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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最討厭聽這句話了。 “管好你自己吧,別把命丟在海外了?!?/br> “呃……”盛遲瞪了他一眼,懶得再說,大步朝登船口走去。 可走了三步,又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腳步,回頭囑咐道:“照顧好那對母女,不然以后你哭都沒地方哭?!?/br> “滾吧……” “對了,幫我看著我母親,別讓她走非法途徑去挖別人的腎。” 戰(zhàn)司寒臉色一變,這話就像是耳光扇在了他臉上一樣。 幾個月前,他就眼睜睜看著她們挖了云汐的心。 “行?!边@話答得沒底氣,因為他沒臉承諾盛遲。 目送盛遲登船后,戰(zhàn)司寒站在甲板上,靜靜凝視著一望無際的海域。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最后他還是緩緩掏出了手機,給自己在國外學(xué)醫(yī)的好友打了個電話。 “阿澤,我能相信你么?” 話筒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咱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吧,行了,少在那煽情,有話直說?!?/br> 戰(zhàn)司寒緊抿著薄唇,欲言又止。 他能踏出這一步么? 踏出之后,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第168章 咱們可以實施計劃了 海風(fēng)吹來,慢慢熄滅了他心里那股沖動。 “喂,你啞巴了?開口說話呀,我他媽大晚上的聽你發(fā)牢sao你也得冷聲啊,這不說話,玩一二三木頭人呢?” 話筒里傳來明澤的嚷嚷聲。 戰(zhàn)司寒收斂了一下思緒,淡淡道:“回一趟海城,我有件事請你幫忙?!?/br> “臥槽。”明澤咒罵了一聲,“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大晚上的就為了喊我回去當(dāng)你的苦勞力?” “就這么說定了,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必須滾回來?!?/br> “你大……” 不等他說完,戰(zhàn)司寒直接切斷了通話。 明澤是白血病,敗血癥,細(xì)胞綜合癥方面的專家,讓他回來,能最大程度幫到那孩子。 更重要的是,他給他們做配型的時候能驗血,得出他想要知道的結(jié)果。 之前本來打算讓醫(yī)院的醫(yī)生給他與那孩子做配型的,后來他又放棄了。 還是交給明澤吧,最后是什么就是什么。 …… 盛家…… 茶室內(nèi)…… 曾蘭從外面走進來,見盛夫人拿著手機在室內(nèi)來回踱步,有些不解的問:“媽咪,您怎么突然這么高興啊?” 她還不知道盛遲去海外基地的事。 盛夫人扣住曾蘭的手,欣喜道:“你哥哥去海外了,咱們可以實施計劃了。” 說到這兒,她想起兒子的警告,咬牙道:“可那小子離開之前向我放了狠話,說如果我要是用不正規(guī)手段得到了別人的腎臟,他就親手將我送進監(jiān)獄,你說這世上怎么會有他這樣的兒子?我救的,難道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么?” 曾蘭伸手拍著她的背,臉上一片笑意,心里卻激起了驚濤駭浪。 成了? 蒼北真的將盛遲引出了海城? 哈哈! 他一走,她就能無所畏懼的收拾云汐了。 等云汐一死,小采一滅口,所有的真相,必定全都徹底塵封。 “媽咪別著急,咱們可以走正規(guī)途徑啊,不就是自愿捐贈書么,到時候逼著云汐簽了就是,至于那些手續(xù),以盛家的能耐還怕搞不定?當(dāng)然,這捐贈者咱們不能寫云汐,得改成別人的。” 盛夫人心一橫,咬牙道:“就這么辦,我找個心腹處理這些事情,云汐那邊呢,咱們該怎么逼她乖乖簽下捐贈書?” 曾蘭冷笑道:“那孩子晚上就一個護工守著,想要將她綁走易如反掌,媽咪等我的消息吧,只不過司寒那邊得想個辦法拖住他,讓他在這幾天內(nèi)顧不得去管云汐?!?/br> 盛夫人想了想,“這個簡單,吳家這兩日會去戰(zhàn)家提親,你戰(zhàn)叔叔還在國外養(yǎng)病,趕不回來,到時候戰(zhàn)夫人會將司寒叫去老宅主持大局的,畢竟是嫡女的婚事,馬虎不得,而你也可以去戰(zhàn)家纏著司寒,讓他這幾天別出老宅的門。” 曾蘭笑著點頭,“那就這么辦,我去聯(lián)系人手,讓他們找機會綁了那小野種。” “好,去吧,醫(yī)務(wù)室剛才又下了病危通知,你爹地的情況,不能拖了。” “呃……”…… 翌日…… 清晨…… 云汐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夜色走出來,剛下臺階,又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下了。 “云小姐,我家夫人有請?!?/br> 云汐不禁苦笑,她現(xiàn)在倒成香餑餑了。 “你家夫人是?” 應(yīng)該不是盛夫人,這兩保鏢沒戴盛家特制的工作牌。 第169章 五十萬的羞辱 再想起這些天接觸的人,她隱隱約約猜到是誰了。 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了,她也確實應(yīng)該去打個招呼,把話說清楚。 見保鏢有些猶豫,她也不再為難他們,頷首道:“帶路吧,我跟你們走一趟?!?/br> 兩保鏢松了口氣,做了個請的手勢。 還是夜場對面的那家咖啡廳,她走進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店員對她的嫌棄。 也對,她現(xiàn)在夜色的正式員工了,每晚進進出出的,她們想不認(rèn)識她都難。 剛走到樓梯口,一個服務(wù)員陰陽怪氣道:“一股sao味臭味,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多臟,就這么走進來,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