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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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一切都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他突然很感激命運,如果不是他一時心血來潮選擇回來打職業(yè),如果不是他之前和訾妄陰差陽錯的遇見,甚至再往前去他不是選擇了打吃雞而是別的游戲...... 那他們是不是就不會遇到了? 訾妄的脖子被閔燁蹭的癢癢的,有點難受,但是又不想對閔燁大聲說話,只好軟軟的說了一句:你別蹭啦,萬一等會來人了怎么辦。 我要學會對他好,他想。 閔燁聽到這個話,訾妄難得好脾氣軟軟的聲音對他來說比迷魂藥還有給力,更是使勁的多蹭了幾下,才選擇放開訾妄。 好了不鬧你了,閔燁終于放開了訾妄:今天還有五場預選賽呢,好好加油。 他們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發(fā)找張威和寧致遠去參賽現場了。 今天是最后的五場訓練賽,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第一局,第十名,ICO終于成功的轉移了一次,但是奈何圈運不佳,最后還是沒有能更進一步,在轉移的路上被人掃射了下來。 歐洲隊伍的槍法還是恐怖啊,張威心有余悸:這么遠的距離都能掃下來。 第二局,第七名。 ICO和美國戰(zhàn)隊爆發(fā)了一場正面沖突,雙方互有損失,但是不巧的是最后被韓國人撿了漏,但是也比寧致遠一開始想象的比歐洲戰(zhàn)隊差遠了還是要稍微好一點的。 嚇死我了,寧致遠說:我之前一直害怕被國外戰(zhàn)隊槍法制裁呢。 其實沒有什么了不起的,閔燁說:只要不是外掛,他們也是人,有什么可怕的? 我其實覺得,剛剛那個人的槍法還不如我呢。訾妄小小聲說:剛剛不是還被我一串二了嗎。 幾個人突然一下都看到訾妄的方向,然后突然一下,閔燁笑了出來。 喂!你笑什么呢?訾妄被閔燁笑的頭皮發(fā)麻,在下面狠狠的踩了一下閔燁的腳。 你什么時候說話這么謙虛了?。繌埻踩滩蛔「α似饋恚何乙詾槟阋f什么老子天下第一他們都要被我完虐了這種話呢。 我訾妄本來想反駁,但是突然一下想起當年跟閔燁solo的時候自己小號的名字,突然一下不敢作聲了。 第三局,第十二名。 ICO攻房失敗,被團滅。 至少我們現在死得有理由了,對吧,張威超級樂觀:比我們第一天四處流浪死的不明不白好得多了。 第九局,第十六名。 ICO又再次遭遇了天譴圈,最后轉移的時候被很多隊同時打擊,實在是沒有辦法,被團滅。 第十局,第三名。 這次圈總算是刷的對ICO友好了一點,但是中間ICO還是和國外戰(zhàn)隊爆發(fā)了幾次大規(guī)模的團戰(zhàn),雙方有輸有贏,最后終于以一個比較好的名次收場了。 唔真的累,最后一把打完,訾妄終于能放下了鼠標:終于打完了。 一場比賽打到決賽圈大概要半個小時,加上前期準備時間將近一個小時,一下打五局,誰都有點吃不消。 還好,我心里算是有個底了。寧致遠說:我們之前似乎太高估歐洲隊伍了。 對啊,我生怕被歐美大佬跟神仙一樣制裁。張威也心有余悸。 你們面前不是還坐著一個美服排行榜第一嗎?閔燁笑著說:怎么沒看到你們這么怕我啊。 但是你看沒看過那些歐美大佬的直播cao作?張威說:八百米外一槍爆頭這種cao作......我自認我打不出來、 你沒事干看什么主播集錦???閔燁說:哪個集錦不是選的都是高光鏡頭?。咳绻媚愕腸ao作剪出這種集錦,也照樣很好看啊。 不管怎樣,還是要經歷一下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子嗎,張威說。 訓練賽結束了,但是他們還不能走。 小小不知道又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那個,雖然我知道大家都很累的,但是現在有一個采訪需要大家做一下。 為了節(jié)省時間讓大家能快點回去,制作組貼心的選擇了讓眾人分開進行采訪,節(jié)省時間。 訾妄被小小帶到了一個獨立的房間接受采訪,閔燁在他對面。 我們就簡單問幾個問題,小小說:妄神你就正?;卮鹁秃昧?。 恩。 小小打開了錄音筆:請問妄神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對這個游戲有興趣的呢? 就是一開始在同學家玩了這個游戲,覺得很好玩,訾妄說:一百個人在一個地方大逃殺,很有意思。 后來是為什么會選擇走上職業(yè)這條道路的?