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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玨被謝瑜的眼神嚇了一跳,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應(yīng)……應(yīng)該是認(rèn)路的?!?/br> 謝瑜想了想,還是決定讓謝玨帶路,畢竟他是小說的主角,應(yīng)該是有些主角光環(huán)在身上的吧。 就算不認(rèn)路,應(yīng)該……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糟糕了。 于是,謝瑜貓著腰跟在謝玨身后。 一邊走,謝瑜也一邊打量著周圍,謝玨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探路,但謝瑜總覺得和剛才自己帶的路好像沒有什么不同。 “你……” 謝瑜想問問謝玨是不是也不知道路,要不他們兩個人先停下來謀劃一下,不然這樣下去太廢體力了,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東西。 結(jié)果,謝瑜只說了一個字,謝玨卻突然停了下來。 謝玨伸手指向面前的鐵柵欄,對謝瑜說道,“從這里翻過去,應(yīng)該就能出去了?!?/br> 謝瑜就…… 嗯? 好家伙,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綁匪們所在的地方好像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了。 見謝瑜有些傻眼,謝玨雙手在謝瑜眼前揮了揮,“傻了???你沒事吧?” 謝瑜:“……” 行叭,謝玨果然不愧是主角呢,還真有光環(huán)在身上,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直在原地踏步,謝玨帶著一會就走出來了。 兩個人翻過了柵欄,面前是一望無際的荒地,里面雜草縱橫,但長勢卻一點都不高,人站在里面很容易會被發(fā)現(xiàn)。 謝瑜眉心鎖起,“還得繼續(xù)走,這里太危險了?!?/br> 謝玨也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就踏進了雜草地里,“一鼓作氣,我們能走多遠(yuǎn)就走多遠(yuǎn)?!?/br> 謝瑜拉住了他,今晚的月光很亮,照著眼前的雜草地,可雜草地的后方卻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似一只能吞噬萬物的巨獸。 “我們要定一個方向,不能亂走。” 謝玨毫不猶豫的指了指右邊,“我覺得應(yīng)該走這里?!?/br> 謝瑜看了眼右邊,雜草地的盡頭好像是一座小山,而左邊遙遙的看過去,好像有燈光若隱若現(xiàn)。 說實話,謝瑜的心里首選是左邊的,遇到了人就可以借手機打電話報警。 但想了想謝玨的身份,他又覺得應(yīng)該按照他的感覺走。 于是謝瑜跟上了謝玨的步伐,“行,那就走吧?!?/br> 什么叫做“望山跑死馬”,謝瑜現(xiàn)在是深深的體會到了,他們從鐵欄桿里翻出來的時候還是月明星稀,而此刻已經(jīng)天光大亮,他們才堪堪看到了山腳。 謝玨的腿幾乎都要斷掉了,要不是謝瑜還拽著他,他感覺自己直接就能栽倒下去。 在看到馬路的那一刻,心里一直憋著的一口氣松了下來,謝瑜一個踉蹌,和謝玨兩個人一起從半山腰滾到了路邊上。 然后徹底沒有了起來的力氣。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牽著一只大黃狗路過,小男孩蹲在二人身邊,伸手戳了戳謝瑜的臉頰,“喂?你還活著沒有?” 謝瑜費力睜開了眼睛,撞上了一雙晶亮的眸子,小男孩的眼里滿是純真,謝瑜張了張口,但喉嚨沙啞的厲害,那聲音就像是鋼鋸鋸床腿一樣難聽,“小朋友,你有沒有電話?” “呀!”小男孩見謝瑜突然睜眼,下了一大跳,“竟然不是死人。” 又聽到謝瑜的問話,皺了皺眉,但還是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我有電話手表?!?/br> 謝瑜眼里閃著亮光,“小朋友,你能不能借我打個電話?” 小男孩一臉警惕,他后退了一步,大黃狗也匍匐下來,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謝瑜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放松一些,“我們不是壞人,只不過從山上摔下來了,現(xiàn)在受傷了動不了,我不要你的電話手表,只是想打一個電話,你mama也教過你對不對?有事要找警察叔叔,我就借你的電話打妖妖靈。” 小男孩想了想,眼底看了警惕弱了下來,“那,那我?guī)湍愦蚪o警察叔叔,然后有話你來說,你要是敢搶我的電話手表,我就讓大黃咬你。” 謝瑜虛弱的露出一絲笑容,“好?!?/br> 第69章 一聲木倉響 下班回到家里的陸謹(jǐn)言,只覺得屋子冷清的可怕,空蕩蕩的,沒有了那個人的絲毫氣息。 冷白色的燈光照在陸謹(jǐn)言身上,由心底發(fā)出了一股陰冷。 今天的夜色很深,外面下著蒙蒙的雨,雨滴滴滴答答的打在窗戶上,在玻璃上流下一道道水痕。 “喵嗚~” 小糯米叫了一聲,鉆進陸謹(jǐn)言懷里,不停的用腦袋蹭他,好像在安慰著他不安的心。 雖然覺得打掃謝瑜不好,但陸謹(jǐn)言還是打開手機給謝瑜打了個消息:「你還要多久才回來啊,我想你了。」「貓貓委屈jdp.」 然后,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不見謝瑜回消息,陸謹(jǐn)言的心理越發(fā)的煩躁。 看著外面逐漸變大的雨滴,陸謹(jǐn)言開始擔(dān)心,謝瑜有沒有帶傘。 可明明以前也有過謝瑜出門的時候,這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莫名的開始恐慌。 “叮咚——” 手機響起了一道鈴聲,陸謹(jǐn)言以為是謝瑜,快速的打開了手機。 然后,對面發(fā)來的消息,卻讓陸謹(jǐn)言還來不及綻放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通過彩信發(fā)來了一張照片,照片里謝瑜和謝玨兩個人被繩子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閉著眼躺在臟污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