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fā)戶的原配重生了 第210節(jié)
柳蔻很清楚,所以她說了,“老公,那個相親對象你還滿意嗎?” “醫(yī)校畢業(yè)還沒談過戀愛的藥理課老師?!?/br> “我覺得還可以?!?/br> 像是不知道屋里還有另一個人一樣,柳蔻自顧自說著,“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就讓她過來培養(yǎng)感情。” “我把子多親手交她手上,也放心點?!?/br> 聞言,金父愣了一下,“這么快?人家那邊.....” 是了,他沒有推拒。 比起農(nóng)村出生的張紅花,他還是更喜歡有文化性格溫順優(yōu)雅好控制的知識分子。 不想要,那是沒遇到更好的。 現(xiàn)在,柳蔻親手把這個對象送到他手上。 他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嘴上不停道:“你安排就行,就是子多那邊——” 聞言,柳蔻笑了笑,“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跟他說。” 病房的一角,張紅花死死咬著下唇,心緒翻涌—— 怎么會? 明明自己才是柳蔻最放心的人??? 但沒有人管她怎么想,柳蔻那邊一錘定音了,“放心,子多的思想我給他做,主要是你?!?/br> 說到這里,柳蔻嘆了口氣,“我很擔(dān)心你啊?!?/br> “我不在了,誰來照顧你???” 柳蔻一番溫柔攻勢,把金父唬的五迷三道的。 說著說著,金父也忍不住拭了下眼角。 沒錯,這會兒他舍不得妻子是真。 但沒有人會拒絕另一個溫順善良的女人。 男女的情感需求度不一樣,你可能見過女人為情自殺。 但男人呢? 對大部分男人來說,家庭的意義就是保持穩(wěn)定。 更何況,這還是妻子真情切意“懇求”他收下的。 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男人沒有任何負擔(dān)。 說到這里的時候,柳蔻不忘從丈夫的懷里抬起頭,招呼張紅花,“子多呢?” 張紅花是金子多的專職保姆。 每晚這個時候,金子多都是要來看mama的。 可是現(xiàn)在,金子多呢? 這句話是問責(zé)的—— 前面張紅花可以說熱水是自己不小心,那現(xiàn)在從工作職責(zé)上來講。 孩子帶不好,端個茶還要把人燙死。 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雇主花錢也不是請你來當大爺?shù)摹?/br> 這是柳蔻的說話藝術(shù)—— 她就故意不提監(jiān)控的事。 不撕破臉皮,就事論事。 張紅花本來還在神游,現(xiàn)在突然被問責(zé)。 一下子什么也回答不出來。 “這....我也....” 窘迫至極,吱吱呀呀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她是默認了自己“未來女主人”的身份,想著柳蔻病重注意不到她。 或者說柳蔻脾氣好,不會跟她計較。 可要是真拿到臺面上說,張紅花就怕了—— 也是,柳蔻嚴肅起來的時候,是那幫博士生都害怕的老師。 更別提張紅花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了。 “我不知道?!?/br> 猶豫半天,張紅花扯了個借口,“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就休息了一會,沒注意?!?/br> 柳蔻“嗯”了一聲,轉(zhuǎn)而問道:“你今年都三十五了吧?” “之前就聽你說想結(jié)婚,那我也不留你了,明天你就收拾收拾回家吧?!?/br> 聞言,張紅花下意識的看向金父。 可惜,男人像是沒看見一樣,避開了她的視線。 “我不想走。”張紅花悲切的走到床前,眼淚一下涌了出來,“我沒有家了,蔻姐?!?/br> 哥嫂都不待見她。 出了這個門,她往哪里去呢? 張紅花哀哀戚戚的說完了自己難處,又念叨起自己的“苦勞。” “這么多年,我跟子多也有感情了。” “子多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舍不得他?!?/br> 從金子多第一次走路到上學(xué),張紅花希望通過提起這個,讓柳蔻改變主意。 可惜,無論她怎么說,柳蔻都是一幅似笑非笑的樣子。 舍不得金子多? 哼,怎么不說你舍不得榮華富貴呢? 當然,這些柳蔻不會說出口。 真正的高手,在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之前,不會把話說絕。 所以柳蔻只道:“別哭了別哭了,就讓你回家散散心?!?/br> “給你一年的時候,到時候要是不行了,再回來唄。” 話沒有說絕,給對方留了一絲希望。 “我會讓人陪著你回去,就當休假旅游了,幫我給那塊的縣長問個好啊?!?/br> 先把話說死,再給對方開一個口子。 如此這般,對方也鬧不起來。 一年? 哼,等你回來的時候,這地方已經(jīng)大變樣了。 到時候金父娶了新妻,金子多的監(jiān)護權(quán)轉(zhuǎn)給了柳青。 請問張紅花要如何立足? 柳蔻從沒為自己考慮過,她這招是在借刀殺人。 先把張紅花趕走,然后拿出錄像威逼丈夫簽下凈身出戶協(xié)議。 最后再把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處置好。 如此這般,自己就可以放心去了吧。 至于丈夫—— 到時候管他要不要跟別人生孩子。 反正,所有的財產(chǎn)都是金子多的。 做人不可以太絕,給對方留一絲希望才好過不是嗎? “什么都想得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绷⒛X袋里忽然想起了孫麗芳勸自己的話。 現(xiàn)在想來還是很正確的。 自己就是太霸道了。 又想給兒子全部的財產(chǎn),又想將父愛全部給兒子。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左右不了男人的想法,世事多變。 錢跟愛,她要一個就可以了。 第194章 男人的誓言 柳青不知道jiejie是怎么做的。 當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站在大門口,抱著行李,哭哭啼啼的保姆。 一步三回頭,像是有多舍不得一樣。 保姆旁邊的警衛(wèi)員看到柳青,也是敬禮打招呼,“柳指導(dǎo)。” 單手放在腿側(cè),一手簡單敬禮后,抓住保姆一側(cè)手臂就往前走。 柳青叫住他,“你們這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