家里人支持嗎? 后來......其實也沒什么想法,就是不想讀書了,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訾妄對于不熟悉的人,一向不喜歡把事情說的太清楚:后來想想我好想就只是游戲打得好一點,再加上我也喜歡,就走了這條路。 現在職業(yè)選手的生活您覺得怎么樣?對于很多想要走上這條路的青少年,你有什么話想說嗎? 這個看人,有的人的確什么都不行就打游戲還可以,訾妄說:比如我,但是有的人什么都行,那他就不一定要來打游戲了。 說這個話的時候,他想到了閔燁。 你覺得在電子競技這條路上付出這么多的努力是值得的嗎?重來一次你會選擇走這樣的一條路嗎? 我.....訾妄張了張口,但是沒有發(fā)出聲音,最后還是沉默了一下。 他一時竟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如果讓他再來一次,他會選擇這樣的一條路嗎? 他一開始也很所有的網癮少年一樣,對這條路充滿了幻想。 他以為的電競選手,就是每天吃飯睡覺打游戲,簡直就是他夢想的生活。 但是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 在加入ICO之前,他也曾經短暫的加入過幾個小的俱樂部,參加幾場簡單的比賽。 去外地打比賽,他們沒有錢住酒店,只能整晚在網吧包夜,每天吃泡面,通宵整晚整晚的打游戲。 如果成績不好,他們甚至都湊不齊回來的路費。 這樣的生活讓本來一直嬌生慣養(yǎng)的訾妄一開始叫苦不迭,后來還是靠著自己的自尊心和不想回家的怨憤撐了下去,最后被徐源發(fā)現,帶了回去。 正規(guī)俱樂部至少能解決食宿問題,這是訾妄當時答應徐源的時候唯一想到的。 從ICO開始,他才算是真正開始了他作為職業(yè)選手的生涯, 拋開開掛的不說,一個職業(yè)選手和普通人一樣,也會因為找不到槍而落地成盒,也會因為被多方人同時攻擊而死掉。 漫長的訓練中,讓人腎上腺素激增的一槍擊倒的高光鏡頭少之又少,每天職業(yè)選手要訓練的都是跳傘,壓槍,跑毒,甚至開車這種無聊的cao作。 研究地圖,哪里有反斜坡,哪個毒的扣血速度是多少,怎么轉移,都是他們要學習的。 每個人根據自己的定位,都要改變自己的打法。 訾妄已經好久沒有在比賽里面拿過拴狙了。 寧致遠,現在大家都調侃他是職業(yè)選手里面槍最慫的,但是他當年也是KD6.0以上的路人王,才會被看中來打職業(yè)。 但是為了隊內位置,寧致遠選擇了一個幾乎不會有高光時刻出現的位置。 沒辦法啊,臟活累活總要有人來做啊。寧致遠說。 張威也被人戲稱為莽,但是他的莽其實是不得不必要的,因為需要他的探點。 閔燁也在慢慢改變自己,改變自己之前一個人隨心而為的大發(fā),變成多多的去考慮戰(zhàn)術,指揮等更多的事情。 一旦游戲變成了電子競技,就不再是簡單的玩游戲,而是變成了一份需要去努力的目標。 他們誰都很想拿一個冠軍。 很想很想。 我不知道,沉默了半天之后,訾妄抬起頭跟小小說:值不值得這個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 如果能拿到冠軍,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拿不到,那么一切的努力都不值得一提。 我覺得電競選手就應該有這樣一個覺悟,如果你不是為了冠軍去打比賽,那你的比賽就毫無意義,而如果你拿不到冠軍,那你的努力也毫無意義。 閔曉跟閔燁分別之后,一個人無聊的在場館閑逛。 她本來就是偷跑來歐洲玩的,剛好被節(jié)目組邀請,就順便過來看一下她的老哥哥混成什么樣子。 吃雞這個游戲她也偶爾玩,只不過玩的不多,在閔燁加入職業(yè)戰(zhàn)隊之前也從來沒有看過比賽,對選手信息什么的更是一竅不通,在這里混著,可以說是百無聊賴。 節(jié)目組等會還要讓家屬們做一個采訪,閔曉現在還不能走,只能在休息室打發(fā)時間。 閔曉玩了一會手機,覺得有點渴了,于是出門下樓走到一樓電梯旁邊的自動售貨機,想買瓶可樂。 可樂咕咚一聲掉出來的同時,電梯門開了,里面走出兩個男人,正在說話。 閔曉拿起可樂的同時,兩個男人正好從她面前走過,耳尖的聽到了兩個人說的是中文,還有訾妄兩個字。 她起初以為是戰(zhàn)術討論,沒有多心,但是不經意間瞟到了其中一個男人身上的衣服。 咦?VID? 那不是和她哥出線的另一個戰(zhàn)隊嗎?怎么突然說起她嫂子來了? 是不是在做什么戰(zhàn)術分析?她去偷聽一下,應該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閔曉靜悄悄的跟在了兩個男人后面,剛好看到兩個男人走到了一樓的咖啡店里面,要了一杯咖啡坐下來,明顯是要長談的意思。 