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最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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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未等張氏竊喜完,卻見榴花往前站了兩步,冷冷對姚老三媳婦說道:“你說巴豆粉不是你下的,那么你可敢當(dāng)著全村鄉(xiāng)親的面,用你的一雙兒女對天賭咒?” “我......”姚老三媳婦一下滯住。 姚家三代都只有一個男丁,兒子是姚老三心尖尖上的rou,萬一應(yīng)誓,姚家可就斷子絕孫了。莫說百年后姚家列代祖先饒不了她,就是活著,姚老三也會把她掐死。 “怎么,不敢嗎?”榴花逼近姚老三媳婦,眼中透出輕蔑,這是正義對邪惡的蔑視。 姚老三媳婦脊背冒汗,驚慌倒退。 “對,拿兒女來賭咒,不敢你就是罪魁禍?zhǔn)?。?/br> “賭啊,敢做這樣損陰德的事,連個咒都不敢賭嗎?” “就是,鄉(xiāng)親們養(yǎng)些雞容易嘛,家里的油鹽醬醋可全指著雞了。雞一下沒了,做飯我連油鹽都舍不得放了?!?/br> “下藥害雞,等于掐住鄉(xiāng)親們的脖子不讓吃飯,要遭天打雷劈?!?/br> 四周的壓力如潮水般涌向姚老三媳婦,她額頭冒出冷汗,開始承受不住了。 “臭婆娘,你敢拿兒子來賭咒,老子馬上就休了你。”姚老三怕婆娘真拿兒女來發(fā)毒誓,急得趕忙跳出來嚇阻。 姚老三媳婦咬咬牙,負(fù)隅頑抗,“如果是我下的藥,為何我家的雞也死完了?哪有這樣蠢的人,連自家的雞也一塊弄死?!?/br> “你是聰明,只可惜聰明不到底,忘了欲蓋彌彰,適得其反的道理?!绷窕ǘ⒅先眿D冷嘲:“你大可以把自家的雞留著,推說是別人誣陷你,甚至把我家的雞也留下,說我二姐只克外人。然而你太心急了,想一耙把我二姐打死,以此來搞垮我們家,沒想過會棋差一招,偷雞不成蝕把米。” 姚老三媳婦沒話說了,因張氏策劃陰謀時就是這樣說的,榴花推斷得半點不差。 “姚老三,你們還不認(rèn)罪?”陶里正猛然一聲暴喝。 姚老三嚇得全身一震,痛哭流涕道:“里正,下藥害鄉(xiāng)親們的雞這事我真沒干過啊,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闭f完抬腳踹向婆娘,罵道:“都是你這個賤婦,一天天的凈給老子惹事生非,我姚老三娶了你這樣的婆娘,真是家門不幸?!?/br> 姚老三媳婦腿上挨了男人一腳,躲到遠(yuǎn)處委屈地嚷道:“是張氏,她恨陶有貴一家,都是她出的注意,我只是照她話做的?!?/br> “真沒用!”張氏見到姚老三媳婦將自己供出來了,氣得在心里把她碎尸萬段。 果然少不了她! 榴花遙遙望著張氏,眼中是刺骨的冰冷。 “張氏,沒想到今時今日你還是這樣不安分,枉費我上回對你網(wǎng)開一面。自作孽,不可活,你不知悔改,簡直是死有余辜?!碧绽镎呗曂闯鈴埵稀?/br> 村中婦人多對張氏并無好感,聽聞姚老三媳婦說是張氏出的歹毒主意,早就群起而攻之,就連先前跟她說話的婦人,也倒戈相向了。 張氏面對千夫所指,仍是一點也不慌張,站起來辯白道:“各位鄉(xiāng)親,姚老三家的想找人墊背,是誣賴我,大伙千萬別信她的。村里誰不知曉她跟曹桂香的過節(jié),我可從來沒教過她什么,一切都是她自個的主意?!?/br> 姚老三媳婦見張氏把罪責(zé)都推到了她的身上,氣到發(fā)狂,指著張氏大罵道:“張寡。婦,你好黑的心啊,明明是你恨陶有貴害你嫁給了馮癩子,想把他們家整散,教我去買巴豆粉給杏花制造是不祥人的證據(jù),你還說我們有難同當(dāng),現(xiàn)在卻不認(rèn)賬。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婦,當(dāng)心閻王爺半夜派小鬼來拔你的舌頭?!?/br> 張氏不屑地看著姚老三媳婦,冷冷地道:“你一貫的愛搬弄是非,閻王爺要拔舌頭也是先拔你的。自己犯了錯,想拉我給你墊棺材板,門兒都沒有?!?