班里空調溫度開的低,穿長袖怎么不可以?我平常也穿,你看不見嗎?” 或許是因為她的語氣太過強硬,不符合以往溫溫柔柔的形象,王桀看著她的眼神不自覺變了一些。 “班長你這么維護一個轉學生不太好吧?”他陰陽怪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