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頂流隱婚后我失憶了 第109節(jié)
溫正輝看著妻子的溫柔面龐,咬了咬牙,正欲開口向她坦白:“我……” “我結婚了!”溫窈驟然出聲打斷了溫正輝,“mama!我結婚了!” 梁少柔的注意力果然被溫窈吸引了過去。 她眨眨眼,茫然地望著她: “結婚了?什么時候的事?和誰結的婚?” 溫窈抱著梁少柔蹭了蹭: “你認識的?!?/br> “我認識?”梁少柔更意外了,想了想,“是不是盛家的那個孩子……” 已經(jīng)走到門邊的裴峋腳步微滯。 “不是!!” 溫窈果斷否認。 “不是他!我就算一輩子孤寡,也不會嫁給他的?。 ?/br> 梁少柔淺淺地笑:“那孩子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你,我們兩家也算門當戶對,我還以為他有戲呢?!?/br> “沒戲,這輩子都沒戲,跟我結婚的是……” “是我?!?/br> 屋子里的人齊刷刷看向站在門口的裴峋。 男人一夜沒睡,漆黑長眸里布滿了紅血絲,但即便眉眼帶著幾分倦怠,仍不減他冷冽鋒利的英俊,很像梁少柔少年時頗受追捧的上世紀男星,有著硬朗的輪廓和秀氣的眉眼,俊朗而漂亮。 剛醒來的梁少柔一時間沒想起他是誰,只是覺得他眼熟。 “你……” “我十六歲的時候,是您名下的慈善基金資助我讀完了高中,并且當我考上國外的音樂學院時,您也表示愿意以個人名義資助我上學,我叫裴峋,不知道您還記得嗎?” 溫正輝只知道梁少柔對裴峋有恩,卻不知道是這樣的恩。 但不對啊,他看過最近網(wǎng)上的消息,據(jù)說裴峋的家庭條件也并不差,怎么會落魄到十六歲連書都念不了? 梁少柔的記憶仿佛被喚醒,望著裴峋恍然道: “原來是你……” 裴峋正要頷首,忽然聽梁少柔語調一轉。 “你就是窈窈高中的時候特別喜歡的那個男明星吧?” ? 梁少柔看向溫窈: “偷偷存他照片?” 溫窈渾身一僵。 “逃課去看他的演出?” 溫窈手忙腳亂想捂住梁少柔的嘴,卻還是沒來得及。 “還跟我說他是你老公呢?!?/br> “…………” mama。 給您女兒留點面子吧。 趴在被子里的溫窈尷尬地悄悄抬頭,飛快掃了眼裴峋的表情。 他看上去倒是十分平靜,居然完全沒拿這件事逗她,只正經(jīng)地看著梁少柔: “結婚倉促,沒來得及正式舉辦婚禮,但請您相信,我對溫窈的感情沒有一點虛假,她會是我這一生唯一認可的妻子,我也希望,我會是她這一生唯一選擇的丈夫。” 溫窈怎么也沒能想到他會在這時說出這樣的話。 她怔怔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影。 這一瞬間,有很多的片段在她腦海中劃過—— 她決定為了保住mama的公司而嫁給盛驍?shù)哪且荒?,那個就連梁少柔都認定門當戶對的男人,遞給她的只是一份冷冰冰的婚前協(xié)議。 溫窈從小到大,見識過的豪門婚姻不外如是。 拂去溫情的表象,剩下的大多都是赤.裸裸的利益和算計,就像當初那些得知她急需結婚而撲上來的男人,每一個都眼泛綠光,盯準了悅臻這塊肥rou,還沒吃入口就惦記著如何分割。 ——只有裴峋。 當初的溫窈遞上一份婚前協(xié)議,將兩人的財產(chǎn)分割得清清楚楚,絕不會因為日后離婚分到裴峋的一分一毫。 但那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卻只隨便掃了一眼,劃掉了跟他有關的那部分。 “這里改掉吧?!?/br> “你的錢歸你自己,至于我的,另一半本就應該屬于我的妻子?!?/br> 那時的溫窈已經(jīng)了解了裴峋究竟有多么龐大的資產(chǎn),當場被他這一句震驚得無以言表。 摸著良心地說,假如易地而處,溫窈覺得自己絕對做不到如此慷慨。 正因為辦不到,所以才會被他折服。 才會……不可控制地為他心動。 病房里因裴峋的這句話而寂靜了片刻。 回過神來,溫正輝第一個開口: “像你這樣風流浪蕩慣了的人,這種漂亮話當然隨口就來,小柔剛醒不清楚,你以為我不知道窈窈這段時間吃了多少苦嗎?