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和暗戀對象結婚以后在線閱讀 - 第107頁

第107頁

    熟悉的身影沒過多久就出現(xiàn)在了重重雨霧中,雨滴因為大風飄落到他的衣袖,印出了幾塊淺淺的痕跡。

    他撐著傘走到她身邊,白凈的面容上依舊帶著自然的笑意,帶來了一室的暖意?;蛟S是注意到了她環(huán)臂的動作,柏頌沒有過多言語,脫下了身上的風衣外套就套在她身上。

    “是不是有點冷?”他輕聲問她。

    阮念沒拒絕他的動作,抱著他衣服自然地往他身上貼近了一些,隨后主動抱住他胳膊,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不冷了?!?/br>
    女人勾著嘴角昂頭看他,笑起來時一雙明亮的眼眸里像是蘊著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也格外的閃亮。

    他愣了一瞬,隨即跟著勾起嘴角,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她腦袋:“你啊——”

    從大門邊到車門邊,即便只有很短的一段距離,但瓢潑的大雨還是讓兩人寸步難行,雨滴被風吹著亂了方向,阮念整個人被柏頌攬著,并沒有淋到一點雨。

    一直到進了車里,她才看到柏頌被淋濕了的肩膀。

    柏頌穿的是件黑襯衫,雨水落到身上,暈染了一大片的深色。

    “要不先拿毛巾擦一擦?”

    阮念從車后座翻出一條干毛巾,直起腰部就想要伸手去幫他擦。

    柏頌不動聲色地就往后退了一下,挪開身子,面上表情卻依舊溫和,柔聲道:“沒事,回去再擦也來得及?!?/br>
    眸光不自然閃爍了一瞬,阮念停在空中的手僵硬了幾秒,半晌勾起嘴角,故作自然地坐了回去,露出如往常一般溫柔的笑意:“那好?!?/br>
    逼仄的空間里陷入了一片安靜,只有窗外的雨聲在吵鬧。

    男人的風衣還套在身上,她不經意低下頭,領口處似乎還能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像是肌膚相貼的那個夜晚她在他身上聞到的氣味。

    所以沒猜錯。

    她不自覺就攥緊了手指,心里無端涌起一股酸澀的情緒,混合著心疼與隱藏著的……

    不解。

    他們是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可他卻仍舊不愿意在她面前完全地袒露心聲。

    眸色不自然地黯淡了下去,阮念自己都沒辦法控制這里面的情緒變化。她心疼他的所有,卻又難過于他沒把她考慮進他的人生里,這讓她不自覺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大雨滂沱,等到二人回到酒店,已經是十幾分鐘后。

    這中間兩人不約而同地都保持了沉默,臨了下車,阮念最后還是選擇了隱藏那份情緒。

    她像是過往的很多次回來一樣,蹦蹦跳跳地去抱住柏頌的胳膊,臉上依然帶著明朗的笑意,一點都察覺不出有什么不自在。

    她在等他主動告訴她。

    一回到屋內,阮念就小跑著回臥室拿了干凈的換洗衣物,隨后又飛快地跑回到柏頌面前:“你襯衫后面都淋濕了,先把濕衣服換了,不然會感冒的?!?/br>
    柏頌面上愣了一瞬,隨后便聽話地點點頭,伸手就打算從她手里接過衣服。

    “我給你換?!?/br>
    阮念沒有遞過去,自顧自地抱著衣服說。

    柏頌的身子似乎瞬間就僵住了,他沉默了許久才掩下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像是過往一樣逗弄她:“你幫我換?你確定你受得???”

    若是換作以往,阮念肯定會羞得漲紅了臉,隨后任由他自己換。

    可現(xiàn)如今的阮念只想關注那一件事,所以即使耳朵有一點紅她也沒有退縮,依舊面帶笑意地對他說:“可我們是夫妻?!?/br>
    是可以坦誠相對的夫妻。

    柏頌表情一時僵硬,似乎是不知該作何應答,握著衣物的手指平白用力了不少。

    阮念忍不住抬眸直視他,像是在期待什么,可對面人卻始終沉默著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她故作自然地揚起嘴角,踮起腳跟伸手就去碰他的衣領:“你把頭低下來一點……”

    “別碰我?!?/br>
    冷漠又急切的語調在耳邊響起的同時,她的胳膊被人給甩了開來,一瞬間就被推的往后退了幾步。

    她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對面的人,一向溫柔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了震驚。

    柏頌似乎是立刻就察覺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他臉上少見露出了慌亂的神色,急急忙忙地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

    “念念我……”

    “你、你別碰我?!?/br>
    她就勢往后退了一步,語氣不比他好多少。

    柏頌最害怕她用這樣的眼神這樣看著自己,抗拒又帶著rou眼可見的疏遠。

    或許是一下子無法想好應對眼前場景的措施,阮念果斷選擇了原地遁走,她慌亂地把衣服遞給他,只留下一句:“我、我去洗澡?!?/br>
    浴室里熱氣不斷上涌,阮念身子無力地靠著洗手臺,手上還殘留著剛剛在他后頸處不小心碰到的粗糙觸感。

    她比誰都明白柏頌不是有意的。

    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委屈。

    阮念洗了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澡,等到從浴室里出來,柏頌早就已經換好衣服在床尾坐下了。

    他看著狀態(tài)不比她好多少。

    見她出來,幾乎是立刻就慌里慌張地就站了起來,看向她的眼神緊張又擔憂。

    “洗完了?”

    她沒搭理他,只輕輕瞥了一眼就自顧自地走到床頭柜里拿出吹風機打算吹頭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