閔曉看到兩個男人坐定,也光明正大的進去點了一杯咖啡,坐在了他們倆的旁邊。 反正他們又不知道她是誰。 她坐在一邊假裝自己在玩手機,但是其實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兩個男人都沒有發(fā)現她,因為其中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著實有點激動。 你不是說有辦法讓我弟弟回來的嗎!西裝男人對前面穿著VID隊服的男人說:我都特意放下了工作來了一趟德國!就是為了到時候直接接我弟弟回去!但是你看他現在,哪有一點說要走的樣子! 你別急啊,穿著隊服的人安慰他:還有兩天呢,這不是比賽都沒有開始打呢。 比賽?這種破比賽有什么,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面前做的就是這種破比賽的游戲選手,西裝男人最后還是把到嘴里的話咽了回去:不是,我想說,你能保證訾妄到時候會跟我走嗎? 訾妄是這個西裝男人的弟弟? 閔曉渾身一震,自己似乎發(fā)現了什么很不得了的東西。 她聽閔燁語焉不詳的提過幾句,說訾妄家里條件復雜,但是具體怎么個復雜法,閔燁也沒有跟她細說。 但是從今天家屬聚會,訾妄來的是和他八竿子打不著沒有血緣關系的陳和,而這個哥哥卻沒有出現,就可以說明一些東西了,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要帶訾妄走。 那她哥怎么辦? 閔曉豎起耳朵繼續(xù)聽了下去。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穿著隊服的男人說:但是不管怎么樣,這都是訾妄為之努力了這么久的事情,你要是現在就讓他放棄了,對你們以后修復關系也不是什么好事,對吧? 是的,這個我知道,西裝男子皺了皺眉,煩躁的攪了攪自己手里的咖啡:但是我擔心他再這樣下去又跟他那個隊長各種牽扯不清,之后更麻煩,訾妄這小子我再清楚不過了,今天看他的樣子,完全就是挺喜歡他這個隊長的。 穿著隊服的男人笑容一黯,但是西裝男人沒有發(fā)現:沒事的,你把他帶回去之后,他們倆沒了什么交集,訾妄很快就會忘了他的。 閔曉聽到這個話,如臨大敵。 這是要拆散她哥好不容易求來的嫂子啊! 希望如此,西裝男人嘆了口氣:但是訾妄這個孩子,其實比誰都長情,喜歡和討厭一個東西,他都能記很久,很難改變的......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讓他答應離開ICO的,你沒有用什么脅迫的手段吧? 怎么可能,穿著隊服的男人笑了笑:我肯定不會干這種違法行為的,如果回去了之后訾妄把這種事情告訴您,我不就死定了? 那你是用什么手段? 游戲選手有游戲選手的玩法,男人說:具體我一時也講不清楚,不過我這兩天會給他再發(fā)短信,讓他比賽結束之后直接跟您走的。 好吧,西裝男人嘆了口氣:我不問了,我是真的沒轍了,我爸他又是一個倔強到死的性格,明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是又不肯道歉,訾妄的性格跟我爸像了個十成十,我夾在中間兩邊不是人。 您也辛苦了,為弟弟這么cao心,隊服男人看起來似乎和西裝男人差不多大,但是卻一直對西裝男人用的是敬語,那么說明西裝男人的身份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以后訾妄懂事了,會知道您的苦心的。 哎,哪有,也是我之前太不夠格了,西裝男人苦笑道:我不期望訾妄能理解我什么,因為我也從來沒有好好的理解過他。 我其實并不反對他走他喜歡的路,但是我希望他能有一定的自我選擇空間,打游戲這條路有多窄,我還是知道一點的。 這幾天訓練賽的成績你也給我看了,他們的表現也很一般,根本沒有出頭的余地,這樣下去,他二十歲了怎么辦?二十五了?三十了?怎么辦?西裝男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總不可能打一輩子的游戲吧?除此之外,他就是個高中都沒讀完的肄業(yè)生,初中學歷,能干什么? 隊服男子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 西裝男子雖然說得有點偏激,但是其實道理沒錯,電子競技每年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能留下的沒有幾個,能奪得冠軍打出名聲的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