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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權(quán)臣她被迫撒嬌[重生]在線閱讀 - 第90頁

第90頁

    沈寂的手忽然停滯在最后一張紙上。

    那張泛著微黃的素宣上,寥寥幾行字寫著行軍密令,她是將軍府上的女兒,自然看得懂這些。

    這上面的的確確是一封勾結(jié)西梁的密信,以父親的口吻寫下的。

    她目光移下去,落到結(jié)尾的私章之上。

    同父親的私章十分相似,但卻只有些微不同。當(dāng)時陷害父親的人大概也是一心認(rèn)定此事會因皇帝的震怒而直接裁定,沒有任何轉(zhuǎn)圜機會,所以才寧走這一步險棋,哪怕這仿制的私章并不是完全一樣的。

    然而時至今日,林家上下也只剩下她一個人能夠辨認(rèn),父親的私章更是因為那一場屠殺而無影無蹤,縱使知曉林家背著潑天的冤屈,亦早已沒了半分證據(jù)。

    沈寂收了收手,忽而有幾分失神。

    既然父親的印章可以仿制,那么容大將軍的呢?

    段淵今日這模樣,仿佛當(dāng)年真的不是他指使容大將軍行此事的一般。可這件事最后的直接獲利者又是誰呢?當(dāng)年株洲一事處理完畢,皇帝為褒獎懷王行事果決,除卻進(jìn)爵以外還有潑天的賞賜,頭一次讓朝野間這些人瞧見了懷王的雷霆手段。

    除了他,還有誰有理由這樣做?

    沈寂躺在榻上,忽而覺得頭痛欲裂。

    外間落日余暉灑在窗旁,光暈一圈一圈地浸在暗紫的藤木桌角,卻不見一絲暖意。

    不過段淵倒確實提醒了她一件事,雖然當(dāng)初容將軍傳給父親那封退兵的手書在她與哥哥逃亡的時候丟失在路上,但是那封信的所有內(nèi)容包括容將軍的私章都早已深深刻在她腦子里。

    當(dāng)下若是能有機會得見容將軍的私章,想來一些事情也就可以確定了。

    可是私章這種東西向來都是最隱秘的東西,自己到底要怎樣才能……

    室內(nèi)略帶苦意的熏香一直恬淡地燃著,仿佛從遙遠(yuǎn)的過去一直把這份熟悉又沉靜的味道流淌到闊別經(jīng)年的如今。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寂起身。迷蒙中跌跌撞撞走出房間,忽而發(fā)覺外間下起滂沱大雨。

    那雨勢頭急猛,卻又與周遭這環(huán)境融洽得出奇,仿佛本來就應(yīng)該存在在這里。

    沈寂一步步走著,耳邊卻好像一直聽著旁人的呼喚。

    阿寂,阿寂。

    一句一句,悶如沉雷。

    像走在刀尖上一般艱難,沈寂只想逃出這里,只是剛走到府院門口卻忽然被一柄長劍貫穿了胸口。

    隨著長劍拔出,噴涌而出的血順著瓢潑的雨一起融于泥濘的濕地里。

    沈寂一點點抬頭,瞧見了猶如惡鬼的一張臉。

    齊臻收了劍站在段睿身側(cè),段睿居高臨下地垂眸看向她,眸中是無盡的憐憫和諷刺。

    “殿下……何意?”

    “沈寂,本王真的是要多謝你?!?/br>
    “你……”紛雜的思緒在腦中匆匆走過,沈寂滿目通紅,拼盡最后力氣執(zhí)刀起身。

    卻被齊臻輕而易舉地?fù)醯簟?/br>
    段睿低了低頭,淡笑道:“這樣短的匕首,只能要了段淵的命,要不了本王的命。”

    沈寂手一抖,松了手里那把短刀。

    就是這把匕首,方才,在她手中,貫穿了段淵的胸膛。

    “是你,都是你做的?!鄙蚣诺皖^,一字一句。

    “是誰做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再不會有任何人成為本王的阻礙了,”段睿似是嘆了口氣,緩道,“沈寂,你費盡心思籌謀幾年,卻只得到這樣的結(jié)局,本王也甚是愧疚,自會賞你一具全尸。”

    “沈家……你,你答應(yīng)過……”沈寂伸手死死抓住段睿的衣擺,一雙血紅的眼朝上望去。

    “沈家,”段睿笑望她一眼,憐憫道,“沈家上下所有人,本王也會賞個全尸,你且安心?!?/br>
    段睿后退半步,任她在大雨中一點點沒了氣息,漸漸走遠(yuǎn)。

    沈寂望著他的背影,目光幾乎要穿透他的身軀,滔天的恨蔓延開來。

    “我,一定,不會放過……”

    天邊一聲悶雷劃過,重重炸響在耳畔,沈寂驟然驚醒,自榻上起身,方發(fā)覺滿身都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她怔怔地看向窗外,哪里還有什么人,方才只是她做的一場夢而已。

    一場真實的,前世的夢。

    從前那些因為太過深刻和痛苦而被封印住的記憶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一遭遭,一幕幕,還有段睿最后說的那些話,一遍又一遍地縈繞在她耳邊。

    原來是他。

    她驟然翻身下榻,不顧外間大雨傾盆,飛快地跑了出去。

    正值夜半,段淵的書房里空空蕩蕩,白日里他打開那機關(guān)鎖的時候她早就將密令記得清楚。

    據(jù)她所知,他這里面放著的還有各種私密文書,其中不乏容將軍遠(yuǎn)在邊關(guān)時為他回報的文書。沈寂迅速找到一封紙宣展開,細(xì)細(xì)端詳容將軍的私章刻印。

    激烈的雨挾裹著被狂風(fēng)吹散的零星月影,支離破碎的夜光落在她手中的紙上。

    光影被風(fēng)吹得瑟瑟,待看清那刻印的細(xì)致模樣時,她怎么也壓不住手上的顫抖。

    忽然想起什么,沈寂起身跑出書房,一直奔向府院中的訓(xùn)練場。

    那支箭,那支貫穿她的長箭,她上一世明明在段淵的府院中瞧見過,為什么……

    到底為什么?

    也不知跑了多久,夜色漆黑,她跌跌撞撞地找到段淵府中人慣常訓(xùn)練的地方,尋到了那些花色熟悉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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