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fā)戶的原配重生了 第135節(jié)
孫麗芳當(dāng)然點頭。 “聽你的?!?/br> 在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上盡量讓孩子做選擇,培養(yǎng)孩子的掌控感。 育兒筆記不是白做的。 況且自家女兒完全無心機(jī),好攻略。 看著眼前精力充沛,一張臉笑得像花朵般的女兒,孫麗芳充滿了信心。 她一定會把女兒培養(yǎng)得幸福且強(qiáng)大。 ...... 比起孫麗芳這邊和樂,同是頂層的包廂里,王然僵笑著。 她是一個注重面子的人。 即便心里再不悅,她也會給足對方面子。 一進(jìn)包廂門,王然就看到自家兒子鐘明洋正像個舔狗般給劉繡文的父母倒茶。 瘦了,臉上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劉繡文看到了他們,走過來打招呼,“叔叔阿姨,你們好?!?/br> “我叫劉繡文,你們叫我小文就行了?!?/br> 說罷,就給他們拉開了座位。 猶如心里壓了個燒熟的秤砣,王然感覺無法呼吸。 鐘明洋拿著個茶壺過來,“爸爸mama。” 大半年沒見,他不知道說什么。 安靜的給他們斟茶。 飯桌上,寂靜無聲。 王然根本不想說話,倒是丈夫跟對方家長客套了兩句。 “明洋,給叔叔阿姨夾菜啊?!?/br> 尷尬的氣氛中,劉繡文拍了拍男友,仿佛她才是這一桌的主位。 “好——叔叔阿姨,哦不對,爸爸mama?!辩娒餮鬀]反應(yīng)過來,說完又立刻改口,“爸媽,吃菜,多吃點?!?/br> “好,謝謝你啊。” 王然也跟著“客氣”。 沒有無緣無故的示好,對方想干什么,她一眼就能看清對方眼里的野心。 莫不是在擔(dān)心她的財產(chǎn)該怎么分? 你演我演大家一起演,看誰能熬過誰? 沒有了一開始被拿捏住的無助。 熬過了最痛心的那段日子,王然突然松了口氣。 猶如同類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她端著個杯子悠然自得,低頭嗅了一口才道:“好茶?!?/br> 說罷,胃口大開的吃起了飯菜。 鐘百羅其實是想成全兒子的。 站在父親的角度上,他們辛苦奔波幾十年,攢下家業(yè),不就是為了孩子嗎? 當(dāng)然他也不是很堅定。 但是站在家族的角度上,是絕對不可以的。 家世背景,資源人脈,公司助力,這些她全都沒有。 就連“展現(xiàn)能力”開的公司,還是兒子燒錢投資的。 鐘百羅看不到這女人身上的價值。 沒有一個費勁心血的創(chuàng)一代,能夠甘心自己的家業(yè)在眼前敗落。 但是他愿意給個機(jī)會,過來看看實際情況。 飯桌上,劉繡文展示自己女強(qiáng)人的一面,表示自己的公司要擴(kuò)展了。 “可以給我看一下營收報告嗎?” 想了想,鐘百羅很禮貌的問。 不料,這句話引起了兒子鐘明洋的怒氣,“爸爸,你不要這么嚴(yán)肅?!?/br> “家里是講愛的地方,不要把公司那一套帶到家里來?!?/br> 態(tài)度言語都在維護(hù)女友。 王然冷笑一聲,“談錢的時候就談錢,扯什么感情?” “親兄弟還得明算賬,你說你是個女強(qiáng)人,我們要你公司的營收報告有什么問題嗎?” 鐘明洋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女友臉色不好看,沖王然擺起了臉色,“你們是故意的吧?!?/br> 說罷,牽著女友的手就要走。 只是沒扯動,劉繡文坐在椅子上拍拍他的胳膊,“不要為了我跟父母生氣,這樣是不對的?!?/br> 聞言,鐘明洋朝王然抬了抬下巴。 “怎么樣?我說了小文是個好女孩吧?!?/br> 這邊王然也在生氣,鐘百羅見狀沉沉嘆了口氣。 妻子高血壓不能生氣,做兒子的心已經(jīng)完全偏向女友了。 二十多年的精英教育喂了狗! 不過作為大老板,他還是看向了兒子,跟自己如出一轍的眉眼中滿是天真。 頓了頓,沉聲道:“給你媽道歉!” “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站在公平的角度上處理問題。” “你現(xiàn)在馬上道歉!” 鐘明洋當(dāng)然不干。 他年輕氣盛,保護(hù)女友讓他覺得無比驕傲。 鐘百羅又看向劉繡文,銳利的等待著什么。 如果這個女人是個好的,她至少會讓鐘明洋給母親道歉。 可惜沒有。 她還在想著“挾天子以令諸侯?!?/br> “可以可以,你們就在一起吧?!蓖跞晃嬷奶绻牡男乜?,難受道:“在一起,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分錢!” 說著,聲音越來越粗,“我.....我就當(dāng)沒你這個兒子!” 血壓一高,頭就開始發(fā)暈。 王然起身,鐘百羅攙扶著她。 見勢頭不對,鐘明洋追出來,“爸媽,可我就是喜歡小文,跟她在一起我特別舒服,她非常懂我,是我的靈魂伴侶?!?/br> 靈魂伴侶? 王然仰著頭深呼吸,腳心發(fā)軟,強(qiáng)撐著一口氣道:“她可不是什么靈魂伴侶,她只是段位比你高?!?/br> 聽到母親詆毀自己的女友,鐘明洋頓住了腳步。 劉繡文卻追了出來,伸手要扶。 不料,王然退后一步,躲開她的動作,“不用你假惺惺了?!?/br> “回來!”鐘明洋沖到女友前面,“不要他的錢!”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就看夠了你們虛偽勢利的小人模樣!” 這話說的,王然目瞪口呆。 他的兒子竟然是這么看自己的? 享受著“虛偽勢利的小人”為他提供的私立貴族學(xué)校,錦衣玉食的供著,二十幾年的愛與心血傾注而下。 就得到這樣一句評價? 猶嫌刺激不夠大似的,鐘明洋壞笑著又補(bǔ)了一句,“實不相瞞,我根本沒去國外留學(xué),畢業(yè)證書是找辦假證弄來的,其實我知道你們?yōu)槲疫x好了路,但是我不感興趣?!?/br> “錢我拿來做有意義的事了?!?/br> “對不起,都說虎父無犬子,可我只想當(dāng)條狗子?!?/br> 王然徹底站不住了。 毀了,全毀了。 她是流著眼淚的,來往的人投來異樣的視線。 “好好好,那我們就斷絕母子關(guān)系吧。” 終于說完了這句話,王然在淚光中恨恨道:“我已經(jīng)簽好了遺囑,以后我們的一切全都是鐘慶生的?!?/br> “跟你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鐘明洋愣了。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父母已經(jīng)四五十歲,自己又是唯一的兒子,那家業(yè)那肯定是自己的啊。 鐘慶生?什么鐘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