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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的時間是停滯的,但世界不是,她可能到達每一個時間點,或許是二十年前,也或許是百年之后。 沒有規(guī)律,她不可選擇。 褚棲接著跟湯城講下面的事項。 湯城一一記下,就像認真做著項目前期工作的工程師,項目開啟時間是一年后。 湯城不知道為什么她那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事情壓縮在一起提前交代,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肯定一年之后這個項目可以開啟,但他沒有多問。 “到時候這個地方就建摩天輪……”褚棲用湯城的電腦拉出一張地面三維掃描圖。 這時明熠走了進來,日常一張面癱臉,把打包的各種早餐放下,說:“城,老大叫?!?/br> 湯城抬頭,看了眼褚棲,后者擺手:“你先去吧?!?/br> 于是湯城這一去,就沒再回來。 褚棲等到中午都沒等到人。 這半天就不得不耽誤了。 她回去,夜驚瀾坐在客廳看著前面的桌子發(fā)呆,他這段日子沒有再天天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了,但換成了她天天鎖房間里。 褚棲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抽半天陪他。 雖然她現(xiàn)在做得越多,以后對他來說就會越殘忍,可人總是自私的,而她不僅自私,還很小人。 她以前是每個世界每個人心里的過客,可現(xiàn)在,她自私地想在這里留下一點痕跡。 哪怕是恨意也好。 她從未被任何人記住。 “想出去走走嗎?” 夜驚瀾緩緩轉(zhuǎn)過頭看過來。 “聽說櫻桃園的櫻桃熟了?!瘪覘逯终f。 褚棲換了身舒適的棉麻春衫,盤扣刺繡的復古風,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再戴上一頂編織草帽,挎著一個籃子,唇角微微勾著點笑,朝著路過的農(nóng)民住戶打招呼,溫柔又知性。 而她身旁的男人,高高瘦瘦,穿著少年感十足的衛(wèi)衣長褲,走路時狹長的眼尾微微搭著,一張英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冷漠,只有看著旁邊的人時,才會流露出一點暖意。 貓女支著下巴坐在欄桿上,遙遙看著走過去的一男一女,回頭對著埋頭苦干的湯城說:“你惹到老大了?” 湯城苦笑:“我也想知道?!?/br> “能得到老大特意針對的人不多,你是第一個。不錯,再接再厲。”貓女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鼓勵他。 湯城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若有所思:“你覺不覺得楚柒柒很像一個人?” 貓女臉色變得嚴肅了些:“你是說……” 湯城低頭修理壞掉的機器:“猜測,這種事情很難說,不是所有人都有老大不死的能力,連模樣都改變就很奇怪?!?/br> 貓女看著那對走遠的身影,許久,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那樣,我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那樣做,老大那些年因為她……” 湯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br> …… 最近花都的各大機器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故障,作為花都最厲害也是唯一一個機械師的湯城不是在修機器就是在去修機器的路上。 “奇怪,是因為今年雨水太多,機器老化了嗎?以前用那么久都沒出現(xiàn)過問題?!币幻限r(nóng)坐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 湯城手里拿著工具默默修理。 并不是機器老化,只是某個祖宗吃醋了而已。 他已經(jīng)連續(xù)修理了三天離奇故障的機器了,他尋思著這打翻的醋缸酸味有點重,他至少還得修個個把月吧。 今年花都種的櫻桃很甜,作為甜食愛好者,夜驚瀾格外鐘愛它。 每天都要盯著褚棲,直到她被盯得心軟,不得不同意跟他一起去摘,平均一天至少要去一趟櫻桃園。 而管理櫻桃園的大伯每天都樂呵呵地等著他們來,他們鮮少能看到夜驚瀾,一直對他心存感激的他們總想把最好的都給他。 難得他有個喜好,還能怎樣,寵著唄。 櫻桃一筐一筐地往家里搬,褚棲盯著消滅速度極快的水果陷入了沉思。 夜驚瀾現(xiàn)在有時候連飯都不想吃光想著吃櫻桃,她覺得再縱容下去不太行。 于是隔天她就把自己關(guān)起來了,無論他怎么敲門都不出去。 只要不出去,就不會因為被他盯得心軟同意去櫻桃園。 她可太機智了。 褚棲趴在床上戴著耳罩畫圖紙。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鍥而不舍的敲門聲停了。 褚棲以為他放棄了,然而緊接著,緊閉的房間門被外力暴力拆除,鋁合金門從中間裂出大洞…… 抬頭看到這幕的褚棲:…… 夜驚瀾不高興地透過門洞緊盯著她。 褚棲捂住眼:草率了。 第61章 .【61】感謝你讓我知道了那段我曾缺…… “你干什么啊,你這樣是在給湯城增加工作負擔知道嗎?” 褚棲從床上蹦起來,匆匆把圖紙塞進被子里,對門外的男人無奈地說。 還在苦哈哈修理機器的湯城:謝邀,修門這真不在我的業(yè)務范圍內(nèi)。 夜驚瀾瞥了眼她藏東西的床,褚棲趕緊過去拉起他:“走吧走吧,這是最后一次,從明天起你不許再吃櫻桃了?!?/br> 然而縱容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 不知道第幾次“最后一次”的妥協(xié)之后,褚棲麻痹地逃到了隔壁。 “怎么辦,你們老大現(xiàn)在太難搞了,我根本拿他沒辦法。”褚棲忍不住向其他人取經(jī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