/br> “呸,沒臉沒皮的下賤寡。婦,嫁給丑不拉幾的癩子頭就裝清高了?你是什么貨色,當(dāng)大伙不清楚是吧?沒齊笄就跟后生私奔,結(jié)果被人睡完當(dāng)成臭鞋一樣甩了,跑回家來又要死要活的鬧,真想死誰能攔住你?不就是裝模做樣給人看嘛!好不容易有男人要了,沒幾年你又把人克死,敞開門干上了婊子。遠(yuǎn)的近的,老的丑的,你哪個不勾搭?睡過的漢子不稀罕你了,你就變著法的拆散別個一家子,無情無義的臭婊子,世上還有你不敢干的事?”姚老三媳婦被擺了一道,氣得臉都變了形,把張氏過去的丑事全抖露了出來。 張氏也不留情,專揀姚老三媳婦順東家菜,摘西家瓜的事來說,一時間二人你來我去的相互揭短。 這倆人敞開勁的撒潑,全然不顧在場其他人的唾棄鄙夷。 陶有貴看著張氏滿嘴臟話的潑婦樣,臉黑得跟炭一樣,這婆娘人盡可夫還不算,竟還想法設(shè)法造謠來陷害他的閨女。 想到自個被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戲耍了半輩子,覺得實在窩火惡心,恨不得沖上去扇張氏幾個嘴巴子才解恨。 曹氏也是怒火滔天,想要去撕掰張氏,只是被陶氏拉住了。 馮癩子抄手站在最外圍,看見張氏與人對罵,面上一副跟他毫無干系的神情。 自得知張氏無法再為他傳宗接代的起,喝罵是家常便飯,重則直接上手打。 張氏的日子過得水深火熱,因此也就愈發(fā)地恨陶有貴。 鐵證如山,由不得張氏和姚老三相互抵賴。 陶里正和幾個老輩子商量過后,讓姚老三媳婦跟張氏一起賠償鄉(xiāng)親們的損失,如果不愿意賠,就不準(zhǔn)他們兩家再在村里住下去。 鄉(xiāng)親們見能拿到賠償,心里的氣平順不少,皆贊成里正的處置方式。 姚老三顧及婆娘給自己生了一雙兒女,同意拿銀子出來賠給鄉(xiāng)親們。 張氏這邊,就不那么順利了。 村里有七八十戶人家,所有死掉的雞加起來,值的錢不少,兩家的家當(dāng)全放一起也未必夠。 馮癩子懶惰成性,成親后就指著張氏的銀子過日子。這一下把銀子全拿出來,他往后還不得喝西北風(fēng)去? 當(dāng)場又對張氏動上了手。 張氏對馮癩子的打罵習(xí)以為常,但那都是在家里,而今天當(dāng)著全村男女老少的面,她怎么也不會束手待斃。 倆人當(dāng)即大打出手,場面有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大男人打媳婦,換作平時,誰見了都會上去拉一把,勸勸架。然今天鄉(xiāng)親們對張氏恨之入骨,大伙安然坐著,誰也沒有動。 張氏一個婦道人家哪是馮癩子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倒地。 “臭婆娘,嫁給老子還不安生過日子,嫌棄老子長的難看,老子還嫌棄你是只破鞋呢!把家里的銀子全賠了,往后還不得讓老子累死累活來養(yǎng)活你和野崽子,真當(dāng)老子是個蠢的?呸......”馮癩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朝地上的張氏吐口水。 在場的無人同情張氏。 張氏匐在地上,散發(fā)遮住了臉龐,看不到的眼中滿是徹骨的恨意。 “馮癩子,你要教訓(xùn)媳婦回家去教訓(xùn),眼下還是先把事兒解決了的好?!碧绽镎雎暫戎柜T癩子。 他此舉倒不是有意幫張氏,而是想快些把事處置了,近來村里發(fā)生的事搞得人心惶惶,越快解決,越能安定人心。 馮癩子不敢對里正耍橫,停止了對張氏的打罵,諂笑著站到一旁去了。 陶里正讓姚老三兩口子和張氏回家去取錢,為防止他們使詐,一邊派了幾個人陪著。 姚老三一路哭喪著臉,家里的多年積蓄一朝全飛了,往后一家人的日子如何過下去? 待監(jiān)督的人拿著銀子走后,他關(guān)起門來,把婆娘結(jié)結(jié)實實收拾了一頓。 張氏身嬌rou貴,這些年雖有不少男人幫襯,可都是坐吃山空,并未存下多少家底,最后連首飾和壓箱底的幾塊料子,也一并被陪著來的人帶走了。 從此這兩戶人家一貧如洗,成了陶家村最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