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怎么老是你在線閱讀 - 第119頁

第119頁

    夏和易氣得咻咻哼氣,拿起手邊的枕頭就要砸人。

    趙崇湛抬臂去擋,大喝一聲:“你敢弒夫!”

    夏和易學(xué)著他的樣兒冷笑一聲,“您先當(dāng)上夫再說吧!”

    然后他們就打起來了,被褥子里的棉花、枕芯兒里的鵝絨,漫天的飛。

    第62章

    ◎嘿◎

    屋外下大雪,雪裹著沙。屋里下大雪,是鵝絨裹著棉花。

    對戰(zhàn)結(jié)果顯而易見,最初夏和易穩(wěn)穩(wěn)占據(jù)上風(fēng),那是因為趙崇湛處處讓著她,可是后來夏和易把他惹急了,一展臂就給她壓平了。

    勝負(fù)初決,夜深了,夏和易的好勝心睡了,她老老實實地拉著武寧王并排躺下,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望天,臉紅撲撲的,身子熱騰騰的。

    她說:“東西跨院的屋子,我全要改了做庫房,一間也不留。”

    如此興師動眾,趙崇湛知道她不會去做的,她雖然想一出是一出,還不至于胡鬧,這時嘴上爭個舒坦罷了,如果她真的要cao辦,到時候再攔她也不遲。

    所以他配合地做思考狀,然后有商有量道:“要不還是留幾間。”

    夏和易對他的態(tài)度很滿意,撩起眼皮贊許地瞧他一眼,爽快道:“行,看在您的面子上,留一間?!?/br>
    暫且達(dá)成一致之后,她又說:“您要是在外頭安置宅子,我就帶人打上門去,一把火給蕩平了。”

    趙崇湛只能用那種不可救藥的眼神看她,說隨你,“別被官差抓起來,到時候還要我去牢里撈你?!?/br>
    “您可別小瞧我?!毕暮鸵淄{完畢,短暫消停了會兒,突然溫溫吞吞地笑起來,一側(cè)胳膊撐起側(cè)臉瞧他,瞇起的眼睛里殺氣四溢,做作地說對了,聲口又嗲又黏纏,“爺,那十八子里頭,有沒有您特別可心的?留一兩個下來,也不為難的,我答應(yīng)為您破這個例?!?/br>
    “沒有?!壁w崇湛目光清明,一哂,“我要說有,下一刻你刀就得架我脖子上來了?!?/br>
    夏和易掩著嘴竊笑,“您說什么呢,我是這種人嗎,我為人最是溫婉……”

    趙崇湛說溫婉沒看出來,“你是以上犯下的行家里手。”

    夏和易剛才竊笑時吸進(jìn)了兩根鵝毛,呸呸呸了半天,“我都要跟您成親了,夫妻一體,還說什么犯上,多見外。”

    趙崇湛抬手把她頭發(fā)里插的鵝毛拔下來,順便用手指丈量了一下她那比城墻還要厚的臉皮,“到底是誰縱得你目無王法?”

    指腹下柔軟細(xì)膩,手指橫豎有它自個兒的思想,不顧阻撓流連忘返,從臉皮摸到耳朵,再順著纖細(xì)的脖頸往下,夏和易終于半嗔半羞地瞪了他一眼。

    趙崇湛接過那道千回百轉(zhuǎn)的眼波,為了掩飾驟然的心慌,手指一轉(zhuǎn)一收,將她連嘴帶下巴擠成了一個圈兒,“唔”了聲,“還挺圓。”

    然后挨了一頓花拳繡腿,自不必說。

    夏和易揍完了人,渾身舒爽地側(cè)身躺下來,挺著腦袋高傲如雞,“要問誰縱的我,當(dāng)然是您呀。”

    她這副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著實氣到了趙崇湛,他發(fā)了狠,打算好好教育她一番什么叫尊敬夫主,抬手剛想撐到她上方。夏和易嗅到危險的味道,搶先一步蛄蛹蛄蛹地鉆過來,和他鼻尖兒貼著鼻尖兒,笑瞇瞇的,“您別動,讓我好好瞧瞧您?!?/br>
    臉皮紅得發(fā)燙,藏在身后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但是沒關(guān)系,她仍然是這張床榻上最勇敢的漢子。

    趙崇湛只感覺眼前一團(tuán)綿軟的東西擠過來,迎面是香軟的呼吸。

    為什么會用香軟來形容呼吸?他不知道,反正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香軟,思維不受控制地開始發(fā)散,想象別處會不會也很香軟……

    縱使她笑出了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味道,趙崇湛依然感覺有些找不著北了。

    夏和易趁這個機會,好好地打量了這張她肖想已久的臉。哎呀,為什么有人能長得這么齊全呢?視線勾勒出五官的線條,眉是眉眼是眼的,干凈利落,可利落中又透出說不出的溫潤來。她真心實意覺得今后不會后悔,俊俏相公或許打著燈籠還是能找著個把,但美得這般能武能雅的卻不多。

    “您真好看?!边@是夏和易發(fā)自肺腑的大實話。

    腦子里現(xiàn)在全是污七八糟東西的趙崇湛胡亂點點頭,“我知道?!?/br>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夏和易等了半天沒等來他回夸她,氣得踹了他一腳,喘著粗氣背過身,留給他一個暴怒的背影。

    趙崇湛壓根兒沒感覺到被踢了一腳,雖然夏和易是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小娘子,收著力踢的一腳力道也不小,但他還是什么都沒感覺到。

    他正心無旁騖地欣賞腰間起伏的山巒,那是一切山岳大川所不能比擬的婉約風(fēng)貌,過去沒有留心過這樣的美景,實在是人生的巨大損失,眼神順著起伏的勢頭流連,有的部分不能多落眼,看多了要壞事,自制力使他草草略過,再往上,是散了一床的青絲,和一顆氣得哼哧哼哧的腦袋。他看得好笑,比起在富麗空曠的大殿里大氣都不敢喘的皇后,敢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才是有血有rou的人。

    夏和易呢?其實隨便哼哼,氣性兒就過了,武寧王今夜陪她又是摔枕頭又是揚被子的鬧了一大通,是在為她掩飾尷尬,其實她都明白。怎么辦呢,丈夫納妾的章程,是做夫妻逃不過的議題,她不知道別人家都是怎么談的,興許有大吵大鬧甚至大打出手的,也有像夏公爺和潘氏那樣閉口不提,夏公爺臨著要往家里抬人了才告知一聲,潘氏笑盈盈地把人領(lǐng)進(jìn)府里再慢慢搓圓捏扁。按照她本來悲觀的預(yù)料,還想著跟他約定以后最多納兩門妾,誰知他一上來就給了那么大的許諾,不論以后怎么樣吧,至少這一刻她感動過,那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