我女兒從小到大,誰敢在她面前說她一句壞話?但嫁給你之后,全世界的都能對她指指點點——” “我愿意!”溫窈從椅子上跳起來,擋在溫正輝和裴峋中間,“當編劇,當藝人,還有嫁給他,都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做這個選擇的時候我就料到了后果,但我就是愿意!不要你管!” 溫正輝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頓時來火: “你——你別看他說得好聽!一輩子那么長,他現(xiàn)在說不變心,以后可不一定!” 溫窈還要跟他爭辯什么,卻被裴峋拉住。 男人并沒有著急反駁,他只是淡淡望著溫正輝,像是不屑在這種話題上爭執(zhí),幽深漆黑的眼眸定定道: “沒關系,我會用一輩子來證明這一點?!?/br> 像是說給溫正輝和梁少柔聽。 又像是說給身旁的溫窈聽。 他會證明給她看。 他和她討厭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 * 梁少柔雖然醒了過來,但畢竟沉睡了六年,能醒過來已經(jīng)是奇跡,想要下地行走,還需要一段恢復時間。 蘇醒的第一天,她只撐到下午五點左右,就開始覺得精神不濟,昏昏欲睡。 溫窈不肯從醫(yī)院離開,梁少柔剛醒,她還有些患得患失,害怕自己一離開,梁少柔又會陷入昏迷,因此執(zhí)意要在旁邊支起的小床上睡幾天。 溫正輝和梁少柔都拿她沒辦法,裴峋倒是比這兩個人還縱容她,直接跟醫(yī)院打了聲招呼,買了一張更舒適的床放在臥房內讓溫窈睡,反正vip病房寬敞,多一張床并不影響什么。 裴峋不方便留在病房陪著她,就定了醫(yī)院最近的酒店住下,晚上等溫窈睡著了再走。 “……對了,節(jié)目組那邊,我們倆缺席,直播要怎么辦???” “你還cao心挺多?!?/br> 裴峋給她掖了掖被角。 “綜藝都有備選方案的,今天的錄制是邢杰唐蕾他們的主場,至于明天,我已經(jīng)和樂隊的朋友們商量好了,讓他們替我們帶著其他人去體驗樂隊排練和錄音室錄歌,當然,違約金是會照付的。” 溫窈點點頭,她知道自己不愿意離開梁少柔而拋下工作有點自私,但聽到那邊沒有出什么錄制事故,她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特殊情況,大家會體諒你的,睡吧?!?/br> 被子泛著冷冽淡香,是裴峋怕溫窈睡不慣,專門讓人從家里拿來的。 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細節(jié),溫窈的心卻軟得一塌糊涂,她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握住裴峋的手,用臉貼了貼他的手背,閉上眼。 “……你倒是,挺會撒嬌的?!?/br> 裴峋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眼神繾綣地凝望著溫窈的睡容。 還沒睡著的溫窈眼尾彎彎,連聲音也是甜的: “還行吧,業(yè)務不太熟練,以后多多練習?!?/br> “現(xiàn)在也可以練習?!彼麥惤诵?,聲音很低,唇邊的笑意有點壞,“叫聲老公來聽聽?!?/br> “…………” “十幾歲的時候,不是喊得挺光明正大嗎?” 漆黑的房間里,他低啞的聲音和溫熱吐息交織在耳畔,勾得人心癢。 “怎么現(xiàn)在當著本人還害羞了?” 溫窈心跳加速,是被嚇的: “你干什么?我mama還在……” “叫一聲我就放過你?!?/br> 四目相對。 漆黑夜色中,他眼中籠著克制的情.欲。 溫窈最終還是繳械投降,貼在他耳廓低低喊了一聲“老公”。 “嗯。” 他喉結滑動,應了一聲,修長手指勾住她一縷發(fā)絲,糾纏又放下。 “欠著我的,我先記著,以后慢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