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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巧地撞了上去,倒沒有傷倒這妖物,只是擾了他的睡眠。 且淡紫色的光團似是挑釁,更是激怒了這狼妖。 狼妖本性怕火,但他遇到的是修煉了一千年,已經(jīng)修煉成人形的狼妖。 “嗷嗚~” 狼妖咆哮一聲,張口就欲吞下這鬼魂。 這一魂一魄還知道閃躲,光團一跳,避開了葬魂狼腹之災(zāi)。 狼妖沒心情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使出靈力欲使鬼魂魂飛魄散。 紫色的光束飛出,直直地打在鬼魂身上。 淺紫色的光團發(fā)出一聲不自覺的慘叫。 僅有的一魄從光團分離。 余下一魂,淺紫色更淺了。 狼妖奇道:“竟有千年獐子毛護體。” 淺淺紫色的光團飛得更低更慢了。狼妖狠戾,又飛起一掌。這一掌卻沒有落到光團身上。 是了,這慘淡的一魂被云中城救下了。云飛揚的夫人宋靜與這頭狼妖大戰(zhàn)一場,終于救下了這一魂一魄。 為了將這一魂一魄修補完好,宋靜竟以命換命,又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之帶回了云中城。 而留給這一魂一魄的,還有宋靜留下的一條紅梅鏈。 她臨終前只道:“故人之恩,今日得以報答,吾愿足矣?!?/br> 而這縷散魂重新為人醒來時,已是剛出生的嬰兒模樣,誰也無從得知他做凡人的過往,連她自己也忘了個一干二凈。 云子陌二十歲時,一下凡游玩的神君探了云子陌的記憶,“人死后有三魂七魄,但不知為何。他出現(xiàn)在人間時就只剩一魂五魄,這魂魄游蕩于人世間,道士對他貼驅(qū)鬼符,妖魔欺凌他。鬼怪許是因為同類,倒沒有欺負他。經(jīng)過百年的折騰,他只余一魂一魄,早已失了記憶,我也探不到他為人時的過往?!?/br> 就這樣,云飛揚的夫人宋靜為救她而身殞。云子陌重生,被四大家族之一的云中城云家家主云飛揚認作義子。 時玄門大陸有四大世家修真大族坐鎮(zhèn),蘇云齊梅。 蘇家位于東邊吳郡之地,云家位于北方勝州地帶,齊家位于中部荊楚境內(nèi),梅家位于南邊瓊崖之地。 又有烏有、滇南、烏斯藏、上京等地小族,各有所長,皆依附于蘇云齊梅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世世代代以守護一方百姓為至上使命,廣為世人所敬重,是以仙緣匪淺。凡人修仙問道,而入了四大家族等于半只腳邁進了仙界。 因此,從一名孤魂一躍成為四大家族之一的云中城少君,還是讓無數(shù)修仙者羨慕不已。 云子陌幼時在武學(xué)之道還是極有天賦的。卻不知為何,越長大靈力反而更弱。自二十歲始,云子陌靈力再也無法進益,泯然眾人矣。 時過境遷,人們早已忘了那幼時的武修神童,看到的只是眼前這位性情活潑,卻庸庸碌碌的低階修士——云子陌。 當日晚間,云中城,山頂。 勝州原野風(fēng)光,天似穹廬,籠蓋四野,草色青青。云家云中城偏安一隅,坐落于當?shù)匚ㄒ灰蛔降亍P云山,龍盤虎踞,礦藏如云,珠寶無數(shù)。 一輪明月掛在天上,云飛揚與其子對月舉杯。 云飛揚一手執(zhí)杯,看著容城,“容兒,你可知道你為何取名容城?” 云容城飲盡一杯酒,俯瞰眾山,“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br> 山風(fēng)涼爽,吹過來時有些冷。云飛揚嘆了口氣,“你母親患了寒癥,當年生下你已是極為艱難。女子地位弱勢,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歷屆家主之位又都是男子,為堵住家族長老眾口,我和她合計將你扮作男兒養(yǎng)大。我們曾計劃,等你長大有所成,繼承了家主之位后再宣布真相,讓所有人知道,巾幗不讓須眉,女子不輸男兒。如今,為父心有所愧,這么多年,委屈你了?!?/br> 云容城看著父親,風(fēng)吹起她的衣袂。她給父親斟了一杯酒,“從無委屈?!?/br> 云飛揚眼眶有些濕潤:“我怕將你養(yǎng)成一個嬌弱的性子,對你教養(yǎng)異常嚴苛。時時提醒你忘了自己是個女子。終于,所有人都將你視作男兒,你三歲就跟著師兄弟修習(xí),心性堅韌,從不哭喊,從不言苦,養(yǎng)成了如此剛毅的性子。” 風(fēng)更大了。云飛揚站立著,臉上是一片沉痛之色,“你母親喜華麗,她按自己的喜好給你做了從小到大的衣袍,你原愛簡雅,卻對每一件都愛惜,時常穿著。她給你留下的戒指和玉佩,你也都日日戴在身上。” 云容城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目光一片冷清,“都挺好?!?/br> 云飛揚嘆了口氣,“只是你如果換回女兒身……” 云容城轉(zhuǎn)頭看自己的父親,正欲開口,只聽一聲干咳。 一道清淺的白影出現(xiàn)在不遠處。夜色下,山地里,那人顯得遺世獨立,顯得有些孤獨。此刻,他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云飛揚見到他來,神色未變,“你知道也好,你們原就是姐妹。” 云子陌緩了緩神,走近二人,“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云飛揚搖搖頭,“哪里的話,本就是我叫你來的。”他端凝了一番云子陌的面色,“你的傷好些了嗎?” 云子陌不在意地揮揮手,道:“小傷,小傷。” 他轉(zhuǎn)頭看向容城俊雅的臉龐:“兄長,啊不,是長姐和我一樣女扮男裝……” --